被陆卫清的这一巴掌打完。

顿时,陆卫明变的清醒了很多。

他此时,再抬头看向众人。

“三弟?五弟?还有侄儿小豪,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闻言,陆卫国顿时叹口气,说道:“我们听说你被打了。”

“到底那些人为什么打你?”

“你说个实话,老许说的我们不相信。”

闻言,陆卫明面色难看了起来。

“这事我看你们还是不要问的好,没什么好问的。”

“三弟,还有五弟,既然你们来了,你们看见我这副样子。”

“总不能叫我受别人的欺负。”

“你们要帮我,这些人不买我的死猪肉,我要报仇。”

一边说着,陆卫明摇摇晃晃地起身。

竟然是朝着他家里边的猎枪走了过去。

“该死的玩意,你是不是畜生?我问你,你是不是畜生?”

陆卫清是再也忍不了了。

走上前去,就是狠狠地一个大耳帖子。

再次扇在了陆卫明的脸上。

陆卫明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他捂着自己的脸,指着陆卫清,“三弟,是不是你,就是你打的我?”

“前边有人打我三巴掌,也是你打的是不是?”

“没错,就是我打的,怎样?”

“你个狗日的背着我们到山里面去打国家保护动物,你还有理了?”

“叫我们帮你,我看你是想得美!”

“狗屎东西,你是真该死。”

闻言,陆卫明脸色慌了。

“哪里,哪有这样的事情。”

“那你说你刚才不是要去拿猎枪?”陆卫清平日里沉默寡言,而实际上脾气很爆。

他单手抓住陆卫明的脖子吼道。

“我没有要去拿猎枪,我是回屋子里拿家伙,收拾那个贱人。”陆卫明发出愤怒的吼声。

“你们不帮我就滚开,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此时,陆卫明身上的那一股看不起人的气焰又上来了。

也看不起自己的三弟跟五弟。

不听话了。

眼看着陆卫清还想动手。

陆卫国赶忙上前来,阻拦住陆卫清。

“行了,三弟,你不要再添油。”

“我们走。”

说完,陆卫国主持大局,把陆豪跟三弟陆卫清拉出了陆卫明的家。

“我们出去商量再说怎么处理。”

很快,陆卫国将两人拉到了自己的家。

陆卫清坐上了桌子,仍旧没有消气。

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布满阴云,猛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怎么处理?五弟,你说怎么处理?”

“报警抓人也不行,坐牢也不行,打他也不行,就让他这么下去?”

“我看我们不动手,他也要死在外边的人手上了。”陆卫清说道。

“诶,三弟,我没说什么都不做,你不要激动。”陆卫国说道。

“你呢,你有什么看法?”陆卫国看向陆豪。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陆豪只说了这么几个字。

“啊?”陆卫国有些不理解。

“有时候外人说一万句,都没有用。”陆豪解释道。

“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认识到是错的,那才有可能有转机。”

“小豪,你读过书,你说的有道理。”陆卫国说道。

“至少我们这个月先不管他,让他自己好好受一受挫败。”

“唉,也好。”

……

此时,陆卫明独自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

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一次栽了个大跟头。

肯定都是别人的原因。

于是,他干脆狠狠地打了老许一个巴掌。

“老许……你这王八蛋,吃里扒外的东西,谁叫你把我的事情说给他们的?”

“你明知道他们喜欢多管闲事!”他愤怒地说道。

老许捂着自己的脸,顿时感到有些无奈跟绝望。

“这……老板,你打我干什么?我也是无辜的,我也只不过是想要帮你啊。”

“你被人家打了,我肯定要去叫人。”

“叫人就叫人,你话那么多做什么?有谁叫你把我的事情说出去的?”

“老板,这,他们问我,我也不能不回答啊。”

“你就这么老实,你这狗日的,真是!”此时,陆卫明气的也是说不出话来。

他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行了,现在就你在我身边了,饶过你这一次,下次不许你再多嘴。”

“狐狸这个狗日的账,我肯定要去找他算。”

陆卫明说道,起身朝着外边走去。

“现在你跟我一起,我们去工地上走一圈,那边有人在找我。”

“好。”

说完,陆卫明也是迅速进入院子里,开上了自己的那小捷达。

拉着老许,一路也是来到了自己的工地上边。

一进入工地,陆卫明看见了工地上的模样,差点也是气昏了。

因为,本来距离工期结束,也就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结果,正是赶工加点的时刻。

他看到自己从村子里面低价雇佣来的一批“工人”。

实际上是一帮辍学年轻人。

现在睡大觉的睡大觉,打牌的打牌,喝啤酒的喝啤酒。

简直没有一个好人在那里。

唯一只有一个老师傅在干活,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他妈的,王八蛋!你们这些狗日的!”

“谁让你们在这里打牌了的?啊?你们的工地经理呢?在哪里?”

陆卫明并不相信自己人,所以专门在外边高价雇佣了一个工地经理。

专门用他来收拾人。

结果现在这个经理人工地上人都不见。

此时,那些打牌的工地上的青年,赶忙都爬起来了。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互相提醒。

“诶,老板来了,别打牌了,快过来。”

“把啤酒瓜子花生都收一收,还有把那个肘子骨头都扫了。”

“他妈的动作快一点,不想拿工资了?”

此时,甚至有不少的人扫地都扫不干净,还在地上摔一跤。

看见马上就要验收了,结果自己的工地根本立不起来。

“你们宋经理去哪里了!啊?”

“马上把他给我叫来!狗日的!”

“他,他还在家里睡觉,说没事不要叫他。”

“噗嗤!”此时的陆卫明,心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断了。

工地是他唯一的一个后路跟底牌了。

养的猪没了,工地挣一笔施工费,就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