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说是被人家给打了,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什么?”陆豪闻言,顿时一惊。
“被什么人打了,是不是他厂子里的员工。”
“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哎呀总之情况好像很严重,你快来看看,他头上流了好多的血。”三伯陆卫清吞吞吐吐地说不清楚。
听见了这个说法,陆豪也是顾不上跟自己的父亲,还有牛云鹏他们去吃饭。
“爸,牛代表,说是我二伯家里边出了一点事,我现在过去看一看,我就不陪你们吃饭了。”陆豪说道。
“哎,我二哥出事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饭,严重吗不知道?”陆卫国有些关切地问道。
“是三伯说的,应该问题还不小。”陆豪说道。
此时,牛云鹏也是开口,“既然如此的话,那陆先生,你跟陆伯还是先去看一看吧,具体什么情况。”
“我们就先不打搅你们了。”
“好。”
陆豪说完这句话,也是火速赶往了事发地点。
很快,陆豪跟自己的父亲陆卫国,也就进入到了二伯陆卫明的养猪厂里边。
一进来,就看见了三个人围在门口。
其中一个是之前的养猪厂老员工老许,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的三伯陆卫清。
而躺在地上始终昏迷不醒的,自然也就是自己的二伯陆卫明。
“到底怎么了?”陆豪一过来,就开口问道。
三伯陆卫清的眉毛紧紧地皱着,“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到,还是老许给我打的电话。”
“老许,你说一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二哥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此时,老实巴交,看起来十分胆小憨厚的老许,用自己那有些肮脏的围裙,擦了擦自己的脸。
这才说道:“诶,这事情很麻烦,说起来都是厂长。”
“当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老板,说要把这些瘟猪都给卖掉。”
“人家看过了以后,就说只给五块钱,老板不干。”
“弄出来一些什么野兔野鸡的,说要卖九块。”
“两个人一时间争执不下。”
“就打起来了?”陆豪问道。
“对。”老许点点头。
“而且,当时从养猪厂外边,走进来了好多个黑衣大汉,都是拿着盗抢棍棒的,一进来就打。”
“几下打完了,厂长他就……他就昏过去了。”
一边说着,老许还一边开始伤心地抹眼泪。
“哎,老许,你先不要哭,我们这不是都过来给你主持公道了吗?”一旁的三伯陆卫清,也是拍了拍老许的背。
这个老许,勤恳耐劳,任劳任怨,是养猪厂里边干活的一把好手,一个人可以顶得上三四个人。
所以陆卫清对他的印象也是比较的好。
“哎,我老板出事了,出事了!”此时,老许明显脑筋转不过来弯,一个劲地吼着,仿佛是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一样。
此时,陆豪上前来,直接开始给自己的二伯把脉。
发现他昏厥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头部受到了重击。
实际上身体上的伤,还并不是非常致命。
于是,陆豪也是没有废话,直接动手自己的青龙针法,开始给二伯进行医治。
三伯此时见了陆豪的动作,也是竖起大拇指,“哎,侄子,我们陆家出了你这么大才,大德,大仁。”
“你不计较你二伯对你做下的事情,还愿意救他,简直是我们陆家人的幸运啊。”
闻言,陆豪摇摇头,“哎,三伯,你说哪里去了。”
“说到底,我也是一个医生,该救的我肯定是一定要救的。”
“这是我们医生救死扶伤的天职。”
伴随着陆豪的声音落下。
没过多久,陆卫明也是缓缓清醒了过来。
“神医,当真是神医!”一旁的三伯陆卫清激动地说道。
“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陆卫明只感觉眼前恍恍惚惚,只以为自己还在**睡觉。
“二哥,你在你的养猪厂里,刚才是你侄子给你救了。”陆卫清解释道。
不过,伴随着陆卫明的苏醒。
陆卫清脸上的表情从喜悦,又开始转为了平静,甚至是愤怒。
毕竟一想起之前陆卫明做过的种种事情,就让他内心当中感到十分的愤慨。
“我,我的猪!我的猪,你们买不买!买不买!”陆卫明这时候,顾不上认旁边的人。
“我只要九块钱一斤,不,我让步了,八块钱一斤,你们不要打我。”
闻言,陆卫清赶忙说道:“二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们哪里打你了?”
“你这……”
陆豪父亲陆卫国,也在一旁看出了一些端倪来。
“这,二哥他是不是脑部受创,现在暂时已经有些影响了脑子?”陆卫国十分担心地说道。
陆豪见状,再次拿起金针,上前在他的脑部的太阳穴以及风池穴这些位置,稍微扎了扎。
仔细感受了一下他脑部里的情况。
顿时也是叹口气说道:“是,后脑遭的有点厉害。”
“现在只怕一时间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陆豪话音落下,下一秒,陆卫明果然开始支支吾吾,说话之间的意思,众人都是听不清楚了。
“哎,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二舅抬进去吧,回头我来给他治疗。”陆豪淡淡地说道。
“这样也可以。”此时,一旁的三伯陆卫清跟自己的父亲陆卫国说道。
三人商量了一下,很快也是把陆卫明给抬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的沙发上边。
还给他找了一床被子盖上。
“侄儿啊,到底严重还是不严重?”此时,陆卫清脸上都是担忧之色地说道。
“不是非常严重,只是暂时性的影响了神经,等我给他施了针,过两天就能好了。”陆豪简单解释道。
“那就好,猪瘟是小事,人可千万别出了大事了。”陆卫清说道。
即便之前陆卫明对陆卫清做过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
但是始终,陆卫清还是把陆卫明当成自己的二哥,没有下狠心收拾他。
“哎,怎么就摊上这个事情?”此时,陆卫清叹一口气。
陆卫国却发表了不同的意见,“我看二哥,他是自取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