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刘秀兰的话,顿时,孙临海也是眼前一亮。
对啊,自己怎么这么笨,还没有陆豪他的母亲,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女人聪明。
请不动你这尊大神,我不会直接把病人带到你**来?
你难道还能打我女儿不成?
到时候,你一旦不救人,那么,见死不救的名义,可不就安在你头上了。
果然,听见了这话,陆豪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妈,你怎么帮着外人想办法对付我?”陆豪顿时愤怒的说道。
此时,刘秀兰却是展现出来了空前的智慧,说道。
“孩子,你别生气,你跟孙氏集团的矛盾,至少,那个女孩是无辜的吧,包括把主治医生给换掉,那也不是人家的错吧?如果仅仅因为你们的矛盾,就害死一条无辜的性命。”
“妈不赞成你这样做。”
“我知道了,我懂了,谢谢你,大姐,谢谢你!”顿时,孙临海一拍脑袋,直接抓起了一个箱子,把箱子递了过去。
箱子里边,装着三十万的人民币。
“大姐,谢谢你出一句主意救了我,这钱你拿着,这是你该得的。”
“这,我不能收这个钱,我只不过帮你出了一个主意,根本不值得这么多钱。”刘秀兰坚决地拒绝了。
她知道,这些钱,如果在农村的花,是需要一家人拼了命的干活,干一辈子才能存到的,如果上下嘴唇一碰就赚来了。
那么,后半生肯定是要折福气的,所以说,她是坚决不要。
“这,就当做是我给我女儿交的诊金定金了。”孙临海起身,擦干了眼泪,忽然笑了起来。
“陆先生,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相信外国医生了,只有我们龙国自己的医生,才是最好的,我是被孙爱财他们父子给蒙骗了。”
“对于之前对你犯下的过错,陆先生,我对你致以最高的歉意。”
说完,孙临海对着陆豪,深深地一个鞠躬,久不起身。
不过,陆豪并没有直接受下来,而是躲开到了一边去。
陆豪说道:“孙先生,你不必现在就跟我道歉,我也未必能够治得好你女儿,到时候你女儿在我这里出了事,你又翻脸,我可受不了。”
闻言,孙临海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之前已经跟宋氏集团的宋总通过了电话了。”
“她说,如果陆先生你治不好我女儿的话,那么,整个龙国,包括整个世界,可能也很难找到第二个人能够治好她。”
听见了这话,陆豪顿时也是说道:“行了,孙先生,你不要光是嘴上说,要看你实际行动如何,定金我是不要的。”
陆豪知道,如果孙临海一定要把他女儿孙紫环,带到自己的诊所里放着,那自己肯定是要治的,这没办法。
毕竟开门做生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在自己诊所里,那对自己的名声,还有自己的信仰,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送客送客,赶紧走了,不要耽误我们家里人做事。”陆豪此时,越想越是不爽,直接推了一把孙临海。
“你们这些人,赶紧给我走。”
至于钱,陆豪是一箱也没有收下来。
孙临海一边陪笑着,一边赶忙走了出来。
很快,孙临海知道妥了。
他也是上了桃花村村头自己的那一辆迈巴赫。
车上,助理立即愤怒地痛骂起来。
“吗的,那小子什么玩意,什么东西,敢给孙总你这样使眼色?给脸色看?他还是人吗?”一旁的助理小马说道。
“就是,孙总,您是什么样级别的人物,他是什么小卡拉米,您上他家的门,他应该欣喜若狂才是,凭什么,还要您百般道歉。”
“就他那个小诊所,一辈子也不可能赚到一百二十万啊,他居然还在孙总您的面前装清高,很明显就是想要弄更多的钱。”
就在这时,孙临海本来充满笑意的脸上,突然闪过一阵巨大的暴怒。
“啪!”孙临海狠狠地一个耳光,抽在了小马的脸上,“你怎么说话的?”
“啊?谁让你在我面前诋毁陆医生的?”孙临海的脸几乎变成了紫色。
“这……孙总,我,我不知道啊。”小马一时间被打晕了。
他之所以能被提拔上来,当上孙氏集团董事长孙临海的助理,就是因为一他人足够机灵,二就是因为他是孙临海的一个远方表弟。
他一向以会拍马屁为主,但是,现在却是拍在了马腿上。
“我告诉你,还有你们,从现在,从此刻开始,我不允许,有任何再敢有侮辱陆先生的言语和举动,尤其是在我面前,被我发现了,轻则扣工资奖金绩效,重则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孙临海,几乎是以一种咆哮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来。
顿时,在车上的几个平日里话语权较大的助理,都是沉默了。
他们在集团当中行走,相当于是孙临海的“钦差”,权力极大,基本上没有人敢惹他们。
当孙临海对他们表达出了这样的态度,那么,以后,整个孙氏集团,将不再敢对陆豪有任何的怨言。
“孙总,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此时此刻,顿时,车上的几个助理,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大家都是有些惊恐的看着孙临海。
“这是我孙临海的态度,也将会是整个孙氏集团从此以后,终身的态度。”
孙临海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脸上露出了浓烈的愤怒之色。
……
此时此刻,在村子里的另外一边,也就是黄陈锋的家里。
黄陈锋四个兄弟,带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祭拜完了祠堂里边的老祖宗,而后,迅速回到了房间里边。
这个老人,浑身上下,穿着简单朴素的古武黑袍,头上缠着一圈黑色长布条,抽着焊烟斗,走着四方布,略有些驼背。
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只鹰一样,随便看什么地方,都会将这个地方上上下下看个清清楚楚。
“行了,老祖也祭拜过了,肉也吃了,荤也开了,你们就说吧,你们要我对付的人,究竟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