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小桃红来的时候,我正以哪吒闹海的姿势平躺在**抓头皮屑,由于最近背书,脑细胞死了一大半,不及时处理掉这些尸体,那我就真是发如雪了。别忘记了收藏本小说章节,黄昏的阳光将雪白的头屑托在空中飞舞,如同窦娥引发的六月飞雪般,小桃红被这雄伟的景象所震惊,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

我随意撩撩头发,正瞥见他在门口当门神,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咳了一声,穿过层层“飞雪”走过来。我正坐在**,见他蹬掉鞋子,爬上床,自觉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点位置来。

“然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小桃红靠近我,学着我的样子抱住双腿。

我撩起一把头发,抱怨道:“头皮缺营养,角质层集体离家出走”

小桃红没听懂,冲我笑了笑,说:“明天我去太医那儿给你带几瓶药来,你这样好的头发,别给糟践了”

我嘿嘿一笑,挂在他身上,撒娇道:“还是哥哥对我最好”

小桃红顺势搂着我,将头搁在我肩膀上,说:“这几天过得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又满意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说:“宫里的菜就是比外面的好,就连茅厕里的蛆都长得个个白白胖胖的”

小桃红闻言眉头一皱,说:“茅厕里有蛆了?我去叫人给清理了”

我急忙制止他:“不要,留着吧,上厕所时至少还能数数蛆,免得无趣,毕竟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还是有些不舍”说完这席话我就开始后悔地想扇自己嘴巴子,小桃红再怎么说也是一皇上,我说的这些个粗疏的话,只怕他还受不受得了。我小心翼翼的飘了瞟他的脸色,生怕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不快。

小桃红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说:“那就依你吧”

我喜上眉梢,顺势爬竿,又兴奋地说:“哥,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看到传说中的变异了,你知道变异不?就是说一个生物忽然变了,哎呀,其实就相当于兔子有一天吃肉不吃草了。那天我就是正在蹲厕所,看到一只蛆行动得很快,就觉得奇怪,凑近了一看,才发现它不和别的蛆一样是蠕动的,它是滚动的,就像擀面条的棍子一样,这就是变异啊,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我故意卖个关子,满意地看到小桃红微笑着摇摇头,接着说:“也就是意味着,在经过漫长的进化后,将来的蛆都将会滚着行动”

小桃红不解,问:“为什么都会滚着呢?”

我挑眉,剽窃了一位名人的话:“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世道必进,后胜于今”说完后又觉得后面那句话是多余的,不仅多余而且还与这件事扯不上关系,于是又加了一句“滚的比嚅动的要快一些,运动就要大一些,所谓生命在于运动,就是这个道理了”

小桃红细细咀嚼了一下我的话,笑笑:“然儿,你总是让我意外”随即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顿时觉得被吻的那一处有些灼热,脸不由自主就进化成了番茄,以前虽然也吻,但毕竟那时候我还小,现在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咳……咳在我有了玉城后,不免也有不好意思,有一种,**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小桃红发现我的异样,柔声问:“怎么了?”

我摆摆手,连说“没事没事”看来最近不仅脑细胞死了不少,体细胞也整整退掉了一层,我脸皮居然变薄了。真是天下奇闻。

小桃红抱着我顺势躺到**,我大窘,僵硬着身子,像是个根被白蚁腐蚀了的木头,轰然随

他倒下,奈何古代的床,质量,硬也。我的头发出响亮的轰鸣,顿时脑袋里乱成脑喳,更有排山倒海的趋势,小桃红也被吓了一跳,躺在我身后帮我揉脑袋,又伸出一只手,让我枕在他的胳膊上。

“疼吗?”

我觉得这句话很废话,废话且狗血,但既然是狗血,那么那几步曲必然要完成。于是我龇牙咧嘴,如同江姐上刑场般,大意凛然地说:“不疼”。还好我背对这小桃红,他看不到我此刻脸上,摔了一跤,不仅摔了一跤还正摔在狗屎上的痛苦表情。

小桃红说:“然儿,有些事,我迷惑了很久,想问问你”小桃红的气息,带着清香的兰花味,柔柔地打在我的脖子上,漂洋过海,来到我的鼻孔,闻得我心旷神怡,心猿意马,巴不得脖子上也长个鼻子。我飘飘然,说:“问吧”

“然儿,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小桃红有我们那儿医院医生的特性,一针见血。

“嗯”我认定了他不会伤害我,自然地回答道。

“那你是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很微妙,于是我回答道:“我来自宇宙之外”

“是仙界吗?”

我被小桃红这想法撞得七晕八素,顺水推舟:“差不多吧,我们那里交通很便利,相隔几千里都可以说话,还能在天上飞”我说到兴起处,顿时滔滔不绝:“你知道吗,我们还去过月亮的,但是那里坑坑洼洼,根本没有设么嫦娥……”

我觉得这句似乎正在推翻神论,而我此刻在小桃红心中应该是个神,这样就好比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

“那就是说……我们两个,其实并不是亲兄弟?”

我听话不得要领,傻傻地回了个“嗯”字。

一股轻快的气息又喷在我的脖子上,我几乎能感到小桃红此刻正眉开眼笑。奇怪,我们不是兄弟这时候那么好吗?我转过头去,问:“怎么了?”

小桃红将我搂入怀中,带着笑意说:“没什么,天晚了,快睡吧”

我从缝隙中看外面,确实,天晚了,该睡了……

只是,我似乎还没有吃晚饭……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鸡还没有叫,我为自己有和鸡一样的功能感到惊奇,后来才沮丧地发现,我是被饿醒的。于是我开始思考,鸡每天起那么早是不是也被饿醒的?记得很多年前,我问我们班一个男生:为什么鸡早上要叫?

他说,你看,这和男人早上要晨勃一样正常,都是自然现象。

那次的对话,让我的观念有了一个固定的形状,那就是,不能解决的东西,那都是自然现象。我在被窝里翻了身,虽然已经入夏,但对于我这个曾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温室效益环境下的人来说,这里的夏天简直太凉爽了,而且小桃红一向体温低,根本没有什么炎热一说。小桃红被我一翻身醒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冲我问好。然后又看看窗外,很自然地起身,到冷宫的井里打了水,亲自给我洗漱,这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在宫中的日子。

待到他去早朝,我独自坐在房中,才觉察自己忘了给他说饭的事,后悔不已。一个时辰后,金来了,提这个菜篮子,我欢呼雀跃上前迎接——菜篮子。酒足饭饱后,又开始了训练。

当初金说的三天的训练,不过是个空头支票,只是指礼仪方面的,而今我已经把那些的那篇什么烂文,滚瓜烂熟到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也会哼哼起来,所以现在他正式引导我掌控巫术。

“你看这个本书”金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交给我,我粗略看了一遍,发现看不懂,于是直接叫他翻译。

“这就是你在计划那天要做的事,你要给在场的所有官员,做出你从天而降的假象”

我点点头,说:“可是怎么做啊?”

“巫术通过一定的仪式表演,利用和操纵某种某种超人的力量来影响人类生活或自然界的事件,以满足一定的目的。巫术的仪式表演常常采取象征性的歌舞形式,并使用某种据认为赋有巫术魔力的实物和咒语。蛊,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是一种较古老的神秘、恐怖的巫术,主要流行于我国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

我说这个我知道,但是蛊有什么用呢?

金说:“有的蛊可使人产生幻觉,古水那里有不少,前些天已经差人送过来了,这次参加的官员不多,正好可以用,在那天的前一天,给他们的饭菜里放入蛊,然后当天,你只要控制好蛊,使他们产生你从天而降的幻觉就可以了”

我大叹金狡诈,金立马报复,片刻不耽搁地开始按书上教我如何控制蛊。于是乎,一整天下来,我的脑子里仿佛全是虫子在爬,该死的虫子。

通过几日的学习,我也终于对巫术有了真正的了解,“降神仪式”和“咒语”构成巫术的主要内容,通过一再的分析,金终于肯定我能够控制火的并非巫术的一种,而是超能力,也就是说月原本是个超能力者。我对这一结果唏嘘不已,唏嘘完后继续研究虫子。

入夏,近日雨水较为充足,于是害虫们也猖狂起来,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蚊子,几天下来把我弄得叫苦不迭,又因天气炎热,乱踢被子的毛病复发,终于,在某天的某个晚上,病毒入侵成功,我感冒了,庆幸的是天坛还未建造成功,我这一并没有耽误计划地进行。小桃红对我的感冒大为头疼,风风火火地去把太医院翻了个遍,什么药都找出来了,不光是治感冒的,还有一大堆的补品,硬是给我灌,最后补得我流鼻血了才肯罢休。于是我从此对生病产生了畏惧,就连上辈子养成的踢被子习惯,也顷刻间好了。

一切的道路都铺好了,只等我去吹两下东风,金已经忍耐不住给当天的官员均下了蛊,我们闲来无事便在几个身上试验一下,玩得不亦乐乎,我这才发现我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局势愈来愈严峻,北宫那边片刻也不消停对朝廷的骚扰,吃饱了撑着地又攻下了边境两座城池,凤国人人自危,闹得人心惶惶。军队更有甚者,故意找茬退役,整个国家显得病怏怏的,小桃红眉头终日不见舒展,看的我也小心肝扒凉扒凉的。

终于,在这一触即发之刻,在以小桃红为首的封建阶级剥削下,伟大的劳动人民终于把天坛建好了,在这之前,金已经以国师的身份放出消息,说经他日观天象,觉察到上天将派神人,也就是之前祭天的九皇子前来助阵,消息一出,顿时举国同欢,被攻陷的那两座城池的人,更是翘首以盼,大家仿佛都像追日的夸父追掉了太阳又发现了月亮似的,都有了新的目标。私下有百姓给我起了的外号:九千岁。经过多日的传颂,现在就连街上的小孩都这都这个外号。后来传到我耳朵里,导致我一天暴饮暴食,因为我想到了某个阉人:曹公公。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