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那只我不知名的白鸟,一个俯冲,冲到我肩上站定,理了理羽毛,眯起眼睛看着我怀里的宝宝,我儿子此刻还在咬指头,口水继续递到我膝盖上,哎哟,真是给你爹我丢脸哟.我再转头看那只鸟,后者已经把身子往前倾再往前倾,与我的肩膀成45度,我转过去时正好看到它的鸟屁股,还真是白阿.因为全是羽毛.

我甩甩头,靠,我居然会对一畜牲产生兴趣.这不甩到好,一甩那只以狼的眼光看我儿子的鸟一个没站稳,掉下来,就在快砸到我儿子的瞬间,一双鸟抓子钩住我衣服,一招倒挂金钩,又蹦我肩上,送我一大白眼.

我那无知的小儿,好奇的瞅瞅鸟,伸手揪了一根它的毛,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将注意力转向自己肉嫩嫩的手指,继续啃.看到这里,我不禁怀疑我儿子是蟑螂投胎.以前在上看到过,蟑螂最喜欢啃小孩子的手指,为此我还害怕了好多天.然后介于我一向的恶劣性格,没过几日就开始养蟑螂.

扭头看看那只被拔了毛的鸟,靠,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算了,恐怕就算它皱了我也看不到.倒是那双时常送我白眼的红眸子,此刻正宠溺地盯着我蟑螂行为的儿子,温柔得快要拧出水来.

我皱眉,难道我儿子以后要注定要和这鸟搞人兽恋?

"小白阿"我出声,没人鸟我,我又戳戳肩上那个毛茸茸的鸟.那鸟极不情愿的扭过头来看我一眼.

"看什么看,就是叫你"我伺机把手放在那只鸟的身上,揉啊揉,揉成一堆鸟窝.那鸟没好气地啄我一口,我吃痛收回手,它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整理羽毛,顺便瞪我几眼.恐怕是表示对小白这个名字的不满吧.

这鸟甚通人性,恐怕成精了,想到这里,我摸摸鼻子,呵呵,我正愁没玩的,送上门的启有不收之理.小样,老子就揭你老底,非让你出声不可.

做好决定,我把脑袋放到右手上,又撑在右腿上,歪着脑袋看还在整理毛的某鸟.作出一幅无比哀怨的样子,某鸟似乎感到什么不安,打个激灵,脑袋僵直地从羽毛里抽出来,看我.我一笑,好的开端等于成功的一半.

"小白阿,你说我们家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呢?"我露出我最讨好的笑容,就不信你小样不上钩.

听到这个,某鸟明显松了一口气,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展翅膀,飞到地上,叼起那根被我儿子扒下来的羽毛,又飞回我肩上.看我一眼,一松口,羽毛慢慢悠悠地落下来.

我一愣,这小样隐藏的忒好了,纯粹一鸟精,知道用动作,尽量避过说话这样露馅的方法.不过,嘿嘿,我气人的功夫也不差,虽然这次的对象不是人.就不信你不爆发,人和畜牲其实都一样,惹急了就陆马脚.,

我故意装出迷糊不解的样子:"鸟毛?不是吧,这名字太逊了"

某鸟明显有些站不稳,气鼓鼓地瞪我一眼,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我眼珠子跟着那羽毛运动.深吸气,良久:"白毛?"

又一次

又一次

又一次

经过N次后

“***,是烙羽好不好,你个没文化的。如果喜欢本小说,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哦,落羽阿”我点头,幡然醒悟

“是火旁的烙,烙大饼的那个烙”

“……你就不能组点好的词吗?啊啊啊啊啊,你会说话,原来你是妖怪!!!!”我假装惊慌地指着这个肩上一脸挫败开口说话的某鸟,我早料到这家伙是个什么鸟精的玩意儿,本以为还可以多玩它一会儿,毕竟一只鸟生气的样子很有趣,全身羽毛都竖起来了,就像一只发彪的母鸡,别有一番情趣.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无趣阿无趣.

某鸟被揭穿,慌乱地用翅膀捂住嘴,但这个样子却更让人怀疑.它似乎也意识到这点,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某鸟伸展翅膀,飞到离我有一米处的地上,然后不动了.

突然烟雾弥漫,某鸟那弱小的身影在白雾中看不清楚,骤然,数道白光从迷雾中发散射出,我不禁伸手用宽大的袖子挡住视线。待等到光线不再怎么刺眼时,方放下袖子。我儿子在怀中看我一眼,继续啃指头,这个蟑螂精——

我缓缓把视线放到前方,一道人影子白雾中走出。待我看清楚样貌时,不禁一愣。

眼前的人一头银发,恍若千丝万缕的上好银丝,一根簪子将银丝轻卷,簪子末端有一根洁白的羽毛,与未盘上的发丝一同在春风中缓缓飞扬,慵懒而不失高贵,更有几分神仙的潇洒。他有一双细长的绢烟眉,眉心有小小的三根羽毛的印记,眉下一双特殊的血红色眸子,宛若两颗晶莹的红色宝石,但若如此比喻,仿佛又亵渎了这双不染尘世的美目。鼻梁高挺,加上肤质的细腻白皙,在阳光中像是要透出光来。一张丰满的红唇,引起人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此人,无论哪个角度,都是当之无愧的尤物。

更加上,他一袭白衣,衣摆,腰带,领口,都添有羽毛的图案,衣带随风一下一下地飞舞,让人不禁联想到飞天。

我看着眼前这个绝代美人,惊艳到说不出话来,就在我脑子还在死机的边缘时,我蓦然想起眼前这个绝色美男是什么变的,顿时毫不犹豫吐出两个字:“鸟人”

眼前的美人顷刻无力晕倒在地,全身肌肉还在抽搐,我儿子望望这一幕,转过头去,继续发扬他的小强精神

我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死机了,某鸟人优雅起身,不失风度地理理衣袖,然后翩然走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我脑袋一拳头,正好打在平日兰姨打的那一点,新伤盖上旧伤,疼得我龇牙咧嘴,从而成功让我重启.

"什么鸟人,我好歹也算半个鸟仙"某鸟大大咧咧在我旁边坐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抱过去宝宝,捧在怀中逗弄.

"切,只是半个而已."我好容易恢复常态,不屑道

某鸟不理我,继续逗怀中可爱的宝宝.我儿子要吃手指,某无良鸟就把他手指给弄出来,儿子要抢回自己的手指,某鸟就拉着他肥嘟嘟的小手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而我儿子全然忘了,除了被某鸟拿着的右手,自己还有左手可以咬.我看着这两人幼稚的行为,心中无比鄙视.

"对了,我儿子的名字"我突然想起正题

"烙羽,就这个,不许改"某鸟头都没抬一下,霸道地回答

"兄弟,你说这话太没水准了,好歹这也是我儿子"有些不满自己儿子的名字就被一鸟人给定了,我抗议.

某鸟人仍没有抬头,只是缓缓抬起空出的左手,伸出食指,轻轻冲我们前方一棵原始大树一弹,顷刻间,那高大魁梧的参天大树化为一堆木屑.我看得直冒冷汗.

"还要讨价还价吗?"某鸟一边逗弄我儿子,一边冷冷问我,我立马像吃了摇头丸,忙不迭摇啊摇.

于是,迫于某鸟的**威,我儿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烙羽,凤烙羽,龙烙羽.算了,以后再和龙月寒商量孩子的姓吧.

解决了我儿子的姓名问题,我也就没事可做了,于是,我决定八卦一下.

"那个,兄弟阿,你是哪种鸟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哈哈,一定是某种稀有的鸟吧"

"不,我父母是两种不同的鸟"

"原来是杂交品种"

"不,没什么,那么,是哪两种鸟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很重要吗?!"某鸟的声音透出微微的不耐烦。

"不不重要"要是惹毛了这位鸟祖宗,我可没好果子吃"那你叫什么,我终不能一直叫你鸟兄弟吧"好险,差点就说出鸟人了

黑线,光凭他这名字,我就知道他是那两种鸟的杂交品种了.难怪长得这么怪异.

我继续无聊的坐在那儿无所事事,因为我唯一的玩具——我儿子,正被某只鸟人玩弄,而我也无力将他抢回,只好百无聊赖的玩自己的手指.

午后的树林很安静,只有风吹树枝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小羽(我儿子)的笑声,我觉得分外惬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却并没有打扰这份悠闲,我想,必是兰姨来找我和小羽回去吃饭了,那个张婶也一定在那里等着了.未等我起身,旁边的鹤子规倒先站了起来,把小羽轻轻放到我怀里,然后,用与其说叮嘱,还不如说是恶狠狠的语气威胁我,不许把遇见他的事告诉任何人,随后化为鸟形,扑哧扑哧翅膀飞走了。这个扁毛畜牲.

"悠然,总算找到你了"兰姨一阵小跑,来到我跟前.

"兰姨,是不是该吃饭了"我搂好小羽.无比愉悦地问道

"恩"兰姨轻声答道,突然皱眉,俯下身来,凑近小羽,我见着奇怪,却又不出声,生怕她询问我鹤子规什么的.

"悠然,你刚才有没有和谁在一起?”兰姨突然把头收回来,问我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摇摇头:“没有啊”好歹我也有好十几年的技术了。

兰姨听言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要看透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凭经验,毫不犹豫盯着她。

“宝宝有名字了吗?”兰姨忽然问道

“嗯,叫烙羽”鹤子规应该没有说这个不能说吧。

我发现兰姨脸色有些微变,但她又小心掩饰过去,叮嘱我们小心回家,她去去就来。我寻思着鹤子规飞得挺快的,便心安理得答应了。兰姨小跑向鹤子规飞去的地方,我看向那棵被鹤子规糟蹋的原始树,那一堆木屑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好像那儿从来就没有一棵树,也从来没有人把它毁成一堆木屑般。看看怀中已经睡着的小羽,我唏嘘不已。

我慢慢回到了村子,那群三姑六婶的已经没有了,张婶不在兰姨的家里。我揭开锅,空的。莫名感到一阵心慌,到隔壁敲门,门没锁,屋里没人。这家也没有,这家也没有……全村的人,居然都不见了。回想刚才兰姨的怪异举动,仿佛是刻意把我支开。

怀中原本熟睡的小羽突然哭起来,我环视此刻没有人的村庄,隐隐地感到不安。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