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我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跳来跳去,估计是巫云这家伙,又拿什么破布逗我。别忘记了收藏本小说章节,

“巫云,别闹了”我不耐烦地在脸上抓几下,翻个身,继续睡。

“咕噜“一声古怪的叫声,那个不明物体又回到我脸上。妈的,还说不听了嘿,再扰老子的春……清梦,老子叫你下次吃屎。

说知她却更得寸进尺,“嘶”脸上突然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撕掉了,我一惊,吃痛坐起来,准备给巫云来个我自学成才的铁砂掌和香港无影脚(香港无影脚,简称香港脚)。待睁眼确定敌人方位,才发现周围根本没有巫云那张欠扁的脸。

“仆仆朴!!!”貌似扇翅膀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一只全身雪白的鸟正飞上树枝头,然后站住,冷眼看着我……

我不是什么鸟类专家,皇宫里的鸟少,来来去去就那几只,上辈子也生活在鸟不拉屎,鸡不下蛋,乌龟不上岸的城市,自然认不出这鸟。

只见它一身雪白,眸子是血红色的,然后就和别的鸟一样两翅膀两鸟腿,正正宗宗一副鸟样。而此刻,它那双血红的眸子,和眼皮成一条直线下一个半圆的奇特造型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心里发毛。这玩意儿,该不会是吃荤的吧……

我揉揉眼睛,突然惊奇的发现,我现在似乎正在一个森林里的泥地的某个土包包上,树上还有些没化的雪,周围静悄悄的,除了那只怪鸟和我,没有看到别的动物。还好没有什么虎之类的东西。但是我怎么会在这?龙月寒呢?巫云和静琉呢?这是哪?

我愣愣地想了半天,可惜只记得一个络腮大汉砍我来着,然后我一闭眼,也可能是吓昏了,就来到这了,之后的事全不知道,不会是又穿了?不是吧,穿一次就够衰的了,我还倒霉催的两次。到底我死后我妈有没有给我烧高香阿,怎么还这么霉。

我头疼地揉揉脑袋,不经意间,发现原本手上的那条蓝水晶链子没有了,记得闭眼后听到一阵金属声,难道当时我走狗屎运那么巧那刀落在链子上了,链子被砍断了,而我恢复的巫力凭本能把我带到了这里,也就是说我那小强一般的生命得救了!我的力量恢复了?!我迫不及待地试着生起一小团火,霎那间,一团跳跃的小火苗出现在我手中,恩……继续跳跃。

“哈哈哈哈”

我望天长啸N声,然后打量周围,树上那只鸟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看着我。我摸摸鼻子,小样儿,长得够肥的,等你爷爷我饿了,就把你打下来,来个烤全鸟,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很没面子的流出了口水,反正周围也没有人。我无所谓袖子一抹,恢复到我玉树临风的样子。

这下树上那只鸟更鄙视我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似乎还翻了个白眼。

我盘地坐下,尽可能减小消耗能量,毕竟还没吃饭。还好我昨夜吃得多。翻着脑子里的书想对策,如果分不清方向的话,就算会瞬移也是白搭。

书剩下的页数越来越少,我抱怨这怎么不是一部野外生存秘籍,俺连杀鸡都不会,准是饿死得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最后一页了,我有些挫败的要合上书,猛然间瞟到书右下角的几个字:巫山。这应该是后添上去的,而添的人就应该是这本书的主人——月妃。记得上学时学地理知道一个巫山,但这凤国不是我们中国,自然两者不能混淆。巫山。巫山,难道是月妃的故乡?我的巫力有时也凭脑子里的书办事。也就是说我体内的能量照着这本书自动来到这。我没有穿越,还是在凤国

这么说也不是没道理。如果真是的话,这附近应该有人家。

起身拍拍土,准备找找有没有什么路。绝对不能瞬移,以上毕竟只是猜测,万一不对,别莫名其妙地移到东非大裂谷,那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奇怪的是我的“后备口粮”也跟上来。我一转身,它就停在树上,眼皮成一条直线下一个半圆的样子盯着我。我觉得诡异非常——||||这鸟不会真的吃荤吧。

经过我摔过N次跤后,偶终于找到了一条小道。老泪横飞阿!!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走,三步一回头,那鸟还跟着我。

我决定无视某鸟的鄙视,继续往前走。

慢慢地路变得宽阔了,远方出现了稀稀落落的房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村庄!!!!我惊喜万分,一蹦一蹦地跑过去。回头,那鸟却停在树上继续冷眼看着,估计是怕一进村人家把它射下来炖了。我决定不理它,继续我的马拉松长跑。虽然我这一路是连跑带爬再加蹦来的。

趁着晨雾,隐隐约约看到村前有个模糊的黑影,调整我的瞳孔,细看是个人,而且似乎是个女人,而且似乎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似乎……我充满信心地跑过去,看到这女子一副苗人的打扮。

我走近她,也不管语言通不痛,张口就想要饭。

谁知她上前一步,惊喜地扶住我,热泪盈眶,就好像丢了N年的巨款忽然长脚自己跑回般激动地说:“月,你终于回来了”

恍惚间,我想起了某个电视剧里的狗腿村长接待县上领导也是这般。

我估摸着她所说的“月”应该是我娘,应为我娘叫月妃,看来这里的确是她的故乡。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这么聪明机灵,一定不会猜错的。

就在我自恋之际,那个女人已经将手放在我脸上。诶?干嘛,非礼?

她用手在我脸上结一印,美目双闭,然后红唇喃喃,似乎在念什么咒语。待念完了,睁开美目,看到我的脸,似乎很惊讶。

“月,你脸上的咒语怎么还在,都回家了,就撤了吧”她拉着我的手,摇啊摇,讨好般说着。

我摸摸脸上,先前的易容面具已经让那只死鸟给撕了,现在的脸,是本尊。难道她误以为是我娘在脸上施了巫术?

“诶……那个啥……姑娘,我想我不是你所说的月”我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毕竟这姑娘挺热情的说。

“怎么可能!!!!”她骤然睁大了眼睛“你身上明明是月的气息,我不会闻错的”

黑线,原来她误以为我是月是用了狗类最原始的方法。

“我确实不是月,我是她儿子,凤悠然”

谁知那姑娘就像听到自己的了癌症似的,松开我的手,一脸难以置信。然后低头,在想着什么。我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但很明显我的肚子等不了。

“诶……”

“她这个笨蛋!!!!!她疯了吗!!!!”我正准备开口,这姑娘突然抬起头吼道。我惊魂未定地抚抚胸,妈的,难道不知道人比人气死人,人吓人吓死人吗。

我正在为我没有心脏病庆幸,那姑娘却双手抓住我的肩,看着我,很认真问道:“月她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

我一愣,遗产??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左掏右掏,终于掏出了那块暖玉,递给那个姑娘。那姑娘看到暖玉脸“刷”的就白了。

我正想问怎么了,忽然一犯恶心,“哇”的吐出一滩酸水。那姑娘条件反射的抓起我的手,把脉。今天几乎什么也没吃,吐都吐不出什么,我看着那滩酸水,又想吐。怪了,既然什么也没吃,那怎么会吐。

抬头看那姑娘,这一看吓我一跳,她脸都绿了,眉毛死死的拧在一块。

不会我的了什么绝症吧,我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她一听,放下我的手,叹一口气:“你怀孕了”

沉默……再沉默……还是沉默,然后……爆发……

“哈哈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是男人诶,怎么可能”我尴尬地笑笑

她瞪我一眼:“是真的,我不会骗你”

石化,石化,腐化腐化,风化风化

“我怎么会怀孕???”

“这个,大概是因为月强行通过媒介物把巫力传给你有关”她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拍拍旁边示意我也坐下来。“你知道,我们这是巫女部落,若是巫力要世袭传下来,那就只能传给女的,而男的,都是后天的修行练成。而月却逆道而行,强行通过这块玉将巫力传给你,在某种程度上,也改变了你的身体”

“那我不成人妖了”我嘴角抽触地问道

“不,你比他们厉害,你能生孩子”

我嘴成“O”字形。却听那姑娘又喃喃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嗯?”不懂她在说什么,我只能发出个单音节询问

“噢,没什么,这个你收好”她将玉又小心翼翼放在我手心“这玉和你的性命相连,它若有闪失,你也会丧命”

我闻言,大惊失色,小心翼翼地将它由我的裤腰带转移到我的胸口,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我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你到底是谁”我轻声问道

她叹一口气:“我是你娘的闺中密友”语气中掩饰不住饱经世事的沧桑。

“你叫我兰姨吧,悠然么,你娘已经死了吧”

“嗯”

“呵,我就知道,她若强行将巫术传于你,必然会丧命,但她这么做,一定是想由你帮她去完成什么”

“完成什么?”

“我哪里会知道,这要你自己去”

“咕噜”不要质疑,这是我肚子饿了的信号,我看看天空中精神抖擞的太阳伯伯,明白是进餐时间了。

兰姨笑着拉我起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罢给我披上件大衣,往村里走

“兰姨,你披着吧”我欲脱下大衣还给她,她笑笑让我作罢

“怀孕的人可感冒不得”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