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拿我开心逗我玩呢?大家既然是好朋友,那就不带这么玩的。”

听完两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心里的想法。坐在副驾驶的云龙不由眉头轻皱。扭过头说道。

可是目光落在二女的脸上,却是看到满脸郑重和严肃。这哪里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呀?

“我们说的可是真的,绝不是开玩笑。拓跋无双的小姨就在松江出版社,她说只要得到你的授权,她分分钟就可以搞定出版的事。”

嫣然一本正经的和云龙的眼睛对视,哪里有半点开玩笑的神情。云龙这时猛然想起嫣然可是从来都没有和自己开过任何玩笑的。

云龙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自己虽然有着深厚的国学底蕴,不过要说自己写的那些诗能够进入两个才女的法眼。并登堂入室的堂而皇之的出版发行。

这可是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的。

这就如同与世隔绝在深山老林苦练数年的武林高手,即使一身武学已经罕有敌手、冠绝天下了。

不过由于没有和人交过手,自然不知道自己到底修为到了什么地步了。

直到有一天真正出手,才让别人看到了石破天惊却又逆天的武力值。才对自己有了重新的认识。

云龙在诗词书法上大概就属于这一类型吧。本身自己就极其低调内敛,加之自己一个高考落榜生,云龙的心里还是有些自卑的。

否则也不至于在最开始遇到张宇明的时候,就因为落榜身份而被那个京城四少之一的纨绔给瞧不起了。

后来还是在古墨尊和沈燕妮两位教授的支持公道下,在高欢欢的力挺下,云龙做了一首《沁园春》最后力压全场。

结果张宇明自己挖的坑把自己给埋了。

在连罚了几大海碗烈酒后,直接胃穿孔被送医院去了。其实那时的吟诗作赋也不过被云龙当做是娱乐游戏而已。

就像和秋伊嫣然她们在一起喝酒高兴时,也会兴之所至的填词作赋行酒令。

好不快活。

殊不知水滴石穿功到自然成这道理。

“云龙,县委车书记让我来接你,准备在下午给省内外的那些大咖巨儒的接风宴上,亲自为你授予见义勇为荣誉称号,并在现场颁发奖金。”

看到云龙突然默不作声起来。正在开车的齐剑南扭头一看,云龙眼睛望向车外,目光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于是开口打破僵局。

“啊。”

听到齐剑南叫自己,云龙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后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走神失态了。

“龙哥,你想什么呢?车书记等下要给你颁奖。还有奖金呢。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呀。”

一直坐在后座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云龙的拓跋无双这时突然开口提醒云龙道。

“颁奖?奖金?”

云龙这时也回过神来,这几天回来时脑子里装的东西也太多了。偶尔的怔怔出会儿神也是一种释放的方式。

在听明白了这事原委后,云龙不由脱口而出。自己这些年立功授奖简直太多了。

对于这个所谓的见义勇为又怎么能提起自己的兴致来呢?不过想到师傅对自己这些年含辛茹苦的培养和殷切的期望。

云龙也必须要认真对待。

这是自己的荣誉,更是师傅的荣耀。

也要给小妹做个好的榜样。

云龙这些年所获的的荣誉全部都拿回来交给了师傅。完颜赫鲁把那些荣誉证书和勋章全部都精心的收藏了起来。

云龙听云朵儿说师傅经常一个人偷偷的拿出来用手抚摸着,反复的看着。

由此可见师傅有多在乎。

一行人来到了县委招待所,见到门前拉着巨大的红色条幅:“热烈欢迎省内外著名作家诗人书画家来会宁采风。”

而院子里面也停满了车。

有海狮面包车还有桑塔纳伏尔加等轿车。

可以看的出来不管是作协还是诗词协会抑或是书画家协会的,这些个大咖们也都是人脉丰厚的主。

想要出个门借个车那都不是个事儿。

众人先到嫣然和拓跋无双的房间里暂时休息一下。等会儿欢迎宴会开始以后,自然有人电话通知她们。

一进门,云龙就看到自己的那些个作品被二女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看得出对这些作品的喜爱程度。

昨晚拓跋无双和嫣然二人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的。房间里女孩化妆品的香气和宣纸上的墨香交融到了一起。

闻起来特别的舒服。

再看到在房间里忙活着去参加晚宴的二女做着相关的准备工作。如同花蝴蝶一样的在房间里变换穿梭着。

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灵动中透着悠闲和惬意。

二女忙活完以后,开始那着云龙的那些个作品,对一些比较好奇的诗作就让云龙给她们讲创作的心情和背景。

而云龙也在记忆的翻卷过程中,把一些尘封的往事和她们娓娓道来。

往事如风,历历在目。

一首诗就是一种心情。

几百首诗就是几百种心情。

讲述着一些诗词的同时,云龙也没有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有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霸之气。

挥剑杀敌,饮马长江的气魄。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豪迈。

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彪悍。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愿望。

那些一直被压抑的野心,在这些诗作里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和挥洒。

尽管现在看起来有多么的滑稽可笑和不知道天高地厚。可那确实是年少轻狂的真实写照。

雄心万丈如铁,野心勃勃奈何?

也许现在云龙还真写不出来当时的作品。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云龙从来都有着自己的野心。就像在这个外表风轻云淡的躯壳里,有一只暴躁癫狂的巨兽随时都会破胸而出。

二女听着云龙的叙述,眼前仿佛也展现了一幅长长的画卷。

那个曾经被海东青叼回来的襁褓。在木屋柴扉和山谷幽林里不断的切换着的身影。

从蹒跚学步到伢伢学语。再到雄心万丈气吞山河。博览群书,勤习武艺。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酷暑严寒,与天斗、与地斗、与原始森林里的虎豹豺狼毒蛇猛兽斗。

少年的身影背后,始终有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拿着戒尺时刻严格监督着。

再去看时,二女的目光竟然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