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处,一处占地极广,建造豪华气派的四层别墅。
上百名武装分子端着枪或站岗或巡逻,戒备森严。
偶尔还传来狮吼虎啸狼嚎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桑帛先生,这次去绑架华夏的那些个化学专家?按照我们原来对于华夏的了解,一旦被他们发现是我们绑架了他们的公民,恐怕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呀?”
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桑帛。
听到站在面前那个戴着拇指粗金项链,穿着花格子衬衫,**的胸口处纹身一条吐着信子的竹叶青那瘦削汉子对自己开口道:
“你怕了吗?”
如同被毒蛇盯上的猎物一般,冰冷的眼神瞬间钻进了巴裕的内心深处,一股冰寒彻骨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眼神就低垂下去。
浑身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起来。
桑帛看到巴裕的状态,满意的收回了眼神,然后缓缓的走到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从茶几的木盒里拿起一根哈瓦那雪茄,用雪茄剪慢条斯理的修剪着。
刚刚回过神来的巴裕赶紧跑到桑帛的身前,掏出一个古铜色的ZIPPO打火机,哈着腰用犹自颤抖的手给桑帛把雪茄点上。
看到巴裕这副表情,桑帛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了浓浓的烟雾。被烟雾笼罩着的面容微不可查的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在金-三-角这块地方,自己的武装力量虽然不是最大的。
但是桑帛凭借着狼一样的凶残和狐一样的狡猾,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王国。
在这里他就是王,他就是主宰。
没有人可以质疑她的任何决定。否则等待那个人的只有以不忠诚而被处死的理由。
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也决定着手下所有人生杀予夺之大权。
没有人可以质疑他的决定。就算是站在他身前的二号人物巴裕也同样如此。
“最近我们在南美的客户向我反馈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市场上刚出现了一种新型毒-品,比我们的罂-粟提取物还受欢迎。”
桑帛挥手示意巴裕坐下。
然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后,眉头轻锁,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说最近怎么出货量小了很多。原来是有些市场份额被新型毒-品而取代了。怪不得一些老客户都好久没有来提货了。”
听到桑帛的话后,已经稳定下了心神的巴裕,欠着身体谦卑的坐在环形沙发上。
宛若恍然大悟的样子喃喃道。
“所以说我们想要继续吃这一碗饭,就必须要在产品上创新。但是以我们工厂实验室的技术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些。所以才不得已的把华夏的化学专家陈平给请来。”
“请来?开个直升机荷枪实弹的直接把人给劫持过来,这也叫请啊?”
巴裕听到桑帛说到这里,不由得心里边一阵的腹诽。
可是面对着自己这个喜怒无常,刚愎自用的大-毒-枭也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称是。
作为在金三角混迹多年的巴裕自然知道,虽然金-三-角的势力范围错综复杂。
大小毒枭不下几十个。
可是却很少有人敢把手伸进华夏。
更不敢把毒-品运入华夏开展业务。
因为自从新华夏建国以来,在雷霆万钧的打击下,在华夏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沿袭成百上千年的黄-赌-毒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而后一直保持高压持续打压状态下。
直到历时三十多年以后,华夏打开了改革开放的大门,在引进先进的资本同时,才给了一些不知死活的毒-贩以可乘之机。
金-三-角毗邻华夏的滇省。
华夏封锁之严缉-毒力度之大,让金-三-角的大小毒-枭视为禁区。
想要进入华夏只能绕道港岛澳岛,或者从东南亚各国渗透。但是华夏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最后只能是望洋兴叹。
至于绑架华夏的科学家来为自己制-毒,也只有桑帛这样的疯子才能想到。
简直是要钱不要命,华夏作为军事大国,不要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三-角。
敢于挑衅华夏的全部都以失败告终。
想到这里巴裕不由得后背一阵冰凉。
但是他绝不会再去触桑帛的霉头。
除非他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
现在巴裕想的只有一件事,赶紧找机会逃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桑帛身边。
绑架华夏的科学家,他用脚都能想出来会是什么结果。他可不想陪着他一起死。
“这些个华夏人的民族气节很强,骨头很硬。就怕他们不同意给我们研究新型毒-品那到时候怎么办呢?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
巴裕虽然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
但是心里还是不能把惊慌表现在脸上。
否则以他对于桑帛的了解,毫不怀疑这个凶残暴虐的家伙,会把他喂给养的那些个宠物—— 鳄鱼和狮豹狼蛇。
桑帛就是一个冷血动物,冷酷无情。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所有的人都是他的工具。
而他的那些朋友就是他在别墅院子里养的亚马逊鳄鱼、非洲草原雄狮、孟加拉虎……
所有背叛他的人和他的敌人都会成为他豢养的宠物的美味。看着在猛兽和巨蟒的抢夺中被撕扯的支离破碎的大活人。
伴随着惊恐至极的惨叫和撕心裂肺的哀嚎,桑帛都会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着由于兴奋而略显干裂的嘴唇。
猩红的眼神中绽放出嗜血的冷芒。
然后就会发出夜枭般的瘆人的笑声。
而每次他都会带领着重要的手下欣赏他所认为的盛况。这是他统治和驾驭手下的一种手段。也是巩固他的权力的基础。
“呜唔……呜唔……”
听到巴裕的话,桑帛不由得发出了夜枭的笑声,眼神中瞬间一片森冷。
让巴裕瞬间感觉到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巴裕只感觉到嗓子眼一阵阵的发紧,拼命的吞咽着口水。本来就没有在沙发上坐实的屁股连同着大腿情不自禁的抖动了起来。
“任何人在我的面前只能是跪地求饶的份儿,我就不信做了我的阶下囚,竟然还有人敢违背我的意志?”
桑帛又狠狠的抽了一大口雪茄,吐出这口烟雾以后。
他的那张脸瞬间就笼罩在了一团氤氲之中,灯光下映照铁青的脸色犹如一个刚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
“死?很容易,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桑帛轻飘飘的抛出这句话以后,把手里只吸了一半的雪茄,重重的按在面前烟灰缸里。
直到把剩下的半根雪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