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活还是要干完的。这台切石机用完还是要还回去的。做事情不能三分钟热情,要有始有终才行啊!”
云龙短暂休息片刻,然后就又抱起一块毛料原石开始在解石机上从边缘一点点的切割起来。
这是云龙的性格特点,坚持到底,绝不轻言放弃。
这也是完颜赫鲁从小对云龙的严格要求是分不开的。
做人要有始有终,而不是一遇到挫折就停步不前了。
这是一种执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魄。
“咦!九弟你慢点,好像是变色了?”
没有信心的其他兄弟们这时都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看外边的热闹。
看着喝啤酒的那些个混子这时是越喝越冷。浑身打着寒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但是从吴铁牛和周健雄下去以后,可就没有刘大春孟旭尧那样仁慈了。
这两个煞神到那些还在小口喝着啤酒的混子面前,吴铁牛上去就是一脚。
直接把一个混混给踢飞了。
剩下这些人一看,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赶紧不用交代的就连干了两瓶。
看到吴铁牛没有继续发怒,这才放下心来。而孙礼撕报纸和吞咽的速度明显也加快了。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哈哈……真没想到啊,这可不是出绿呀,而是红色的……”
云龙在白丽萍提醒他的同时,自己也看到了切面露出的红色的水雾。
内心不由得一阵狂喜。
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红翡不成?
想到这里换个方向,继续的打磨其它的方向。
就在听到云龙大笑声中的何茂林等人,这时同时转身,一眼看到已经显现出来红色的丝雾状的颜色。
不由得冲进储藏室,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喃喃道: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啊?这可不是出绿了,而是红翡呀!”
翡翠,被称为玉中之王。
绿色的翡翠是经常见到的,一直以来许多人都认为只有这种颜色的翡翠才最好。
其实不然,翡翠中还有一些翡翠也是很美的,其中包括红翡。
俗话说:“万翠易得,一翡难求”。
意思是说绿色的翡翠有很多,而好的红翡特别稀少。
翡翠中的翡指的是红色,业内有“红翡绿翠”之说。
翡翠的颜色并不是来自它本身,而是由于后天受到风化,赤铁矿沿着翡翠颗粒之间缝隙慢慢渗入形成的。
是翡翠的次生色,颜色一般为深红色或亮红色。
“必须的必呀!出绿有什么了不起的,关键红翡才是珍品,极品。万翠易得,一翡难求知道吗?哈哈……”
云龙心里也是非常的得意。
自己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的按图索骥。
结果竟然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的价值。
最主要的是那种满满的成就感。
云龙嘴上说着,手上却没有停。
更加细心的切割起来。生怕把那些红色的丝状的血雾给不小心切掉了。
当四周都打磨完以后,在众人啧啧称奇的过程中,云龙内心的震撼也是无与伦比的。
原来他只是看得出这几块毛料是老坑的无疑。而这些石头上既没有裂绺也没有莽纹。
当然就会被人给弃之如敝履了。
因为在玉石大师的眼里,只有裂绺或者莽纹的原石才有赌涨的可能。
这也是根据他们多年的经验所得出来的结果。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而经验主义有时候往往制约了人们的思想。反而让人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
而云龙则是没有注重这一块。
如果一定要说成是运气好也未尝不可。
但是只有云龙清楚,这绝不仅仅是运气。还有他师傅交给他的一些特殊的鉴定方法。
只是未经证实,自己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今天一看第一块切垮了,而第二块切涨了。
应该是各占百分之五十吧。
但是问题是还有第三块呢……
就在这块红翡逐渐显现出了庐山真面目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和魔力。
每个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这块还有保龄球大小的红翡,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而云龙被震撼住的主要还是这块红翡的品相,在大脑记忆深处云龙突然涌现出了“鸡冠红”这三个字。
不错,就是鸡冠红。
云龙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切出了鸡冠红!
红翡翠中的极品称为鸡冠红。
就像鸡冠一样,种水俱佳的红翡,其价格和高档绿色翡翠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因此在翡翠界,这种“鸡冠红”红翡在市场上是极其罕见的,云龙记得在报纸上曾经看过一篇报道:
曾经在世界珠宝展会上,首次展出一套标价为五百多万美元的红翡晚宴套装,四颗高冰红翡镶嵌重达11.78克拉南非真钻。
浓浓的红色,令很多人心驰神往!
而自己这块红翡要是加工的话,那可就不止打出这样一套珍稀饰品了。
打个十来套也不是问题呀。
而判断一件红翡是否值钱,其色泽的艳丽程度是非常关键的因素。
质地精密,晶莹剔透,种色俱佳则是难得的红翡上品,从“物以稀为贵”的角度来讲,同样有着极高的观赏价值和收藏价值。
红翡的颜色是绚丽多彩的,她象征了富贵与**,国人对红色情有独钟。
因此也有“华夏红”美誉。
红翡给人们的感觉:
第一个就是富贵。
第二个就是稳重。
第三个应该是厚实。
第四个是热情。
红翡适合很多人群佩戴,因为红翡可以衬托出人的气色,使人的气色变得更好。
“九弟,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看就在生日当天你亲手解开了一块鸡冠红。这个寓意不言自明啊。应该是九弟在未来的一年红红火火,官运亨通啊!”
作为女人,没有不喜欢珠宝玉石的。白丽萍也不例外。
当看到这块鸡冠红时眼里的小星星也是扑闪扑闪。但是只是喜欢而已,却没有任何的贪婪之色。
白丽萍过了许久方定了定心神。
看到云龙把这块红翡小心的放到一个桌面上。然后又拿起了最后一块翡翠原石毛料,轻轻笑道:
“借萍姐吉言。其实我也就是好奇,这东西对我来说也仅仅止于欣赏,连喜欢都谈不上。最后这块要不就留作腌酸菜压缸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