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越往前走,云龙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路上的轮胎痕迹渐渐看不清了呢。确切来说是没有什么痕迹了。

难道是被大雪给覆盖住了?还是……

因为这一路上本来就没有什么车。

可是突然云龙发现原来一路追寻的车辙印,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那是个机动车辆本来就比较稀少的年代。

更何况云龙刚才听到车里的收音机报道,说今夜可能会有暴风雪。

在北方极寒之地,下雪时一般的风力至少有三到四级。

可是随着雪越下越大,暴风雪有时往往就会接踵而来。

然后风力有可能就会达到六到七级,甚至更高。

尤其在旷野之中或者山林之中,风助雪势,雪助风威,还会刮起大烟炮。

气候将极其恶劣。

所以云龙在踪迹逐渐消失的情况下,紧急刹车。拉开车门下去重新寻找痕迹。

结果却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大雪给覆盖住了?劫匪车辆的轮胎痕迹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

云龙心里暗自思量。在疑惑中,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拂拭路面上的落雪。

路面的雪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在这场雪下来之前,原来已经被压实的。

而正在下的雪又覆盖在原来已经压实了的雪面上。

由于基本没有什么车辆经过,所以上边的浮雪往往被拂拭开以后,就可以看到原来被压实雪上的车辙印。

可是当云龙拂拭开路面的新雪之后,却没有看到沉淀在下边,压实雪的车辙印抑或是北京吉普的轮胎痕迹。

这让云龙非常费解。不由得又上车,掉头往来时的路上进行仔细搜索。

终于找到了在轮胎痕迹最后消失的地方,可是却消失不见了。

而道路左右两边除了密林就是悬崖峭壁。更没有被追踪车辆往下拐的痕迹。

“真是出了鬼了?”

云龙自言自语道。

作为从小就在极寒之地长大的云龙,对山林和雪有着莫名的亲近感。

那里有他从孩童到少年的美好回忆。还有和各种飞禽猛兽在雪地里斗智斗勇的历练。

现在竟然在漫天飞雪中把人给跟丢了。云龙不由得暗笑自己,终年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睛。

云龙再次停车,下车,开始在轮胎痕迹消失的地方四处寻找。

“咦!”

已经进入到暗劲初期的云龙,耳力和目力早已异于常人。

当环顾四周之际,云龙突然瞳孔收缩,看到路基下边不远处一望无际的丛林里,一棵高大的红松上竟然有些异常。

正常的松树在大雪落下时,松树枝被大雪给覆盖住了。

而松树的树干上也会有些许的落雪挂在上边。可是云龙目光所至,竟然看到那颗松树的树皮赫然脱落。

露出淡黄色的树干。在被红褐色的树皮保护着的红松树竟然格外的刺眼。

看到这里,云龙纵身一跃,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的来到这颗红松面前。

只看到在离红松上方大约七八米的高度上有一处非自然的损坏。像是被硬生生的把树皮给撕掉了一块。

云龙再检查了一下树下,雪地上赫然有树皮的碎屑。

看到这里,云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继续往前行走,在看到十米开外的另外一棵红松上也有着同样的情况存在。

“哈哈……看来是遇到了同样在极寒环境下行动自如的高手了!”

云龙在冷笑同时,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一较高低的豪气。

原来云龙在雪地里进行狩猎,为了避免被动物嗅到人的味道。

同时也担心难以分辨国家保护动物时,被追踪到自己的足迹。

云龙往往会使用抓钩,在丛林之中飞**。

这样一来,除了在树上留下一些痕迹以外,基本上很难被人发现地上的足迹。

而云龙本身又兼具武功,所以更是此中高手。

今天竟然也看到同道中人,云龙自然比较兴奋。

从刚才的红松落下的碎屑就可以看得出,这是刚刚发生的不久之前的。

否则早就被落雪给覆盖住了。

那么不是劫匪又能是何许人在这暴风雪来之前进山呢?

绝对不可能是打猎的。

因为长期在山里居住的人或者是猎人,就算不听天气预报,仅凭经验,就能够知道。

这样的天气是很难找到猎物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劫匪为了躲避搜捕,铤而走险,进山搭建雪窑。

如果带够了食物,在雪窑里待个十天半月啥事没有。

等到风平浪静了,再把雪窑砸塌走出来。

想到这里,云龙所有的困惑全部都迎刃而解。

不由得返身回到车上。

把车熄火,应急灯打开,为后续追踪人员留下记号。

而自己则折断一些树枝,拿出短刀,又到北京吉普后备箱找出一些对应的工具。

很快就制成了一副滑雪板。

这也是云龙从小就学会就地取材,在大雪漫盖山林时的神器。

云龙知道这次是遇到了,同样在丛林和雪地里,有着丰富生存经验的高手。

注定要在极端天气下进行的一场生死较量。所以不敢大意。

看到车后备箱还有一件牧野备用的警用棉大衣,警用棉帽子。

也就都穿戴上。

然后把车上还有的一些可能会用的上的东西都装起来,背到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而被他干掉的两个劫匪手里,抢来的马卡洛夫手枪。也被他分别放在两个位置。

红绿宝石镶嵌的短刀插在后腰处。然后再次检查各种装备。

虽然不太尽如人意,但看到牧野北京吉普的后备箱里如同百宝囊一般。

对于云龙来说已经是很奢侈了。

云龙最后砍断两根相对坚韧笔直的树枝,作为滑雪杖。

绑好自制滑雪板,身形一**,向劫匪逃跑的方向追去。

……

与此同时,李志腾和麻脸儿已经用抓钩开路,行进了差不多有五六公里了。

用抓钩飞**,不仅需要技巧,还要有很好的臂力。

两人现在已经累的汗流浃背了。

“腾哥……我们还有多远才能到地方啊?我……我现在是两腿发抖,浑身虚脱了一样。”

麻脸儿在最后一次飞**由于体力不支,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不由得愁眉苦脸的问道。

“马勒戈壁!刚才不是挺能耐吗?现在就开始装熊了。反正也差不多了,我们换装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