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深,市区街道。
一个穿着小侦探服拿着放大镜的小男孩从末班车上下来,抬起有点肉肉的小胳膊,看手腕上的电子手表。
定位显示,妈咪就在这一块附近的别墅群!
他马上就可以找到妈妈了!
熙宝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严阵以待准备去找妈妈。
这时,他突然被人抱了起来。
“哪里的小孩啊,这么晚不在家里待着,跑出来乱逛。”
是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男人,对方抱起熙宝的同时还在张望,嘴边咧着笑:“跟叔叔走吧,叔叔给你买糖吃。”
woc!
大半夜的遇到坏人了!
熙宝大声道:“叔叔你这个是违法行为,小心我喊警察!”
对方看着眼前比其他孩子要直接不少的小孩,道:“什么违法行为,叔叔只是带你去买糖吃!”
当即把他抱起就塞到了车里。
男人关上门,冷笑了声。
这么晚了给他碰着这种好事。
这孩子看着就活泼聪明,特别是长得特漂亮,他一眼就相中了,要是带出去肯定卖个好价钱。
男人已经在心里开始数钱了!
殊不知,车里的熙宝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弄死这男人的一百种方式。
直接用电子手表报警再追踪这辆车吗?那不行,就这样把他交警察,那也对这群坏人太好了,而且正好他还愁找不到交通工具去那个姓谢的住址。
不如把这叔叔利用一下,找到妈妈了,再把他送警局!
心里盘算好了,男人上车后,熙宝甜甜地冲对方笑了笑:“叔叔,麻烦你开车了,谢谢哈。”
刚想着要不要把这孩子打晕捆起来的男人有些讶异。
看来这娃不仅漂亮,还挺傻?
傻点好,好拐走,也不用他那么折腾了。
男人笑笑:“不麻烦,等天一亮,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
“嗯呢,只是,熙宝现在想找叔叔先帮个忙呢。”
“什么忙?”男人刚点燃引擎,回过头,就见一个喷雾对着自己。
噗的一声,喷雾正中眼睛。
又辣又痛的感觉袭了过来,仿佛无数只蚂蚁在他眼睛里咬,逐渐蔓延到全身。
男人惨叫了声:“啊!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眼睛要瞎了!”
熙宝冷笑了声:“叔叔,有没有小朋友告诉你,做了坏人就要付出代价?这世界上想带走我熙宝的人可没出生呢!”
那可是他特制的“毒雾”。
类似辣椒水,但比辣椒水还要狠,一旦被袭中,后果可不是轻易能抵抗的!
那人痛苦得在驾驶座上到处打滚。
嘴里一直在骂:“你个小混蛋,等老子弄死你!”
他伸着手想去抓熙宝,被熙宝灵活地往后退着躲开。
他一边故意吓道:“叔叔,你可千万别动,小心这东西流到你的血肉里,越动,腐蚀得越厉害!”
什么?!
还会腐蚀?!
那人吓得瞬间不敢乱动了,吓得眼泪都直往外流。
这可怎么办啊,他还年轻,他还不想失去自己的眼睛!
也不知道这小混蛋到底是什么人,看着那么可爱,竟然如此狠!
熙宝又故意去看他:“哇,叔叔,你的血都流出来了,啧啧,好吓人呢。”
这样一说,男人恨不得双膝跪地给他求饶了。
“救命,小祖宗,你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惹你了,我还不想死,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熙宝抱着胳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其实啊,这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腐蚀性,都不过是他拿来吓唬的!
也亏得这人心理素质这么低还来做犯法的事情。
三下两下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所以,你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下次还敢做这种违规犯法的事?”
“不敢了不敢了,您就是天,您就是小祖宗,祖宗,快给我叫救护车,再不叫,我眼睛要没了!”
熙宝嗤了声。
熙宝说:“那行,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我就给你解药。”
什么?还要钱!
那男人瞬间蒙了,有种这回不是自己拐卖这孩子,而是这孩子盘算打劫了自己!
出来搞坏事拐卖人,结果被小孩给诓骗了一顿,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啊!
然而没有办法,男人赶紧的把手里所有的钱掏出去给熙宝。
红票子蓝票子的,一堆!
熙宝啧啧直谈:“你这搞犯法的,身家还不少啊,这些年捞了不少吧?”
只是他只想打个车到妈妈那里去。
他上网查过了,打车费二十五块,他还是小孩子没有钱,所以一晚上了发愁交通工具。
熙宝从一堆红票子里择出两张皱巴巴的小钱,之后把其余的丢了回去。
拿到东西,他心满意足地拉开车门跳下车:“行了叔叔,谢谢你对熙宝的帮助,熙宝会永远记住你的哦。”
什么?!
他不是说过自己道歉就给解药自己的吗?
男人骤然抬起头,惶恐的看着熙宝:“小兔崽子,你耍我?!”
熙宝道:“叔叔,我有这样说过吗?我好像只说过,做坏事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吧。”
他关上门,笑:“叔叔,再见咯。”
男人痛苦地坐在车上,想下车,却发现车门怎么也打不开了。
他疼得四处打滚不小心踩到油门,结果车不受控制砰地撞到旁边大树上。
熙宝站在路边玩着手里几张票子,拿儿童手表打了个电话给警察。
“对,警察叔叔,这里有坏人尽快来处理哦,我是正义市民熙宝,不用谢!”
做完这些,熙宝高高兴兴地拿着钱去路边打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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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破晓。
清黎从楼上下去的时候,谢隽笙已经起了。
常规家居服的男人身上沾了些柔光,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里,喝着咖啡在看报纸,整个斯文隽秀。
清黎看了一眼,目不斜视地下去。
而听到声音,谢隽笙的视线慢条斯理朝她投了过去,再接触到那抹纤细身影的时候,喉结有很轻微的攒动。
无人可察。
“清黎小姐,走吧。”老管家早已候在了门口。
清黎嗯了声,冷道:“请替我转告你们段先生,以后没事都不要再叫我过来,他说让我离他远点,我也不见得有多想看到他。”
老管家额上滑下薄汗。
听着这话都觉得心惊胆战,也只有清黎才有这个胆量,敢这么对谢隽笙说话。
出去后,清黎上了车,然而车刚驶出去没多远,她听见后头管家大喊了句:“小少爷您怎么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