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辰和眠眠是什么反应。”

谢隽笙语气很冷漠,仿佛这会儿要是管家来一句俩孩子很不喜欢的字眼,他能立马去把清黎给带过来。

万万没想到,管家道:“俩孩子吃得很开心呢,说是从没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特别是眠眠,平时她就挑食,什么山珍海味的都不稀罕,但是今天清黎做的一碗蛋炒饭却当做什么宝贝。”

“眠眠很喜欢吃她做的饭?”

“是的。”管家道:“吃了一碗不够,又添了一碗呢。”

这个结果倒是没想过。

眠眠嘴刁,所以一直很瘦,为了补充她的身体营养,谢隽笙更是花上百万专程聘用营养师每日为孩子们调整膳食均衡。

改善不大,倒是叫孩子口味越来越刁钻了。

没想,清黎这么简单一碗蛋炒饭,能叫她吃那么香。

谢隽笙向来对孩子包容度很强,予辰和眠眠喜欢比什么都重要,思及此,心里对清黎的意见倒是没那么大了。

谢隽笙微微眯眸,道:“她很厉害,连两个孩子的胃都把握了住。”

平时两个孩子对他的喜欢都没这么重。

清黎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做到了。

还敢说她没有什么心机?

“先随他们去,让予辰和眠眠先休息。”

吃完了饭,清黎帮他们把碗洗干净后就领着俩孩子上去睡觉了。

先送眠眠回的房间,帮她盖好被子,清黎声音轻柔地唱了首摇篮曲,接着带予辰回他的房间。

谢予辰比较乖,安静地和清黎说:“阿姨,我们下次见。”

清黎蹲下身,摸摸他的头发:“予辰乖,阿姨下次来找你哦。”

谢予辰嗯了声:“阿姨的秘密,我会帮阿姨保守的。”

清黎笑:“好。”

安顿好俩孩子,清黎才算彻底解放,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她早上四五点就起来为拍摄做准备,一整天高强度的拍摄工作又加上折腾这么多事,清黎早已精疲力尽。

然而谢隽笙那边还没有让她走的消息。

那么,她就只能在这等。

到了一楼,清黎看到客厅中央的羊毛沙发,本着就在那儿等的心思坐了会,没想就是这么一会的工夫,她困得歪着头睡了过去。

谢隽笙凌晨忙完工作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清黎在沙发上熟睡的一幕。

客厅关着大灯,仅有柔和的壁灯勉强照着明,但整体环境幽暗,女人侧躺在沙发上,身姿半陷,毫无防备,衬得这个画面如同氤氲着水雾。

那是她最放松的一面。

谢隽笙脚步微顿,停在了那儿。

眉头半蹙。

昨晚没安排房间给她?怎么会在这儿睡。

然而,谢隽笙没有吵醒她,而是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她走了过去。

女人睡得很香,脑袋枕在沙发边上,腿侧放着。

清黎很瘦,虽然身高有170,但衬着那张清丽漂亮的小脸,显得很娇小,单看那张容颜都想象不到她已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母亲。

谢隽笙没见过她那么放松毫无防备的样子,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也亲近了许多。

仿佛野猫收起爪子,对他展露最柔弱的一面。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朝她的脸探去。

在即将触到的那一刻兀的停住。

谢隽笙眉头紧蹙,看到她衣服微带起的侧腰上,有一抹很浅很淡的红痕。

虽然痕迹并不明显,仿佛被人为去除过,但隐约能辨认曾经的形状。

几瓣相连,宛若桃花。

那是,他曾经在那一晚女人身上看到过的痕迹!

这个发现叫谢隽笙骤然惊愕,手也下意识掐住了她的下巴。

清黎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

寒气四冒,察觉到下巴上陡然而来的重力,让前一秒还熟睡的她瞬间拉起警报!

有人碰她!

“谁?!”她紧紧抓着对方的手,睁眼,陡然对上黑暗中谢隽笙那双寒冷的眼眸。

清黎心中大震。

谢隽笙,这么晚了,他要做什么?

男人并不说话,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就要去碰她。

吓得清黎连忙往后退,顺势抓住他另一只手。

“谢隽笙你又要做什么?!”

她不过是一时懈怠在沙发上睡着,想着他总不可能衣冠禽兽到那种地步,谁曾想!

这男人还真无耻到这种程度!

谢隽笙视线只盯着她腰部,薄唇轻启,只有两字:“检查。”

什么检查?!

不管什么检查,清黎只知道,谢隽笙这会儿的行为都已经侵犯到了她的人身所有权!

“你混蛋,不行!”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特别是谢隽笙。

即使清黎在国外专门练过擒拿术,在谢隽笙面前也如蝼蚁一般。

她抬起手刃想还击他,却被轻易扭住腕骨,整个人被翻转过去摁到了沙发上。

谢隽笙冷眸盯着她的侧腰,伸手去拉她衣服。

他之前就怀疑过这件事,只不过当时亲眼检查过,清黎的腰上没有那天晚上那女人的痕迹,所以他一早就打消过这种念头。

所有情绪也全都被积压了下去。

可现在无意间,他意外看见了她腰上出现了一抹类似的浅痕。

让他瞬间心中冒起一种可能。

清黎在沙发上骂:“谢隽笙,你禽兽,混蛋,王八蛋!”

“你不是人!出去我就要告你,你还带着两个孩子,让那两个孩子以后要怎么看你?!”

“我何清黎就算是死,我也跟你没完!”

然而徒劳。

谢隽笙看到她腰上那抹痕迹,掐着她,问:“这是什么?”

“什么这是什么,我告诉你谢隽笙,你完了,我要送你进警局,我跟你拼了!”

她吵闹得有些聒噪了,谢隽笙有些不耐,掐起她的脖子,强行地将她拽起来。

清黎的气一下短了。

就见谢隽笙冷冷盯着自己:“我说,你腰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清黎冷静下来,才发觉谢隽笙没有动她。

不是她想的那回事,他只是单独把她衣服撩起来了一些,只为了探究什么事一般,视线落在她腰上。

清黎跟着去看,发现自己侧腰偏向腹部的位置上,有一道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