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感觉。

她被何清雅送去那间房间时的感觉,眩晕、乏力,以至于清黎在刹车的瞬间就立马推开门跌下了车。

有谢家的下人上前来,清黎扶稳了车,极力抵挡一层层涌上的寒意,咬牙道:“帮我叫医生,帮我。”

说完她就倒了下去。

而谢隽笙得知消息的时候,清黎已经晕了下去被人带到了谢宅里休息。

谢隽笙立马带人回去,看到的就是清黎躺在沙发上的样子。

“清黎?”谢隽笙走过去弯身查看她的情况。

平时伶牙俐齿的女人此时面色泛红,浑身乏力地躺在沙发上。

看她这样,谢隽笙皱紧了眉。

“她是怎么回事?”

医生说:“我们简单给她检查了下,何小姐应该是误服下什么特别药物,这种药物一般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只是何小姐服得不多,所以也只是短暂缺少意识,休息片刻就好。”

看她这样,谢隽笙大致也明白了些什么。

他知道是谁做的,吩咐老莫道:“你去找何清雅,把那群人解决了。”

底下人收到指示后离开,房间很快只剩他和清黎两个人,谢隽笙在清黎身旁坐下,拿过湿手帕很轻柔地在清黎额头上擦去薄汗,静静盯着女人的睡颜。

睡着后的清黎很是不安稳,眉头微皱着,仿佛有什么很不安的事情,偶尔还喜欢翻身,身上衣服凌乱。

在一次翻身后,清黎露了一截腰线出来。

谢隽笙的视线在触及那一抹雪白后下意识移开目光准备给她拉下衣服,然而在手伸出的一瞬间意外发现她腰上转瞬即逝的一抹淡红印记。

在白日的灯光下,清晰无比。

谢隽笙面色兀的就变了。

开始很沉重,很凝滞。

他本来还不愿意相信,趁着这个机会,很仔细地去看,最后无比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清黎醒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宁静祥和的室内,厚重的窗帘拉了一半,仅露出一半天光倾泻。

她缓了好久坐起来,却发觉床边站着一道颀长身影。

背着光,很沉默。

认出对方,清黎忽然有些无言。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她说。

谢隽笙站在她面前,看不清面色,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隐约记得发生了什么,她好像是被人暗算了,肯定是何清雅,一定是她离开片场前喝的那杯水有问题,可怎么会突然这样,

清黎又坐直了些,发觉自己是在他的**,忽然有些惊惶失措想下床,手腕兀的被他拽住。

清黎抬头,无措地对上男人那双清冷眼眸。

“何清雅他们已经被我处理了,你不用着急。”

清黎慢慢松了一口气,可发觉男人的手仍然没松,她试图挣脱,却发现他攥得更紧了。

清黎:“那你这是……?”

谢隽笙的视线打量她,难以揣测。

他问:“我问你。我是谁?”

清黎说他的名字:“谢隽笙。”

“知道我是谁,证明现在我们都是清醒的。”谢隽笙道:“那我现在问你,你腰上的是怎么回事?”

清黎发怔,瞬间想到也许是自己睡着时,他发现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不就说过吗,怎么又提?”

谢隽笙:“我问你,你回答就是。”

清黎:“我说了我也不知道那是……”

谢隽笙道:“五年前,在怀礼遭人暗算的同一天,我也被人暗算过,那天晚上的女人我记得很清楚,腰上有着和你这个一模一样的印记。如果说这只是巧合,那这个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随着他的说话声,一个和谢予辰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被老莫带了进来。

熙宝还是穿着小牛仔衣,满脸灰头土脸,一进来看到清黎就下意识喊:“妈妈!”

看到对方时清黎整个人吓得差点弹起来,那是熙宝!

根据对熙宝的了解程度,她几乎是第一反应就认了出来。

老莫说:“隽爷,刚刚就在外面草丛发现有人鬼鬼祟祟,走过去发现原来是小少爷,可我拎着他回去后才发现小少爷就好好的在家里。”

听到这些,清黎一颗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谢隽笙道:“清黎,你到底骗了我多少?”

清黎不知道什么会是,她觉得很懵,但胎记那个事,愣是没明白过来。

她硬撑着说:“也许,也许都是意外,我承认我有事情瞒了你,我确实还有个孩子,可是,可是……”

可是那天晚上的事,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之前也怀疑,那天晚上的人压根不是残疾,是否可能是别人。

她觉得不敢置信,难道曾经的人不是谢怀礼,是……谢隽笙?!

“是不是,测过了就知道。”

很快清黎和熙宝都被带去了客厅,母子俩坐在沙发上,清黎整个人都懵了,而熙宝则个哥哥姐姐大眼瞪小眼。

正式见到这个和自己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眠眠都惊了,三孩子一声都不敢吭。

而很快,亲子鉴定结果就从权威机构送了回来。

显示三个孩子和谢隽笙是亲血缘关系,这三个孩子都为谢隽笙亲生。

消息一出来,满室寂静。

清黎是从头到尾陷入震惊中回不了神,反观谢隽笙,看了很久那张亲子鉴定单,在商场上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此时都无法维持镇定。

沉静片刻,谢隽笙收起东西,周围人随着他的动作跟着后退,大气不敢出一声。

“这个小家伙,叫什么?”谢隽笙看向熙宝。

清黎道:“熙宝,何熙宝。”

谢隽笙盯着熙宝看了几秒,薄唇轻启:“上次那个孩子就是他?在我面前装谢予辰的。”

清黎不敢吭声。

谢隽笙:“所以上次你就是怕我发现他,为了帮他打掩护所以才找我约戏?”

清黎硬着头皮出声:“事实上这件事我也不是不能解释……”

“很好。”话被谢隽笙打断。

只见男人低下头,动作缓慢地摘下手腕上的腕表:“你今天跟我走一趟,带上身份证,户口本。”

清黎:“??去哪。”

谢隽笙:“民政局,领证,结婚。”

清黎:“??!”

不是,都这么突然的吗。

谢隽笙道:“三个孩子总不能没有父亲。”

很快,清黎没有任何反抗结果,被男人强行带去了民政局,至于三个娃,统统乖乖改跟谢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