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宝太着急了,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是被张初晟的人给逮到,当即就开始挣扎:“放开我!你个大坏蛋快放开我,再不放我,我叫谢隽笙来揍死你!”
然而对方疑惑:“什么谢隽笙,你在说什么。”
熙宝兀的顿住。
嗯?这个声音怎么不太对?
他抬起头,意外对上盛南权那张脸,他眼睛瞬间亮了:“盛叔叔!”
盛南权也是过来这边办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想顺便找找清黎,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熙宝。
此时他穿着私服,一身定制款西装外套,戴着眼镜,整个人风光霁月,如谦谦君子。
而晋城也一直流传着有关盛南权的标签,那就是温润如玉盛南权。
然而他是盛家的长子,又是著名导演,其是资本家,本该薄情寡义的,对外形象却一直又如此温和有礼,也更叫人觉得难以靠近。
就是这样的男人,和清黎关系极好,与熙宝更是早已熟识。
熙宝一把跳上去抱住盛南权,道:“盛叔叔,我好想你!你怎么在这啊,真是太好了!”
盛南权道:“我是来这里办事,熙宝,你怎么会来,又怎么在这?不出意外,你现在不应该是在家里好好待着学习吗。”
不用他想,这小家伙又偷偷跑出来了。
看他这慌张样,还有刚刚说的话,盛南权认识谢隽笙,却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谢隽笙的,问:“你出来做什么的?找谢隽笙做什么。”
一说起谢隽笙,熙宝记起来了。
他还在躲人呢!
“先来不及说了,盛叔叔,我遇到了点小麻烦,一会儿别叫我熙宝,千万别说我的名字……”
不用他说,盛南权很快也看见了,迎面找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人,盛南权一眼认了出来,脸色敛下,眸中无波。
瞧见对方,张初晟脚步明显迟疑,走过去讪笑:“盛导,好巧,在这也能碰到您。”
盛南权在圈内谁不知道,不说能比拟谢家,可盛家那也是无法撼动的行列前三的家族,更别说名导盛南权,他本身也是资本的象征。
只是这些年他做事比较低调内敛,常人很少能和他接触。
张初晟看了眼他身旁的孩子,心里暗骂:这死小子还真是会跑。
张初晟说:“盛导,这孩子是我小外甥,谢家的小少爷谢予辰,我是来带他出来玩的,现在要带他回去,盛导,还希望给个面子,别为难……”
“谢予辰?”
盛南权微微讶异,侧眸看了眼身旁的小家伙。
张初晟他是知道,也一直和清黎讨论过复仇计划,只是……
熙宝拼命给他打眼色。
盛南权瞬间就懂了。
最近清黎和谢家发生的事他也知道,看样子,张初晟是误会熙宝了,估摸着这孩子又闯什么祸,想报复张初晟,结果被他逮。
这小家伙。
“是吗?”盛南权故意问:“他就是谢予辰?”
张初晟说:“没错。”
熙宝立马道:“盛叔叔,我不认识这个人,他就是来拐我走的,是个坏人!你带我走吧,带我回去找妈妈。”
张初晟咬了咬牙道:“你这个臭小子……”
熙宝说:“你看,他还骂我,刚刚他就是这样骂我的,说我是死小孩,还爆粗口,怎么可能有叔叔会这样对自己外甥呢,而且我谢家才没有这一号亲戚呢!”
张初晟:“你——”
他竟然连一个小孩都说不过!
盛南权在一旁听着,心里倒是意外:熙宝这演戏这么好么,这么会装。
他淡道:“张先生,孩子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觉得在孩子这样表示的情况下我可能不能随便让你带走他。你如果信任我,那就由我带他回去将他送回到他家长身边,行么?”
张初晟不甘:“盛导,您不能这样,这孩子,我……”
他好不容易才逮到这小兔崽子,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跑了?
“怎么?”
许是看出对方的意思,盛南权又表示了然,道:“哦,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担心他对吧,但我想我盛家的权威应该还不足以我会对一个孩子做什么,你放心,我说了会把他送回去就会送。”
“况且,我和谢家也有些交情,谢隽笙那儿也比较好说话,要是由你去,也许连谢隽笙的面能不能见到都可能难说?”
这一番话说得轻飘飘,却无形叫张初晟脸上很难搁。
盛南权说得没错,自己和对方比起来不管是身份还是权势确实哪一方都比不过。
更何况他最近还爆出那么多事,一堆烂摊子岌岌可危,人家盛家太子爷又如何能看得上他。
张初晟知道自己被看轻,却无可奈何,只能不甘地看了眼熙宝,道:“那麻烦盛导了。”
最后和身边人吩咐:“我们回去。”
确定他们走了,熙宝长长松了口气,赞道:“盛叔叔,我就知道你神通广大一定能解决!还好遇见你!”
“先别说这个,你好好回答我两个问题。”
盛南权架子放了下来,说话语气也温和了些:“一,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谢家小少爷谢予辰?二,你怎么会在这,还惹上了张初晟,又背着妈妈偷跑出来的么?”
全都被说中,熙宝神色有些心虚:“熙宝只是,在家里太无聊了。”
看他这样,盛南权也懂了。
看这孩子背着小背包一副离家出走的样,估计就是偷跑出来玩的。
只是他怎么会装谢予辰这件事,盛南权依旧不懂。
“那你准备这么齐全,是想去哪?”
熙宝想说去找哥哥姐姐,可知道这样说,盛叔叔绝对会知道自己是去哪。
他道:“没什么啊,就是想到处玩玩嘛。”
盛南权:“真的?”
熙宝点头:“真的。”
盛南权虽意外,但也相信了熙宝。
他说:“行,那盛叔叔现在送你回去,之后你要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许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熙宝认真地点点头。
盛南权将他抱上车,刚准备去驾驶座开车,就在此时,迎面开来了一辆黑色宾利,紧接着熟悉的身型颀长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刚巧两边打了个照面。
看到谢隽笙的一瞬间,盛南权下意识轻敲了下车窗,向里面的熙宝提醒。
熙宝也看见了,瞳孔增大,然后默默蹲下了身子。
完球了,居然在这种时候和谢隽笙遇见。
他不会看到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