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清雅话说是这么说,真实如何她心里清楚。

前面本来就被清黎整过那么多次,她对清黎早有畏惧之心,想着事情都到这份上,怎么着清黎面着这局面总得有点惧怕吧。

谁曾想,愣是脸色都没变一下。

何清雅不免担心对方是否有后招,但转念一想,她辛辛苦苦抛出自己那些底牌,势给她造到这程度,清黎再怎么牛也没用。

她冷哼了声:“我倒打一耙?你没看见,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也别怪我跳出来说这些,主要是大家都知道我和母亲这几年为了何家付出多少心力,我实在忍不了了,才出来说句公道话。”

“还真是够公道的。”

清黎嘲弄地说,睨了何清雅一眼,接着不紧不慢移走视线。

何清雅紧紧盯着她,还有点不甘心,想看她能搞出些什么花样出来。

清黎捡起地上那些资料,翻到其中一条,面对着那些媒体,道:“刚刚何清雅可是说了,何氏破产,她和她妈王艳琳一起承担债务,这些我也知道,早在国外就有所耳闻。可大家也许不知道吧,何氏之所以破产,当初也是因为内债亏空,绝大多数资金都是由她们转出,请问你们母女俩在事发前密集出入流动资金,事发后又不出一年恢复了资金且自己创立了公司,你们是怎么那么快的?”

说到这,她顿了下,侧眸看向何清雅:“更何况何氏亏的可不是几个亿那么简单,那是百亿往上跑的,你们仅用一年时间就能还清所有债务,又能安然无恙吃香的喝辣的,哪怕股神巴菲特也没你们厉害啊。你这确定不是外用的幌子,实则暗中转移资金?”

清黎言之凿凿,气焰极盛。

何清雅一时都有些被说愣了。

瞧见媒体记者有的目光朝她转了过来,她沉下气,道:“谁不知道当初就是因为某败家千金刁蛮跋扈生生气死了父亲,这才导致家里出事,当初事情可是谁都知道的,时隔几年你就全忘了?还有脸提这些,你当初没脸见父亲的遗体装假死离开,你就有心了?!别忘了,当初咱爸可是你气死的!”

这话倒叫在场的人想起当年的事。

这么说,倒也是,谁都知道当年传得沸沸扬扬清黎气死她爸的消息,她的名声也是那一天骤然坠落。

可清黎听了却只想发笑。

时至今日,何清雅还敢提这件事。

“你非要扯这件事对吗,好,那今天就在所有人面前,正好我为我自己证明。”

清黎摘下自己脖子上戴了二十多年的玉坠,举高到所有人眼前:“这个,是我爸曾经给我的祖传玉石,我一直拿着,贴身戴了二十四年,是,我曾经确实脾气刁蛮,和父亲之间有着许多矛盾,可那也不过是寻常家人之间的隔阂。我从不知道我爸健壮的身躯会一朝倒下,而这,都是因为我的好继妹继母,长年累月地暗中给他喂药!”

闻言,众人大惊。

何清雅脸色大变:“清黎,你敢颠倒黑白?什么喂药,你血口喷人!”

“我颠倒黑白?不好意思,还真不是,我回国以后确实做了两手准备,也是一直想澄清当年的这件事情,所以找了熟悉的医生暗中调查过我爸当年死因。”

清黎弯了弯唇:“查出来的资料现在就在我房里抽屉,你要是非要想看,我现在就可以叫人拿出来,我们一辩高下!”

清黎那冷冽样子,直叫人心悸,连何清雅都错愕了。

没想到她竟留了这手!

她今天本意可是让清黎深陷沼泽,把未婚先孕被包养的新闻往她身上套牢了。

可没想真把当初事情深究。

如她和清黎心中所知,当初事情真扒出来,那对自己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