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何清黎又没有感情,你要知道当初可是咱们俩弄死的她,她现在活着回来了,难道不会想反过来弄死我们?老婆,我对你的真心你是知道的,我也怕翻车,怎么可能还对她有什么。”

清黎本来对他俩之间卿卿我我没兴趣,听了这话,眼眸一转,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夜晚是艺人休息时间,摄像头基本已经关闭。

不会有人知道她在这。

清黎看了看四周,悄然靠到一旁。

里面何清雅冷笑了一声:“对我是真心?你不要以为我忘了,之前是谁喝醉了酒说那些话,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比谁都狠。”

张初晟抱着她哄:“老婆,我真的就是醉酒了,酒精上头。我平时对你的忠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那何清黎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为了她跟你说这些话?”

何清雅冷着脸仍不愿理他。

张初晟也清楚,敛了敛眸子下的精光。

他说:“老婆,我张初晟对天发誓,我以后绝不做这样的事情,我要是再做就天打雷劈,你原谅我好不好?”

经过这些天,其实何清雅气焰早就消了七八。

在镜头前耍性子不过是耐不过之前那股子气,其实张初晟肯拉下脸好好哄她一会儿,自然什么事也没了。

张初晟柔着声又说了会话,何清雅道:“那你记住了,你要是再像之前那样,咱俩就玩完!”

“你是忘了曾经我为你掉过一个孩子的事是吗,那都是我的血肉,那次事情以后我再也不能生育,我当初承受多大痛苦,你倒好,在一起久了,什么情分也都忘了。”

在清黎死的那一年,何清雅也怀孕了。

那时候,全家盼望着孩子的出生。

然天不遂人愿,那个孩子终究成了他们夫妇的痛,何清雅也遗憾地再不能生育。

这些年,张初晟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始终心里有根刺。

毕竟作为男人,谁都想要一个孩子的。

提起这个张初晟眼神黯了些:“没事老婆,我说了,没有孩子也没事,我不在意这个。”

何清雅道:“都是清黎这个灾星,那年她走了也要拉着我的孩子一起走,我想着这就算了,谁知道有朝一日她竟然还能回来,我能不气?”

张初晟:“老婆别气,别气坏了身子。”

门外,清黎的面上闪过一抹讶异。

何清雅当年那个孩子掉了?

她就说当初何清雅好像是怀了孕,怎么一直没见她孩子,原来还有这出。张初晟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她要是再不能生育,这俩人岂不是得难过死。

但是,何清雅身体向来健康,怎么可能会意外流掉孩子?

这事有古怪。

见她终于哄好,张初晟心里也松了口气,继而试探着问:“但是老婆,清黎不是一直很难搞吗,上次综艺被她搞了一脚,这次她又怎么会来?”

何清雅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张初晟讶异:“因为我?”

何清雅瞪了他一眼:“不都是你态度,我以为你和她有点什么,所以对清黎恨之入骨,才专门逼她过来,就是要她身败名裂!”

张初晟懂了:“但是我和她什么也没有,真的。”

“暂时信你了,不过这次我和琛琛通了气,不准备像上次综艺一样弯弯绕绕,这次怎么整她怎么来,她不是就喜欢这些直的么。”

“你准备了些什么?”

何清雅冷哼了声:“等晚上你就知道了,我跟她打了赌,拿的是咱爸当年给她置办的一套地产,其实也没那么值钱的,但清黎就当什么宝贝似的吊着,这不,人就过来了。”

知道何清雅的计划,张初晟仍然有些心里没底。

他才知道,原来,清初不是自己要来的。

亏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期待。

张初晟说:“要不别搞了,我总觉得没那么容易。”

闻言,何清雅眼神看向他:“怎么,你这就怕了?”

“怎么会。”

“我告诉你,人都来了,就别想轻易走,要么这次综艺上出丑身败名裂,要么,她人也得给我折磨够呛,总之别想好好回去。你也是,这次咱俩一起,她肯定不会好过。”

“嗯,行的老婆。”

两人说完,门外,清黎也大概了然了。

注意到下面有人要上来,她悄无声息地上了阁楼回到自己房间。

看来这次何清雅还做了挺多准备对付她。

然而她还是蠢,总想不出什么新招。

无趣。

既然找替罪羊来做事,那也行,她就一个个的搞回去。

今天白天剪辑的素材有了,大家都其乐融融。

然而夜晚是最容易出事的,许多啼笑皆非的事情全都在综艺的傍晚出现。

就当何清雅睡了几小时等着清黎天亮前在顶楼发出尖叫声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动静。

“天啊,救命,好多虫子!救命救命!”

沉寂在黑夜中的山间别墅灯光突然一盏盏亮了,大家全都被声音惊动爬了起来,出房间去看。

老牌音乐人盛兰兰还算淡定,有老音乐家优雅的样子,推开门道:“是谁啊,大晚上叫这么大声,我还在睡觉呢直接被惊醒了。”

何清雅以为是清黎,在听到声音时内心就掩盖不住的窃喜。

表面上仍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出去:“是啊,刚刚还做梦呢,听见有人叫,什么事啊?阁楼还好吗?”

盛兰兰问:“什么阁楼?是哪个房间在叫啊。”

何清雅装作讶异道:“什么,不是阁楼的清黎吗,听架势好吓人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她还抬头望去,想要上楼:“咱们快去看看吧,别晚了就不好了。”

等会儿晚了,可就直击不到清黎最狼狈的样子了。

说不定这会儿清黎正瘫在地上哭着喊妈妈呢。

想到这一幕何清雅都想笑。

然而脚正要踏上台阶,就见本该在阁楼被关着面对那些她最害怕的东西的清黎,穿着睡裙同样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着无辜又自然。

“发生什么事了?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叫声吵醒,还真是吓人呢。”

何清雅的脚一顿,看清黎的目光霎时错愕。

什么?

何清黎怎么出来了,还相安无事的站在这?

然而别墅内叫声还在继续。

何清雅脸色骤然一变。

清黎人在这,那,刚刚叫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