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楚沐笙的警告以后沈瑜乖乖闭了嘴。
谭芊韵从**下来,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状况。
“虫盅还在体内,真难得你能忍到那个地步,要是在师门,怕是已经把人碎尸万段了。”楚沐笙挥了挥手把香粉的味道散开一点。
“你确定?”谭芊韵看了楚沐笙一眼,语气里满是猜疑。
“你连我都信不过?”楚沐笙在她旁边坐下。
“不是不信你,而是我在师门的时候,曾经以身试毒,所以应该不能让虫盅在体内生存下去才对。”
楚沐笙探了探谭芊韵的脉搏,的确很平静。
“现在看不出来,但是你挥剑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了,如果力量被束缚住,那就是还存在。”
“那之前你是凭什么判断我体内的虫盅没死的?”谭芊韵将莫邪剑放在桌上。
楚沐笙本来想正儿八经回答谭芊韵的问题的,但是在她开口说话之前思维却忽然跳到了易萧宸身上。
他是怎么让皇上解除他的戒罚的?
楚沐笙拉开门的时候,忻已经不见了。
易府。
“易珩,我听说易萧宸又回到了摄政王的位置?”一个面容华贵的女子捧起茶盏晃了晃。
易珩点了点头。
“我确实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易珩扯下自己的发带,如瀑长发落下,竟是比女子还要柔媚。
郭莫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看到易珩的长发的那一刻无可避免地想到了忻。
“你可别变态到把我当做你的男宠,你有断袖之癖,我可没有。”易珩看着郭莫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嫌弃地把发带扔过去。
郭莫接下发带,放到一边。
“君子当以谈吐礼仪为重,珩,你越界了。”
易珩不耐烦地凑近郭莫,阴沉沉的双眼闪着探究的玩味。
“你这么多年还没有玩够你的礼仪风度吗?嘴上说着这些大义,实际上却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不觉得丢人现眼吗?郭公子?”
郭莫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眯着的双眼里没有丝毫怒气。
“不论如何,易公子还是不相信我并非断袖呢,照理来说,这还不是一个道理。”
“那是因为你……”
“你们打算吵到什么时候?”
女子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
“珩,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有违易大人的教导……”
“闭嘴。”易珩的发丝不时在空中浮起,带着怒意地把两个字加重。
“冷静冷静,你从前扯着我的衣袖喊莫莫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激动啊。”郭莫眯着眼躲避易珩的攻击,易珩打的娴熟,郭莫也躲得娴熟。
易珩忽然停下来,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把刚刚翻上去的部分放下来。
“不可理喻。”
女子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就懒得再想要说什么,直接摔了一个茶盏过去。
郭莫拉走易珩拿起旁边的折扇挡掉了茶盏。
“柳烟,你动不动就摔东西的性子也该改改了。”
易珩面色一白,知道自己的失态,叫了几个仆人打扫现场。
室内的檀香有些浓烈,不知道是柳烟刻意的还是易珩太久没闻有些不适应。
前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苏柳烟补了补妆,还特别把易珩不常用的镜子搬过来照了照才打算说正经事。
郭莫理了理衣服,易珩不爽地看着郭莫就连理衣服的动作也这么顺畅潇洒,的确是教养良好的体现。
“易珩,易萧宸现在复位,你觉得朝堂上还认这个摄政王吗?”苏柳烟的葱白手指在桌上一敲一敲,声音时而清脆时而沉闷。
郭莫将扇子递给苏柳烟,苏柳烟打开扇子,看着上面的题字陷入沉默。
“认不认都无所谓,他还是摄政王。不过,柳烟姐,我希望你能去会会一个人。”易珩勾起一抹邪笑,眼底闪着狡猾发的光芒。
“若是女子,按照古训,柳烟就带些……”
郭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珩推到了一边。
“是什么人能值得你开口让我去会会面?”
“承影剑剑主,这个筹码够吗?”
苏柳烟啪嗒一下合上扇子,修长的手指顺着扇柄攀岩而上,在黑木扇柄下显得更加柔白,左边嘴角极为名显的弧度被贴着血色嘴唇的扇子挡住一半,眼眸微微低垂着,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苏府苏柳烟也是闻名京城的美女。
湖畔苏柳,如烟似水。
很少人见到她的容貌,苏家家主将她护的极好,但凡见过她的人,都赞不绝口,其实她早就到了适合婚配的年龄,当初来说媒的人三天两头在外面徘徊不定,但是都被果断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