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萧测对着丁谬淡淡的回道。

“过去向孟公子陪罪,并说明原因,至于处理,当然是由孟公子来决定了,怎么样?走吧。”丁谬说道。

萧测冷笑道;“你们五玄门也是一个大派,你身为泰顶峰的一个堂堂长老,遇到事了却还要向一个落天院的弟子请示,实在太过丢人,你这种窝囊废真是丢尽了五玄门的脸面。”

“你……”被萧测如此奚落与嘲笑,丁谬老脸通红,感受到一些不怀好意之人的嘲弄,他只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了下去。

丁谬口齿不顺,只气得牙齿格格作响,他指着萧测道:“你……你胡说八道。”

萧测冷哼一声:“孟星辰那儿,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你们现在如此逼迫,我却不想去了。”

丁谬老脸一沉,“那可由不得你,你如想走,我们这些人不会袖手旁观。”说完他朝一众修行者问道:“各位以为如何?”

“此人太过嚣张,如果不拿下此人,我江州的修行人士脸面何在?”有几人附和丁谬,将萧测团团围住,只要萧测有想走之心,这些人就会联手围杀萧测。

萧测看都没有看这些人一眼,他双手负背,朝前方走去。

“不准走!”

丁谬冷喝一声,双手伸出,拦住了萧测的去路,同一时间,已有五六人从远处飞奔来,站在了丁谬的身后,正是这次出来追杀萧测的五玄门一众弟子。

远外,其他各派也有几人脸色冷俊,死死的盯着萧测,只要萧测这边一有异动,或者处境不利时,他们便会出手。

萧测朝众人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就凭你们几人,也想阻挡我的去路,简直是找死,那位若不嫌命长,便尽管出手吧。”

说完,萧测竟视那些人如无物一般,便不再多看一眼,径直朝山头走去。

“太狂傲了,我还没有见过如此嚣张之人,简直视我们为无物?”一位叫钟靖的泰顶峰弟子怒道。

然后,他出手了,一柄黑色大剑朝萧测斩来,无数的真元从剑气中散出,然后隐隐结成了一条如红色蛟龙的样子,扑向萧测。

真元结成的蛟龙,其实远比真正的蛟龙还要恐怖,众人往后飘退,他们都感到了一种鼻息的压迫之力。

有人对钟靖则是羡慕与赞赏,能在二十岁以下,就已入了五命上境,看来五玄门也确实强大,而泰顶峰也不能小觑。

丁谬却是大急,口中喊到,“不可!”对于钟靖他很是欣赏,却没有料到今天他却如此鲁莽行事。

他再次大喊,“钟靖,你只是五命境修为,赶紧退下!”人也极速朝钟靖身边赶去,试图拦下萧测的反击。

五玄门对萧测下了大追杀令,使得萧测一直过着逃亡的生涯,有几次还差点死掉,萧测又不是真正的五玄门出身之人,自然不会对五玄门有好感,他这次前来盛会,就是想要展现出实力,让五玄门的人知难而退,不敢再轻易的来追杀自己,此时那个泰顶峰弟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就想出手拦下萧测,萧测也自然不会和他客气。

丁谬说得不错,钟靖只是五命境的实力,不管他出手的剑气如何强大,隐化成的是蛟龙还是猛虎,此刻在萧测的眼里,恐怕连浅塘里的小鱼小虾也算不上。

萧测没有出手要阻挡的意思,他只是继续迈步前行,很显然,小鱼小虾对萧测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眼看那团蛟龙剑气就要斩上萧测,钟靖脸露得色,“原来你装腔作势,也不过如此,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我蛟龙剑气

。”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呀,泰顶峰怎么有你这样一个草包,只是你想杀我,那么便要付出代价。”萧测冷笑。

他左手在身前一划,在他身前的整个空间突然变成一个漩涡,萧测左手食指再一弹,不知为何斩向萧测的那道蛟龙剑气竟然反向而行,朝钟靖斩去。

众人大惊失色,萧测只是随手一划一弹,便将对方的剑气倒飞,如此恐怖实力,真是闻所未闻呀。

一些七命境以下的修行者已惊得冷汗直冒,有人便在后退,想要活命,这样的人物还是少惹为妙。

“手下留情!”丁谬飞跃手来拍出一掌。

“蓬!”

巨大的波纹震动,丁谬后退一步,化解了反飞而来的蛟龙剑气。

萧测也没在理会丁谬,却是朝钟靖说道,“你敢向我出手,胆子很大,是不怕死吗?”

钟靖见自己的剑气被萧测反祭,已惊恐万分,不知要如何躲避,此时见有丁谬帮他撑腰,他躲在了丁谬的后面,胆子便大了起来,说道,“那又怎样,你杀得了我吗?”

萧测看了看钟靖,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他冷冷的道,“我本不想杀你,但你既然找死,那就不要怪我,现在别说你躲在了他的身后,你就是再躲回你娘的肚子里,我也照样要杀了你。”

“萧测……你……”钟靖只气得急怒攻心,已然说不出话来。

“快退后!”

丁谬朝身后的钟靖喝道,他有一种预感,钟靖会有性命危险,钟靖已经激怒了此人,眼前这人已在八命之境,真想要杀钟靖,他根本不能阻挡。

钟靖不明白为何丁谬会如此惧怕此人,不过此人的实力他现在已然见识了,实在可怕,还是性命要紧,他右脚一点,便朝后极速的退飞。

萧测突然朝他一笑,然后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如山川大海,浩瀚无力,然后钟靖便从萧测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一道剑光,那剑光迅速的在扩大然后便朝钟靖飞来。

萧测的眼神里自然不会出现真的剑光,这只是他的神念,用以来扰乱钟靖的心神。

此时,萧测左手小指一弹,一道白色真元化成一道真的剑光飞向钟靖。

“不……”

钟靖大惊,加速后退,这一刻他才感到真正的恐惧,他才感到与那些强大的修行者们相比,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丁谬全身真元浮动,他拍出一掌,企图阻挡萧测,萧测冷哼,“你真的很碍事!也是右掌击去,与丁谬拍来的掌风相撞。

“蓬!”

声音非常响亮,如一道惊雷炸出,传遍山谷。

两道巨大的元气在空中相碰,震出一道道波纹,将两人淹没。

萧测点出的白色真元飞剑突然在空中断落,如天空飘散下来的冰雹,直接浇在了钟靖的身上。

钟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他浑身冰冷,感到了比一片片剑刺还要千倍的痛楚。

“啊!”

一道凄厉的嘶吼从钟靖的口中发出,然后便再也叫不出口,恐怖的寒冰力量已然浇碎了他体内所有的经络和骨骼,他如同一条跌出了水的鱼,在地上啪了几啪后,终于停止了啪动,然后双腿一蹬,真正的变成了一条死鱼。

看着钟靖死得如此凄惨,众人无不心中颤栗。

“此人果然出手狠毒呀,又杀了一人。”

与此同时,场中交战的双方已分出高下。

众人抬眼一看,更是惊得如同雕塑般凝立,久久不能移动。

场中央,萧测长衫飘动,潇洒而立,而丁谬则脸色惨白,倒退出去数丈,跌坐在地,他整只右掌已没,骨格碎裂,断腕血珠趟落而流,地面血红一片。

“这……怎么可能?!”

“他真是萧测吗,不可能?此人定是冒充的,萧测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竟然将五玄门的长老右掌击断,要知道他可是七命上境的强者呀。”

“这太逆天了,不可思议。”

“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不可强行出头。”有人胆颤心惊。

萧测深做呼吸,强行压住了要溢到嘴角边的一口鲜血,与丁谬硬碰硬的对了一掌,虽废去了他的手掌,他自己也受伤不小,现在只觉得心中气血翻涌,甚是难受。

“这个老头,几十年的修行,也倒是没有白废,果然有点门道。”

萧测很吃惊,却不知丁谬此时已是脸色惨白,在巨大的痛楚冲击下,他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此时他不仅仅是右掌折断,整条右臂都已然废了。

自出道以来,丁谬还没有如此惨败过,他左手极速的从身上掏出一颗红色丹药服下后,这才嘶哑道,“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