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凯怎么样,半夏不在乎,但是她不喜欢桥逸晨在自己面前这样说陆温凯。
桥逸晨不言语了。
“桥逸晨,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是为我好,可是你不了解唐云烟,她根本就不是良配,否则也不会在知道了你不喜欢她之后,转身就跑到陆温凯的**去。”
桥逸晨淡然:“唐云烟是想借助陆家来打击我们,然后又能借助陆家提高知名度。”
“所以,我不想陆温凯和唐云烟结婚,因为我不想看到唐云烟得意的样子!”半夏握紧了拳头。
桥逸晨抬头看着变样的半夏,以前她总是与世无争,现在为了陆温凯露出了自己锋利的小爪子。
“那你想怎么做?”
半夏摇摇头:“我不知道。”
桥逸晨想了想:“要不这样吧,我有个办法。”
陆温凯的订婚宴在云杉大酒楼,圈内圈外的人凡是认识陆家的,纷纷前来祝贺。
酒楼里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唐云烟一袭白色婚纱裙,挽着陆温凯的胳膊,向前来祝贺的客人敬酒。
林华凑在心然的跟前。
心然并不想理会她,自己的女儿用计谋爬上儿子的床,若不是儿子执意要订婚,她一百个不答应。
这个唐云烟还不如半夏!
司仪上台说祝福语,新人在司仪的祝福下走上台。
“今天是二人佳人的订婚之日,咱们有请帅气的新郎说几句话。”
“等一下!”半夏从入口处跑来,站在台下两米的位置,望着台上的两个人,举起手里的一枚戒指:“陆温凯,你曾经许诺过我,会给我一个好的未来,为什么你要出尔反尔?”
陆温凯想不到半夏会冲来,更想不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唐云烟看到冒出来的半夏,非常气愤。
“半夏,你干什么?”
林华也看到了,急忙冲过来扯住半夏,对在场的人说:“这是我二女儿,精神有问题。”
半夏甩开林华,脸色冷肃:“你说谁精神有问题?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好好的,我什么问题都没有!倒是你们才有问题!”
“半夏,我警告你,要是把云烟的婚事搞砸了,回头我活剥了你!”林华恶 地警告。
半夏笑起来:“当初我怕你不过是因为外婆,现在外婆不在了,我半夏孑然一身,怕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华气急败坏,又万分焦虑。
云烟爸爸走过来就要给半夏一巴掌,陆温凯冲过来护住了半夏,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订婚宴也成了一场闹剧。
“陆温凯,你就告诉我一句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半夏仰头望着陆温凯。
陆温凯揉着被打的嘴角,淡然一笑:“半夏,你如果有感觉就能知道我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半夏热泪盈眶,扑进他怀里:“说好的,我们一起走向未来。”
门外,桥逸晨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苦涩一笑,原来重来这一世,他是为了成全别人,孤独自己。
原来很多事情其实是不存在的。
那些曾经他和半夏的过往只是他偷来的故事吧?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桥逸晨大学毕业后接管了孙氏的公司,他一直不明白,明明这一世他回来了,待在罗秋荷和孙尚扬的身边,为什么他的名字还是叫桥逸晨?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即将起飞,请您……”
桥逸晨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听着耳边航空公司的语音播报,表情淡淡。
“是这里吧?”
身旁的位置坐过来一个人,冒冒失失的,撞到了桥逸晨的胳膊,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
“对不起啊。”女孩子急忙道歉。
桥逸晨没有理会,继续埋首看自己的杂志。
飞机起飞,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下了飞机,在候机室,助理前来接桥逸晨。
“半夏!半夏!这里这里!”等人的人中有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挥舞着小手,冲人群高喊。
桥逸晨微微侧目,就见和自己坐了一路的女孩子飞快地跑过去,抱住了那个女孩子。
她……也叫半夏?!
“走吧,大家都等级了。”
“桥先生,您的住所已经安排好,在这里最好的度假村里。”
“嗯。”
都说这里的度假村风景优美,美女如云,他也是被父母逼得没有办法,才告假出来旅游。
助理开车送桥逸晨来到度假村,由这里的工作人员领着将人带到预定好的房间。
“桥先生,我们为竭诚为您服务,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找我。”
“可以了。”
经理退下。
助理追上经理:“你们这里不是有很多小女生吗?挑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子过来伺候我们桥先生。”
“好的好的。”
“等等,要东方美女。”助理附加条件。
“一定一定。”
刚刚换好工作服的半夏就被领班喊到了高级套房的楼层。
半夏慌了:“宋姐,我只是在前台工作,没有进过房间,不行的。”
“什么都是要学习的,这位客人是从你们东方那边来的,点名要找东方没人伺候,咱们度假村里只有你自己。所以你必须去!”
半夏有些担忧。
“我毛手毛脚的,万一……”
“你就不能认真一点!训练了一个月的餐厅礼仪和行为准则,你都忘记了?”宋姐说完就把房间的卡号递给她:“别忘记了,钓到金龟婿可是来咱们度假村的唯一宗旨!”
这里每年都会有女孩子被不同国籍的富豪带走,可是说是出了名的鸳鸯度假村。
半夏苦涩一笑,硬着头发去准备东西。
桥逸晨洗完澡出来,发现这里的服务还真是不到位,连个茶水都没有。
他摁了一下房间的话机。
“麻烦给我倒杯开水过来!”
坐在休息室里的半夏听到声音,急忙站起身,推着餐具车来到桥逸晨的房间门口,敲敲门。
“请进!”
门推开,她甜蜜一笑:“先生,您要的开水。”
“放在那。”桥逸晨无意间抬头。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