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纵即逝,照月王的军队以雷霆之势,短短几天时间四十万大军就就位以待,驻守在距离袭月边境上五百里的的地方,按照约定,照月将两天后开始攻城,袭月城内人心惶惶,皇宫禁院更是风云暗涌。
当天下人把眼光注视到照月攻打袭月的注意力上,没有人看到袭月城内一支只有二三十人的精英小队正如破竹般的势气向袭月王宫走去。
夜晚的袭月王宫在隐隐约约的月光照耀下,显得阴沉沉的,灯火在一片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着这精美的袭月王宫一片暗影浮动,鬼影声声。
宫女、太监的几乎很少见几个人在走动,一片死一般的静寂,如此本该辉煌光亮的地方,此时此刻却透出一丝死气。
“皇兄,我在问你最后一次,兵符你交还是不交?”一袭金黄色的龙袍加深,楠云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坐上这个九五之尊的位子,带着狂妄之极的笑容,藐视的俯身看着坐在**的人,那袭月王眼中的轻蔑却是在明显不过的了。
“我交与不交,对你来说很重要?”袭月王看着楠云王一身龙袍,心里冷笑着,眉眼中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和惧怕,恐怕这个亲弟弟已经让袭月王寒了心吧。
“哈哈”楠云王听到袭月王的话,顿时大笑起来,退后两步坐在袭月王的正对面,眼角上带着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笑意,说道:“真不愧是袭月的国君,都面临这样的困境还以为面不改色心不跳,既然你知道你那点兵权我不放在眼里,那你还死咬着不放?实话告诉你,照月的兵马已经到了距离边境的五百里地方,后天就开始攻城,到时候我会以袭月王驾崩,对抗外敌为由,把你的兵权取而代之,到时候我就是袭月的王,有没有你,有没有你的兵权都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么新王是个大英雄,赶走了照月的外敌,民心所向”楠云王越说越兴奋,一脸的狂妄。
“今日,你若交出兵符,朕就念在兄弟一场的情面上,给你留个全尸,你若不交出来,也只是给朕带来点小麻烦而已,需要做场戏罢了”说道这楠云王笑着摸了摸额头,阴森森的说道:“皇兄不为自己,也要为为墨玉和清灵,你说把他们两都灌了春 药,也给几只恶了好几天的恶狗喂春 药,要他们关在一起,你说会怎么样?”
“畜生”袭月王一听楠云王这么说,眼光中闪过一道厉色,沉声怒喝道。
楠云王没有说话,只是很享受的看着袭月王愤怒的样子,眼神却闪过一丝很辣,整个俊秀的脸也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对着旁边已经虚弱不堪的冷墨玉说道:“我的好侄儿,不是王叔不给你一条活路,是你的好父王断了你的生路,你要怪就怪他吧”。
“我冷墨玉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就算你用这么恶劣的手段残忍的对待亲侄,我也不会是非不分,丧失了辨别中奸的能力”冷墨玉被楠云王下了药,浑身瘫软,现在就说几句话都要喘上几口气,实在是虚弱的紧。
楠云忘不理会冷墨玉的叫嚣,对于这种是剩下半条命,苟延残喘的人来说,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转过身又对上袭月王,咬牙切齿的说道:“皇兄,你知道在我心里有多恨这两个字吗?就是因为你是嫡出,我是庶出,你是大哥,我是小弟,你就是君,我确实臣,从小到大,父王就对你很照顾,很喜欢,无论我再怎么努力,父王的眼里就看不到我,所以那时候我在就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超越你,取而代之,成为人人所敬仰的皇”。
说道这里,南运往眼中的笑容更加浓烈了,背负着双手,缓缓的朝袭月王走去,“我一直记得书里有句话这样讲到,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而我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也就是这个,皇兄,我的好皇兄,风水终于轮流转,今日是胜者为王,你败者连为寇的资格都没
有,你只能死。”
袭月王看着楠云王几乎快扭曲到一起的面容,心里更加的暗自嘲笑,权利?皇位?真的就比几十年的亲情更重要吗?
“算了,看你还是冥顽不灵的样子,我也不要你交出兵符了,作为亲弟弟,我在大度的告诉你一个消息,等我坐上袭月的王之后,我将一统大陆,完成你们几代君王都不曾完成的霸业”说道这楠云王更加张狂的笑了起来,同时拍了拍手,立刻有太监端上一壶酒上前。
金雕的九龙玉壶,看起来奢华高贵,但里面却装着赐人死罪的毒酒,这以前就是帝王赐给别人用的,袭月王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居然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袭月王看了一眼毒酒,转眼冷淡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你会有报应的”。
楠云王看着袭月王一副万年冰山一般无喜无悲的神情,就冒火,他是多么想看到袭月王乞求自己的样子,阴森的说道:“报应?很可惜,你的报应已经来了,而我的报应就不劳你费心了,来啊,伺候上任袭月王归天”。
阴测测的笑声中,三个粗壮的侍卫走了进来,接过毒酒就朝袭月王走去,显然是要给他强行灌下去。
“不,父王”冷墨玉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一幕,累模糊了双眼,第一次他感到如此的无助。
只见三个侍卫快速的走了上去,一个人作势按手,一个人作势按腿,一个人准备强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啊”的一声惨叫,三个侍卫齐齐倒在了血泊之中,脖颈上淡淡的血痕正散发着无尽的寒意。
楠云王眼中杀意一闪,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就要朝袭月王砍去,说是起那时快,只见五六个黑衣人齐齐围住袭月王和冷墨玉,与楠云王打斗起来。
楠云王本来就不是武功超绝之人,以一人之力敌对六名黑衣高手,明显就摆下阵来,转身大吼道:“来啊,给我杀”。
在外驻守的侍卫听到楠云王的命令,朝殿内冲了进去,寒光、利剑、在一片昏暗的灯火中纵横交错,人影晃动,一地杀气。
黑衣人保护着袭月王和冷墨玉齐齐向外冲去,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所向无敌,虽然只有六人,但面对包围上来的几十名侍卫,依然没有显露出败落的痕迹。
突然,一刀横空,一剑拔天,齐齐朝着袭月王的咽喉刺去,背后两柄长戟也对准了袭月王的后背,他已经避无可避了,眼前的刀光已经锁上了咽喉,,背心,阴冷的杀气已经刺入了肌肤,死亡,就在这顷刻之间。
“砰”就在这一瞬间,突然一道清亮的琴声响起,无形的音刀快如闪电般带着凌厉的杀气朝那刀光剑影的利器上砍去,那刀剑长戟被齐齐削断,几乎是擦着袭月王的肌肤而过的。
清丽的琴声中夹杂着肃杀,琴音夹杂着风声,划过长空,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色,那琴音没有了往日的委婉动听,仿佛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催人夺命。
“你是谁?”楠云王看着一白衣女子,手扶琴弦,无形的音刃正从中所散发出来。
“纳兰如歌”纳兰如歌清丽柔美的嗓音,轻轻的吐出四个字,但手上的攻击却丝毫不弱,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性命。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管我们的家务事?”楠云王没有听说过纳兰如歌这四个字,但这名女子明显就是有来意的,不仅救走了袭月王和冷墨玉,还重伤他的部队,难道是照月的人,于是冷冷的问道。
“看你即将成为我的弦上亡魂给你个明白,我是离王妃,也可以说是栖秋的王后,今日之来就是为了帮助袭月王冷叔叔除去祸国殃民的叛徒”纳兰如歌说着手上无形的音刃化成有形的刀剑,向楠云王刺去。
“楠云王,你也是运气好,我纳兰如歌自练成
音攻之后,你是第一个尝试的人,没想到威力还不错”纳兰如歌嘴角划出一道嗜血的微笑,这个畜生竟然敢灌毒酒,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要不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楠云王一边躲着纳兰如歌凌厉的音刃,一边朝后退去,殿外还有他的几千御林军,及时纳兰如歌带的二三十人所向霹雳,但他用人海战术,不怕灭不了纳兰如歌一行人。
一步踏出,还没有冲到殿门上,那本来半掩的殿门砰的一声就在他面前严严实实的关上了,“弑兄夺位,这等奸佞之徒,人人得而诛之”,纳兰如歌说着,手上已经按住琴弦,杀意四起。
“纳兰如歌,你是栖秋的王后,你来到袭月,本王一定会好好款待,但现在是本王的家务事,麻烦王后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你说是不是?”楠云王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你先服软比较好,要不纳兰如歌手上的音刃随便一刀恨不得就能取了他的命。
“他的是我冷叔叔,墨玉是我生死相交的好友,本姑娘今日不是以栖秋王后的身份来此,请楠云王明白”纳兰如歌冷冷的回答道,想借此挑拨两国战争做梦。一边冷冷的看着楠云王,一边走向冷墨玉两人的方向,将他们护在身后,以防万一。
“歌儿,你果断没有让叔叔失望”袭月王欣慰的说道,不仅因为纳兰如歌解除了袭月的危机,更是因为纳兰如歌不是以栖秋王后的身份出现,也就是为袭月减少了政治上的纠纷,大事化小了。
楠云王一个激灵,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脸色苍白,自己先算万算没有算到纳兰如歌会插上一脚,现在照月马上兵临城下,自己也快失势。
“不,你不能杀我,殿外还有十几万兵马,你杀了我,你也休想离开这里”楠云王坐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你还以为这里是你的天下吗?”纳兰如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样的楠云王简直就是孬种,把他当对手简直是侮辱。
楠云王一听纳兰如歌的话不由的心里发颤,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只见袭月王面色一喜,问道:“歌儿,钟将军来了?”
纳兰如歌点了点头,轻声道:“刚到”。
楠云王一听更是又惊又恐,钟将军就是袭月王手上的三十万大军,怎么可能就到了这里,怎么可能?兵符,兵符难道给了纳兰如歌?
“皇兄,你竟然把兵符交给外人,你这是卖国求荣”楠云王大骂道,兵符死也不肯给自己,竟然他就这吗放心大胆的给了栖秋王后。
“那又怎样,给歌儿,都比给你好”袭月王不屑的说道。
正在这时,殿外的喊杀声越来越激烈,远远的可以看见火光一片,照亮了入夜的皇宫。
“王爷,不好了,钟将军带着十万大军逼宫了”
“王爷,我们抵抗不住,您快走……”
楠云王越听脸色越白,颤颤巍巍的坐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他的霸业就这样被瓦解,他的军队就这样被惨白,他不甘心,不甘心。
纳兰如歌带着袭月王和冷墨玉不再理会地上咆哮绝望的楠云王,转身朝大殿走去,她知道这次注定是一场血洗。
刚步入大殿,就听到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王上,可无恙?”
袭月王听声音就知道是钟将军,激动的说道:“朕无碍,钟将军辛苦了”。
“臣等救驾来迟,请王上恕罪”一位立在最前方的男子叩拜说道。
袭月王摇了摇手,表示无碍,这时只见钟将军抓着精神溃散的楠云王进来,问道:“王上,叛徒该如何处置?”
“杀”袭月王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但纳兰如歌可以感觉出他的无奈何伤害,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但弑兄夺位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以儆效尤,一整朝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