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和江逸尘回到家里,便迎来了苏清远和张兰的诘问,问他们怎么回来这么晚。

苏澜趁此机会,将先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兰听得当即脸色大变,感到了一阵后怕和庆幸:看来这个林师贤是真的疯了,还好小澜没有和他在一起!

苏清远也是叹了口气,连忙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极为难得的,这一天张兰没有提起要让江逸尘和苏澜离婚。

……

第二天,苏澜和江逸尘也正常前往公司上班。

保险公司,见客户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十一点半的时候,苏澜联系了一个客户,很快便离开了公司,去和客户碰面。

苏澜自己也有驾驶证,不过平日都是由江逸尘开车。此时自己要去见客户,便向江逸尘要了车钥匙,自己驱车前往约好的饭店。

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车后面,有辆车紧跟着尾随而来。

苏澜这个单子谈得倒是很顺利,对方的购买意向挺明显的,具体了解一番,稍作思考后便答应下来。恰逢此时上菜了,客户也就微笑着说先吃饭吧,吃过饭再签单也不迟。

苏澜也就应下声来,和这个客户客套地聊了起来,两人一道用餐。

没过多久,苏澜便微笑着说了一声:“赵总,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赵总颇为绅士地点头,说了下洗手间的位置。

苏澜也就起身前往洗手间。

而就在她来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却猛地从后面蹿了上来,用手里的毛巾死死捂住了苏澜的口鼻。

“呜呜……”苏澜吓坏了,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一刻,她突然嗅到了带甜味的刺激性气味。

“轰隆”一声,苏澜脑海中当即炸响了一道惊雷。

她学过化学,而且曾经的成绩不差,一下子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乙醚!

该品的主要作用为全身麻醉。

不等苏澜继续挣扎下去,她的身子便软了下来。

身后的男人满脸戾气,直接一把就将她抱起。趁着没人注意,直接从卫生间旁的窗户冲了出去!

洪庆不是第一次替林业伟做这种事情,显得十分有经验。

他直接将苏澜扔进面包车,“砰”的一声将车门摔上。

随后洪庆便坐到驾驶座,将面包车开远了。

按照计划,得先把这个女人弄到郊区的废弃仓库。

她不是目标,只是用以钓出目标的诱饵罢了。

洪庆看了一眼后视镜中昏迷的苏澜,突然感觉心中涌起了一股冲动。

这么漂亮的女人,身材又这么好。

不如先好好享受一番。

“妈的。”洪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声音有些嘶哑,“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玩白不玩。”

他决定了,等到了地方,自己得先爽一爽再说。

苏澜没有注意到一路尾随而来的洪庆。

正如洪庆也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江逸尘。

将车钥匙交给苏澜之后,他便一直跟在她身后。

江逸尘心里清楚,此时苏澜没有护身符庇护,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不仅如此,林业伟目睹自己的儿子被送进精神病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一贯细腻的心思,让江逸尘又撞上了苏澜遇险的一幕。

江逸尘神色冰冷,眼中掠过一抹寒意。

江逸尘开着一辆玛莎拉蒂,如果公司的人看到一定会觉得眼熟——这不是周董的座驾吗?!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江逸尘临时向周国鹏借了车钥匙,就是为了在暗中保护苏澜。

这一路十分遥远,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了,两辆车才离开城区。

江逸尘跟得很远,并不在面包车的后视镜可见范围内,已然用上了自己独特的感知能力追踪。

而在餐厅的赵凌云,当即觉得有些纳闷了。

都这么久了,怎么苏小姐上个厕所还没回来?

“难道她不想签合同了?没道理啊!”赵凌云是真心觉得奇怪。

且不说苏澜没有不签合同的道理,就算真不想和自己合作了,也应该知会一声,不可能把自己晾着吧?

哪有做事这么离谱的?

赵凌云站起身来,去到卫生间门口,却发现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根本没人。

问了一下服务员之后,赵凌云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起来了。

人直接不见了?!

“放自己鸽子?!”赵凌云当即火冒三丈,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他给苏澜打了个电话,却得到提示说对方已关机。

“王八蛋!”赵凌云骂了一声,心说这个苏澜到底发什么神经。

想到这里,他干脆给周国鹏打了个电话:“周董,你手下的人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

洪庆将面包车开进了这个废弃仓库,还一边哼起了小曲。

一群等在仓库里的小弟,也紧跟着靠了过来。

“洪哥,得手了?”一个小弟问道。

“废话。”洪庆冷笑一声道,“老子亲自出马,能失手吗?”

那个小弟拍了两句马屁,连忙说道:“洪哥,该通知那个江逸尘了,让他来自投罗网。”

洪庆“嗯”了一声,复又问道:“路上的眼线都安排妥当了吧?”

小弟点头道:“洪哥放心,就算这个江逸尘真是个怕死的孬种,选择了报警,我们也能提前撤退。”

洪庆说了声“那就好”,当即编辑出一条彩信,发送给江逸尘。

彩信上有张照片,是昏睡在车后座的苏澜。而文字的内容,则是明摆着的威胁了,让江逸尘速来这个仓库,否则就等着给苏澜收尸。

洪庆发出短信,刚摸出一根烟,就听到“叮咚”的短信提示音。

来自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