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只是暂时的。

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来说,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江逸尘,老子要杀了你!”林师贤跟疯狗似的,猛地扑向了江逸尘。

江逸尘冷笑一声,直接打开了车门,迎着他走了过去。

林师贤居然一把将江逸尘扑翻了。

估计上古战神蚩尤如果泉下有知,都会惊得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俯瞰苍生的大神通者,居然被一个神经病给扑倒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

林师贤跟疯了一般的,直接就往江逸尘的脖子上掐过去。

“江逸尘!”苏澜看到这一幕也慌了,一手将衣领拉在一起遮住,连忙跑了出来。

附近看到这一幕的人也停下了脚步,但更多的人还是在一旁观望,颇有种看热闹的意思。只有先前见义勇为的两个大学生,紧跟着跑了出来,想要制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江逸尘反而不希望他们把林师贤拉开。

开玩笑,这么好的机会,自己不能让他白扑吧?

所以,他一个膝撞顶在林师贤肚子上,痛得后者当即惨叫着倒地。紧跟着便是一个肘击,直接打在他的背部。

“啊!”林师贤惨叫一声,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满脸痛楚之色,整个身体都诡异地向后反折起了可怕的幅度。

旁人其实感受得不真切,只有江逸尘自己才知道,轻描淡写的这一手有多狠。

骨头断了!

林师贤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一般,差点当场窒息,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没事吧?”苏澜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江逸尘问道。

江逸尘微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事,报警吧,这个疯子必须得有人管管。”

苏澜应了一声,当即便拿出手机报警。

而就在此时,满脸怨毒之色的林师贤,竟然用颤抖的手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撑着猛地站起来,一刀捅向江逸尘身后!

“小心!”现场顿时有人惊呼出声,心头狠狠一跳,几乎已经预见了可怕的一幕。

然而江逸尘就像身后长了眼睛。

下一刻,他已经一把攥住了林师贤的手腕。

林师贤惊呆了,但也没有多想,当即奋力想要将匕首捅到江逸尘身上去。

江逸尘目光中闪过一抹寒意,手上当即一拧。

“咔擦”一声脆响!

林师贤的臂骨被直接折断了,痛得他再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手里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江逸尘一脚踹在他的腿弯,顿时令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像条死狗一般在地上挣扎着打滚惨叫。

尽管痛,可林师贤并不怕。

因为在他的梦境中,比这更痛的感觉都尝试过太多次了,甚至于还有被烈火活生生烧死的情况。

经历得多了,也就不怕了。

“哈哈哈,江逸尘,你这个没种的窝囊废!梦里面都不敢杀了我?来啊,有本事就杀了老子,等老子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林师贤痛得要命,却在狂笑着。

“他在说什么啊?”

“我去,这个人是个疯子吧?”

“就是,疯疯癫癫的,一看就是精神有问题。”

“哪个医院跑出来的?”

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更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江逸尘漠然地看着林师贤,就像在看着一只蝼蚁。

他大概,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清醒过来了。

江逸尘已经一再给他机会,可惜林师贤都没有珍惜,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四个字,咎由自取。

蓉城警方出警的速度向来很快,这次也没有例外。警察迅速赶到,将林师贤这个危险分子控制住,押往警局。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苏澜和江逸尘也被带上了车。除此之外,还有那两个自愿当目击证人的大学生。

这件事的定性倒是没有任何争议,当街猥亵妇女,持凶器故意伤人,这两项罪名都不小。但在具体处罚实施上,警方还有些保留意见。

因为林师贤怎么看,都像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他相当顽固不配合,甚至公然藐视警方,叫嚷这不过是一场梦,弄得警方大为恼火。

于是警方给林师贤的父亲林业伟打了个电话,问起相关情况。

林业伟吓了一大跳,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的病居然严重到这种程度。

林业伟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连忙开着那辆价值两百多万的宝马M8,一路疾驰赶向警局。

在看到疯疯癫癫的林师贤之后,林业伟当即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苏澜看得有些于心不忍,心中也对这个老父亲有点同情。

可惜这样的同情,很快就被林业伟自己打破了。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江逸尘,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你就是江逸尘?”

江逸尘淡淡道:“是我。”

林业伟当即怒吼一声:“王八蛋!都是你害我儿子变成这样的!”

话音落下,他当即就扑向了江逸尘,一副要拳脚相交的模样。

“干什么!”

“给我住手!这里是警局!”

警察也顿时怒了,上前控制林业伟。

“放开我!让我弄死他!”林业伟出离了愤怒,两手被架住还死命挣扎着。他不断地蹬着腿,想要踹到江逸尘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