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木家主你需要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去将那间客栈修好,而我的建议是再多投入一些钱财,把那间客栈修得豪华一些,把防护措施做得好一些,这样一来的话你们木家就会显得更加的孱弱了。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无理的人,这间客栈的修缮工作我一定会尽力的帮你们的,我虽然这次出门没有带什么钱,但是一些日常生活用的我还是带了的。”

说着江逸尘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二十枚灵石。

这些灵石的色泽都不是特别的好,大概只能算下品灵石当中的极品而已。

但是对于修缮一间客栈这种小小的事情来说,这些灵石已经完全足够了。

也就是说这次关于客栈的修缮工作,江逸尘已经将其中需要耗费的财力完全承担了,接下来木风他们只需要出物力就可以了。

“前辈你不必如此,那客栈本来就是我们有错在先,毁了也就毁了,但你这样让我不好做啊……”

之前差点和江逸尘闹起来,木风心里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现在江逸尘又拿出这么多灵石来给他修他的客栈,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道要说江逸尘人傻钱多吗?要真要这样想那可是真不够明智的。

“木家主,我最近这一段时间都要住在你们木家当中,还要借助你们木家的时候来办很多事情,所以这些钱财是必须的你就收下吧,不要和我大方。

毕竟那客栈再怎么说也要耗费一定的财力,就算是你们木家也不一定能够承担得起如此大的工程量吧。”

江逸尘其实把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

三间客栈,每间客栈每天的收入几乎是固定的,但是现在她们木家少了一家。

那这些收入自然就会流入到其他的家族当中去,而她们木家只会在这次的争霸当中变得越来越弱,这是一种此消彼长的状态。

为了不让木家落后其他家族太多,江逸尘必须要把这些灵石拿出来。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前辈。”

木风此刻才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和江逸尘不足的地方,开始第一次正视起来了这个实力比自己高做事又比自己好的人。

“嗯!既然木家主收下了这些灵石,那么我们之前的一切恩恩怨怨就都一笔勾销了,接下来我估计王家如果真的有实力的话,他就一定会展现自己的实力,让那些他看不起的小家族向他靠拢。

毕竟那些小家族在天涯城当中也是有很大的分量的,这种分量不是实力而是人心。”

作为一个活了七千多年的老怪物,江逸尘对于人心的把控已经到了一种细致入微的地步了。

他甚至不用去想,就能够猜得到钱家和王家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们一定会不约而同地开展一次类似于交流赛之类的活动。

“木家主,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好好的等着我猜最多不过两个时辰,他们就会给你送来请帖的,那么接下来我就先离开这里了,毕竟我不好在他们外人的面前露面。”

说完这话,江逸尘向着木风拱了拱手,随后便直接离开了这议事堂。

事实证明江逸尘所估计的事情一点都没错,就在他走了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内,王家和钱家的使者就先后到达了木家。

“是木家主吗?我们这里有一份请帖想请你们笑纳,是关于七天之后的交流赛的,我们天涯城已经有很久没有举办过交流赛了,所以我们钱家还有王家共同决定举办一次交流赛,让天涯城的百姓们知道知道我们天涯城如今的发展态势。”

这送信的使者实力不高,但是一口官腔可是说的真不错。

他这番话既没有得罪木风,又把木风放在了一个比较低的位置,毕竟他们原本是三大家族,可是现在呢,这么大的事情钱家和王家都没有和他木家商量就直接决定了,那岂不就是说木家已经没有资格和他们钱家王家待在一个阶层了。

这种无形的讽刺,无形的降低层次无疑是最致命的。

当然,经过江逸尘的提醒之后,木风也已经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对于别人的讽刺木风向来都是可以淡然处之。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们七天之后再见吧,这请帖我们木家收下了。”

木风表现的有些慌张,他的这份慌张自然是做戏给这两位使者看的,因为他们木家现在资源匮乏呀,这是整个天涯城都知道的事情。

看到木风的这种表现,两个使者心中都有了一定的思量了。

“那好,木家主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告辞。”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丝毫没有不在同一个阶层的觉悟,就仿佛这两名使者已经和木风处在同一阶层了一样。

看到这一幕木家的其他人自然是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木风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又怎么好多说呢?

“家主,就这样容忍他们离开吗?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两名使者还没有走远,就听到了木家当中传来的争执的声音。

“算了算了,我们木家现在已经颓败了,何必再去惹事呢,如果是一家那倒还好,可这是两家的使者呀,我们木家有什么实力能够同时和他们两家相抗衡呢?”

木风的语气当中充满了无奈,就像他已经到了迟暮之年一样。

听到这话两名使者心中的笑意更甚,他们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因此他们再也不想在木家当中多做停留了,都和自己的家族不是同一个阶层了,就没什么值得重视的了。

等钱家和王家的使者彻底离开之后,木家之内的人的脸色通通都变了一番。

“家主,虽然我们是在做戏,但我确实有些忍不了这口气啊。”

有木家的人不甘心的说道。

“是啊,父亲,我堂堂木林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看对方那样子都要蹬鼻子上脸了,我们怎么能忍呢?”

木林是木家年轻一辈当中的第一人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受过这种委屈呢?怎么受得了这种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