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心头狠狠一震,当即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张毅剑。
张毅剑也是心中一惊,没想到江逸尘会如此决绝,更不知道他缘何知道自己是来自剑宗。
周成眼见张毅剑神色阴晴不定、似在犹豫挣扎,当即便“噗通”跪在了他身前,磕头求饶道:“师父!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师父!”
“对了晓云,你也帮我求求情啊!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难道就忍心看到我落得这种下场吗?”
张晓云毕竟是心软之人,这时有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但她更能把握主次关键,当即便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江逸尘:“前辈,我师弟他也是一时糊涂。相信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以后能够痛改前非,还请给他一个机会!”
周成听到这话,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对对对、江前辈,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还请您不要废我修为!”
江逸尘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心知他这番话并不诚心,摆明只是想逃脱这样的凄凉下场而已,心中不知道有多恨自己。
但他也并未管太多,就像先前所说一般,只是“建议”。
一个为张毅剑父女着想的建议,他们愿意怎么抉择,毕竟还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张毅剑也是叹息了一声,有些为难地看向江逸尘说道:“江前辈,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看他本性并不坏,只是我平时对他缺乏管教,这才成了今天这样子。”
“还请前辈放心,我日后一定对他勤加管教,绝不会再让今天的事情发生!”
江逸尘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言尽至此,让他看着办。
张毅剑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板着脸对周成骂道:“孽徒,还不向江前辈谢恩?!”
周成心中暗骂,谢个屁的恩,要不是你老子会有这种劫难吗,还谢——我谢尼玛呢!
典型的记打不记好,全然忘了要不是江逸尘,他已经在蟒腹中被消化得尸骨无存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周成还是腆着个脸,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谢江前辈给我这个机会,晚辈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江逸尘听着他的满口违心之言,不置一词,只微微摇了摇头。
很快张晓云就查到了搬家公司的号码,直接打过去说清了地址,让他们来云落森林前方的公路边等着。
张毅剑自告奋勇,要帮江逸尘扛起那条巨蟒。
江逸尘也是无奈,便答应了下来。
总不能左肩扛个芭蕉树、右肩扛个巨蟒吧?
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没有空间戒指真的太不方便了。纵使这里还有更多的机缘等待着自己去发掘,也实在没地方放了。
当搬家公司的人看到扛着芭蕉树的江逸尘、以及吃力扛着巨蟒额头直冒汗水的张毅剑,当即人都吓懵了,就连嘴上叼着的香烟都掉到了地上。
一个司机,一个帮忙搬东西的员工,当场都是如出一辙的目瞪口呆,齐声震惊道:“卧槽!”
两个人吓坏了,尤其是担忧那头巨蟒是不是什么国家保护动物、这些人是不是来偷猎的,自己帮他们搬这些东西算不算违法犯罪。
他们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敢接这一单。
江逸尘也不跟他们多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红钞票:“够不够?”
两个人惊呆了,面面相觑之下,都看到了彼此目光中的意动。
江逸尘眼见此景,顿时再拿出了一沓钱。
别说这两个搬家公司的人了,就连张毅剑三人也看傻了!
卧槽,这也太有钱了吧!
“走走走,赶紧上车!”司机终于忍不住了。
发财了发财了,这一趟简直血赚!
尼玛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别跟钱过不去啊!
这一趟路途其实颇为遥远,毕竟江逸尘要让他们直接给送到自己蓉城的住处去。
按照常理来说,是没有搬家公司愿意干这种事的——这尼玛哪是搬家啊,简直是迁徙!
可惜,江逸尘有“钞能力”,现场为张毅剑等三人上演了一课: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逸尘为免两人拿钱跑路、揭发自己“偷猎”、或者中途出什么茬子,也跟着上了车。
只是在临行之前,张晓云还是没有忍住,要了江逸尘的微信号码。
江逸尘倒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加了个好友,便上了这辆车。
......
黄昏时分,蓉城双流机场。
龙啸天下了飞机,身后跟着穿着性感、妩媚妖娆的白梅。她那一双修长且匀称的雪白**,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视线。
宋枫站在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边,面带和煦的笑容,看着迎面走出机场的两人。
对于两人搞在一起这件事,他显然是半点都不意外。
一个他有数十上百次机会都嫌脏懒得碰的表子、一个常年憋着心里欲望修行的蠢货,后者又怎么能招架得住白梅那骚到骨子里的劲?
龙啸天把白梅当成会**十八般武艺的极品,但不妨碍宋枫将她当成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棋子。
用在龙啸天身上,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龙少,好久不见啊。”宋枫一副感慨的样子,向龙啸天递出了一支香烟。
黄鹤楼,1916。
未调价之前是两百元一包,国家调价整改后硬生生压到了一百元。
仅仅是打开烟盒,便有隐约的丝丝清香味,抽起来纯正、平和、柔顺。
一支烟,十块钱。
宋枫不喜欢雪茄,也没打算刻意用雪茄来招待龙啸天。
没必要。
就算是几万一支的雪茄给龙啸天抽,后者也不会因此对自己有半点亲近。
大家谁都不缺钱,不会将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宋枫,我向你要个人。”龙啸天接过了香烟,直言不讳道。
“白梅姐对吗?”宋枫微微一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又岂会不答应?”
龙啸天顿时哈哈一笑,和他击了个掌:“够爽快!”
“不过话说回来——宋枫,你没有注射那种药剂吗?”
宋枫点了点头,一副感慨唏嘘的模样:“我这人胆子小啊,比不得龙少魄力过人。”
龙啸天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微笑,白梅更是将他的胳膊挽得更紧了。
她认为自己跟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