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竟然还拒绝这样的妞,是不是太没天理了?”牟从俊心里吐槽道。
楚月是真心忍不住心里的恨意,毕竟先前龙家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要杀了她,现在居然还想和谈?
“可以谈。”江逸尘叹了口气,提醒道,“你可以趁机出口恶气,他哪怕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尽管放心吧。”
“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策划和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死了。”
死...死了?!
楚月心头狠狠一震,震惊地看向了江逸尘。
他真去龙家杀人了?!
而且策划这件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龙家的小角色吧?
他连龙家的大佬都杀了!
楚月心中宛如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作为一个接受现代教育长大的职场女性,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多少有那么点恐惧感。
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分外...解气。
江逸尘察觉到了楚月眸中的恐惧,于是便叹息道:“他们逼我的。”
楚月强自定了定心神,终究是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地说道:“死得好...不过,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这种人渣,就该枪毙一千次一万次才解恨!
江逸尘摇头道:“没什么麻烦的。”
而就在两人交谈的短短时间里,龙俊学还在一个劲地敲门,喊着楚月小姐。
“那就好。”楚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走上前去开门。
龙俊学腆着脸,微微佝偻着腰背,和第一次见面的嚣张跋扈简直是判若两然。
他一副笑呵呵地模样:“楚月小姐,我这次是来——”
“啪!”
楚月直接一个耳光就狠狠抽了上去,手上传来的触感回馈十分强烈,乃至于她的掌心都被震得发麻。
爽!
真特...呸,不能说脏话,真解气!
龙俊学多少有些古武底子,不至于被抽得无法承受,但却整个人都傻眼了!
我特么这才刚露个脸,你直接一个耳光就给我招呼过来了?
他面露愠怒之色,吓得楚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龙俊学刚有了点表情,就听到江逸尘冷漠的声音:“怎么?你觉得她作为差点丧命的受害人,不该打你这一耳光吗?”
龙俊学的一张脸瞬间僵硬,想到江逸尘在龙家别墅的纵横杀戮,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中略有一丝颤抖:“该,该打,该打...”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龙俊学畏江逸尘如畏惧鬼神,楚月和牟从俊心中还是大为震撼。
毕竟这可是龙家的大少爷,家里有权有势,更是古武界的一个家族!
何况第一次见面时,他那种飞扬跋扈、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感觉,都还在两人的脑海中。
然而这样的角色,如今在江逸尘面前却连大气都不敢出,怂得跟个龟孙子一样!
楚月用探寻的目光看向了江逸尘,似乎是在询问还可不可以动手。
江逸尘摸了摸鼻子,知道她还觉得不够解气,于是便无奈地点了点头。
算了,任他去吧。
虽然这个龙俊学倒是罪不至死,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若非顾忌江逸尘的实力和警告,只怕动起手来未必就比龙傲要心慈手软。
“王八蛋!我叫你这么狂!”
“叫你想要上我!”
“叫你派杀手对付我!”
“叫你们想要炸死我!”
楚月每说一句,必然往龙俊学脸上狠狠抽一耳光。
甚至是跳起来,抡动整个手臂的那种抽法!
龙俊学心中窝火得很,偏偏还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挨着,脸上火辣辣的作痛,更是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可他依旧什么都不敢做。
楚月抽得手掌都在发麻发红,顿时咬牙瞪眼道:“你的脸皮有城墙那么厚吗?手都给我抽红了!”
不过你还真别说,抽起这种纨绔人渣的感觉还真爽!
就像是大夏天吃了冒冷烟的冰棍,寒冬九月吃了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简直痛快无比。
龙俊学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尼玛的,老子站着给你**耳光,你还嫌手疼了?妈的有本事你让我们互换一下,我保证不嫌疼!
他简直是打落门牙和着血往肚里咽,挤出一个生硬牵强的笑容:“那个楚小姐,如果您解气了的话,我们能谈一下合作的事情吗?”
楚月长吐出一口气,这才板着脸说道:“怎么合作?”
龙俊学没有丝毫怠慢,连忙取出自己准备好的合同。
上面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就是将百分之五十一的公司股权转让给琪月支配,上面龙俊学已经签了字,并且盖了公章。
所欠缺的部分,便是琪月这边的公章、以及负责人的签名。
楚月查看无误之后,便从公文包里取出了签字笔和印章,当场将合同签订了下来。
龙俊学顿时松了口气,想要溜之大吉:“楚月小姐,合同已经签好了,我明天一定安排股权的转移事宜,现在就先不打扰了......”
一直没说什么话的江逸尘却突然笑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什么吗?”
龙俊学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下来。
江逸尘当时说要让他在一个月内低头,他当时只当是笑话,甚至还不屑地出演讥讽,觉得他纯粹就是个煞笔。
然而江逸尘却是一语成谶。
反过来,龙俊学才成了十足的煞笔!
这般伤口上撒盐,几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龙俊学几乎当场崩溃。
“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江逸尘挥了挥手,补了一刀之后也再懒得理会他。
龙俊学顿时腆着脸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楚月却突然说道:“给我用滚的!”
龙俊学猛地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道:“你欺人太——”
他迎着江逸尘漠然的目光,又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龙俊学浑身都在颤抖,只感觉愤怒到胸腔都在燃烧发烫。
可他怕死。
更怕失去即将由自己掌权的整个家族势力。
于是...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愣是生生跪在地上抱住头。
一下又一下,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