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过,还没彻底的康复,来,我继续施展一些阵法,这一次可能会有一些痛,因为我要直接修复你的经脉!”宁浩淡然的说道。
透视眼配合银针,直接插在他经脉的受损处,有些麻烦的便是他没有风属性的能量,只能靠着一株风属性的下等灵药,勉强炼化成一团能量,包裹在银针上。
穆甜婉的额头处,立刻便是有着皱纹浮现,每一次银针插在身体胸膛处,娇~躯还会略微颤抖,实在是痛苦不堪。
又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宁浩直接起身了,他已经确定,经脉处的伤势彻底的修复了。
不过现在此女却直接陷入了昏迷,因为太疼痛了,以及以往身体这一处的暗疾恢复,其实她很疲累,需要好好的休息。
可是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看见这一幕,最兴奋的莫过于铁木玄,直接走过来,探了探穆甜婉的脉络气息,顿时面露一丝狂喜,但很快便是被他的一抹哀伤遮掩。
他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坐回了椅子上的宁浩,指着宁浩的鼻子,怒骂:“呵呵,真是没想到,你如此的厉害,居然把人给治死了!”
“她没死,只是在休息,之后便会差不多彻底的康复,当然也得调养下~身体!”宁浩淡淡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长老们,都去看看,穆甜婉师妹都快没呼吸脉搏了,这是即将死亡的征兆!”
铁木玄直接大叫了起来,引发了现场一些骚乱。
而长老,也的确有一些医武双修的过去了。
“懒得和你辩解,这一场武道讲解,你总是和我过不去,那么,便到此结束吧!”宁浩淡然的宣布。
这番话,落入其他人的眼中,便是宁浩这家伙想要掩饰什么了。
无视了铁木玄不忿之色,宁浩看着杜昕儿,微笑着说道:“你也看见了,并不是我不配合表演,不想讲解,而是总有人给我使绊子,就把先前约定好的顶级中等灵药给我就行!”
铁木玄也看向了杜昕儿,后者身份比较尊贵,虽然天赋没她好,但的确可以决定很多事情。
杜昕儿则是直接开口询问一些长老,纷纷开口:“穆甜婉,脉搏很紊乱,很可能要就此死亡,可惜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以往虽然惨了点,可好歹也是低阶金刚境的修为,现在倒好,直接成了活死人!”
一些金刚境的长老,先后开口,多数都是中阶和高阶的修为。
“宁浩先生,由于你出手过重,都已经把穆甜婉给治死了,所以中等灵药,是不可能给你的!”杜昕儿冷漠无比的说道。
宁浩顿时愣住了,看着对方,说道:“首先,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穆甜婉绝对没死,而且是你让我出手救治的,难道是我先前太相信你了,是不是应该签下一个免责协议,还是说,压根就是一个圈套!”
杜昕儿转过去,压根不去看宁浩。
“好的很,本来以为你只是顽劣,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宁浩声音有些发寒。
早知道,他还不如随便行走天下,去一些拍卖会,或许还能兑换到中等灵药,总比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好。
哪怕是付出全部的身价,大体上接近一千块中品灵石,获得一二株中等灵药,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而同步直播的千羽圣地之中,千羽女圣主面上露出一抹笑容,显然早料到了这一幕。
直接看着诗雨轩有些担忧的面色,说道:“看看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人渣,那么多的金刚境强者,还有一些名宿都开口了,那小女孩,就这样死掉了,这家伙居然还有闲心这样,简直就是让人可恨啊!”
“是这样的吗?”诗雨轩反问。
“当然是,难不成你觉得寒门宗,身为天荒国即将要扶持成圣地的大门派,岂会羞辱一个天才青年,更别提这宁浩,也被天荒国高层看重!”千羽女圣主不屑的说道。
其实千羽女圣主乃是西方人,不过,老公则是东方人,生下来诗雨轩,无比精致的一个女孩,乃是武道界十分出名的女神。
若是谁编织女神榜单,诗雨轩绝对可以入选在前十。
“呵呵,真是没想到,你们请我过来看这个,就是为了折辱宁浩,但是我相信,事实胜于雄辩,我们接着看下去!”诗雨轩说道。
“继续看下去,这小子,恐怕会被人直接镇压,他实在是太欢脱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把人治死了,却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还想要报酬中等灵药,我看,应该直接让他付出代价才行!”女圣主冷漠的说道。
“圣女啊,这宁浩虽然有点聪明和天赋,但是人品太渣了,比他优秀的男性天才多的是,没必要为了这么一株草,放弃一片森林啊!”二长老又劝解了。
诗雨轩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心中祈祷着,宁浩你这大混蛋,早一点爆发打脸。
可诗雨轩其实更担心,宁浩很可能就是被针对了。
寒门宗,高手众多,或许化灵境仗着面子问题,不会出手。
只是一堆金刚境,也完全可以镇压宁浩,这一次,可真的危险了。
“你就这副样子吗?果然不过如此,也难怪你二十五岁了,还没有突破到金刚境,你看看我,二十八岁都已经是中阶金刚境了,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我已经迈入金刚境了,你这样的人,却比我先成为长老,实在是巨大的耻辱!”
铁木玄兴奋无比的喝道,周围的人,全都为玄哥鼓掌。
“玄哥牛鼻,宁浩垃圾!”
“滚下来,什么狗屁长老,简直就是可笑到了极致!”
“应该让玄哥成为最年轻的长老才对,这不公平!”
下面,弟子们,全都狂叫了起来,简直像是一条条狗,若是宁浩出现在他们的跟前,绝对就会疯狂的叫嚷,撕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