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贺家一处灵山,贺天明得知了玄古大秘境深处的事情,原本正在吃饭,则是直接因为他身体气劲震**,桌子和美食碗筷统统爆碎。
“这宁浩如此欺骗于我,当真是该死千遍万遍!”他愤怒的嘶吼着,眼睛都有一点儿发红。
被人如此欺辱的滋味,太不好受了,就算是之前贺腾也只是和他战斗成了平手。
哪像是玄古大秘境,先是自己击杀了变异猛犸象,然后被夺走宝物,之后欺骗自己去闯那小门户,说是有着突破的机缘,估计这混蛋也可能早知道有危险了。
贺天明走了出去,到了一处高山处,这里光秃秃的,距离天空比较接近,偶尔会有一些雷霆劈落。
而他则是不断的修行雷霆法则,噼里啪啦的,最长的雷霆蔓延出好几公里,直接让一些山峦都被折断。
而他居然在这些雷霆之中生存,雷霆体魄之力,在金刚境都很罕见。
若是光凭借先前的手段,根本没资格拜入到神灵的门下,或许就是因为他在雷道上的确有两把刷子。
“呵呵,天明兄,取得如此成就,居然也会 因为一个蝼蚁生气!”
一道声音传出,却不见人影在哪里。
贺天明目光四处扫视,眼中有着光芒流淌。
“滚出来!”贺天明没客气。
浑身雷霆席卷,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开,周围的地面上一片焦黑。
一道人影从虚空之中现身了,雷霆轰击在她的身体表面,连一点皮都没有破掉。
只看此人身高一米九,看起来很年轻,但是胡渣子满脸,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你是兽神之子,肖冬!”他冷漠的开口。
他身上雷霆光芒更盛烈了,对方甚至比他出身尊贵,因为他只是拜神灵为师傅,而对方却是神灵的子嗣。
纵然不是正牌子嗣,但也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呵呵,不如我们进行一场合作吧!”肖冬微笑着说道。
“你居然向我合作!”贺天明很诧异。
“你虽然有点废,但起码也是一方天骄!”肖冬眼中有些一丝不屑。
贺天明盯着对方,很愤怒,但又硬生生忍耐了下去,淡然道:“我不需要和你合作!”
“你会的,因为你和我有着共同的敌人,不,准确说,乃是猎物,也就是最近屡次让你失利的家伙!”肖冬淡然的说道。
“你说的是宁浩吗?”贺天明盯着对方。
“不错,我需要宁浩 身上一个东西,那是属于我们兽神族的,而你要斩杀他,一雪前耻,你说我们能不能合作!”肖冬笑着说道。
“好,不过那个小家伙似乎不配让我们合作!”贺天明说道。
“她的母亲梦无痕可是很强悍的,但她母亲基本上无法出手,曾经逼~迫我们兽神一族签订某个恐怖契约,因此还差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才能出手对付他,而我需要你牵制他,当然,你有本事斩杀他最好不过!”肖冬微笑着说道。
贺天明深深的看着对方,发现有些看不透,这家伙的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
“事成之后,你可以去我们兽神秘境修行一个月!”肖冬淡淡的说道。
“好!”
两者达成了协议。
而在另一处,宁浩有些归心似箭。
他服用了三分之一的冰笋,修为终于突破到了半步金刚境的层次,同时,一些神通也不断的进步,尤其是虚刚战体,直接达到虚灵金刚体。
他的肉~身比一般的金刚境还强悍,只差能量不如金刚境力大无穷。
宁浩带着两女,直接离开了玄古大秘境,到了陆地之后,便无需再管两女了。
两女都是宗师,到了陆地,不欺负普通人便不错了,无需担心她们的安全。
“那个,这是我们千羽圣地的令牌,有空来做客!”诗雨轩犹豫了下,最后咬了咬牙,面色无比复杂的递出了令牌。
“好的!”宁浩点头,直接炼化了这一块令牌。
然后转身间,大踏步离去,诗雨轩看着对方的背影,精致的容颜满是复杂之色。
“雨轩,你不会是喜欢上了这位宁浩吧!”小萱看着圣女发愣很久,忍不住打趣。
“哪有,哪有,这大混蛋,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当初救了我一命,也没差点气死我!”诗雨轩撇了撇嘴说道。
“那是,可人家优秀啊,除了不太怜惜美女外,但是此人正义善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和千羽圣地的天才比较起来,似乎更与众不同哦!”小萱笑着说道。
“好了,别说了,若是让圣主知道,他麻烦可就大了!”诗雨轩肃然道。
“知道啦!”小萱点头。
可是她们都难以忘掉,这个青年的影子,独自一个人,对抗邪恶而又强大的恶魔族,尽管独孤,但却靠着孤零零的肩膀,支撑起一片天。
“其实我真的好想看看你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你会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到哪种地步!”诗雨轩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自语。
圣地的男性天才,她看腻了,或许对自己宛若哈巴狗,但就如那楚铭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更让人恶寒。
这一淌秘境之行,又是七八天过去了,距离当初开始修行,三个月之后的麻烦,也过去了大半了。
在危机到来的时候,宁浩肯定可以到金刚境中阶左右。
到了上清市的时候,赵雪菲便是不断的给他打电话,有不少未接电话,之前通讯器其实都是关机状态。
回到自己的住所,宁浩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女子,体质和于佳佳类似,也有一些 阴气,面容姣好,身姿丰腴,整个人带着成熟妩媚的气息,看来是最近才搬过来的住客。
“黄丽,别伤心了,不就是因为不是雏女吗?现在雏女又有多少,就因为这个,非得和你分手,你这样坦诚的说明自己不是雏女,他应该更加珍惜你才对!”
“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名为黄丽的女子,站在街道某一个跑车内,面色无比 的复杂,她的闺蜜苦笑着离开了。
“我不后悔,可惜这该死的贵族圈子,非得这样庄重!”黄丽忍不住嘀咕。
忽然,通讯器响起,她的父亲来电话了,训斥她一点儿也不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