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瞬间打破了原本安远市一中的宁静状态,随着安雅雅倒在地上,不少学生顿时蒙住了,被强响声直接下的趴倒在地上,而周玄等人,猛地回过头来,看着肩头上血流不止,脸色惨白的安老师,此刻却猛的眉头一挑,眼角余光当中,在远处墙角处闪烁着几道黑影,迅速的消失在了一颗大树后面。
“姐!”安茜茜吓坏了,她知道安远市现在混乱,可是在学校这样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却都有人敢开枪伤人,这世道,是混乱到了什么地步?
安雅雅倒在地上,抿着双唇,口中情不自禁发出闷哼声,并且眉毛微微蹙着,身上肌肉一阵抽搐,可想而知,此刻的疼痛对于安雅雅来说,无疑是难以承受的。很快的,安雅雅的额头上便分泌出很多滴汗珠,冒着些许热气,但是她的意识却渐渐的开始模糊了。
“好胆!”欧阳青看到这一幕,顿时一声大喝,身形一闪,便朝着放暗枪的人逃走的方向跑过去,而周玄和马玄弛顿时疾跑上前,周玄将安雅雅扶了起来,而马玄弛这时候屏息凝神,脸上带着些许凝重之色,接着,伸出右手,呯呯两声,将安雅雅伤口周围的穴道给封住。
“好了,先不用担心,幸好只是打在肩上,要是打中要害,恐怕就麻烦了。”马玄弛深得邙远山老爷子的真传,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算是在医道天赋异禀的鬼才,治疗枪伤并不是很麻烦。
随着他将安雅雅肩头的穴道封住,手微微一震,直接将伤口处的子弹给震了出来。
“欧阳青,不用追了...那些人已经走了...学校的封锁线都能够进来,看来是有人专门想对付我们...”周玄脸上带着些许凝重的照看着安雅雅,想了几秒钟之后,却一拍大腿,低声道:“不好了,安老爷子,恐怕也有危险。”
“什么?我爸也会出事?”安茜茜正照看着自己姐姐,可是听到周玄的话,顿时抬起头,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她呼吸变得急促,恨不得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去。
“我是这样猜测到,刚刚那些人,我虽然不知道来路,可是却是将枪口指向了安老师,安远市的人都知道,虽然现在李建老大带领下的势力在安远市势力庞大,可是真正的大佬,是安家,安家在安远市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这些人居心叵测,并且...实力不俗...”
周玄思量片刻之后,这时候朝着安雅雅看了过去。
此刻安雅雅在马玄弛的救治之下,基本上已经止血,并且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她看上去有些虚弱,稍微抬起那只没有被击中的手,呼出的气很是短促。“茜茜,打电话被父亲,让他好好呆在家里,看来有人是想对我安家动手了...”
“不用打了,我看已经迟了...”就在这时候,周玄却阻止道,不过他手中拿着手机,显然是已经接收到了消息。
安家。
“你来了。”安老爷子坐在自家大厅的沙发上。安家换了新住宅,安老爷子安济祥现在已经和自己女儿们分开住了,到了安远市的一个偏远的居民楼当中。拉开门,一边是玄关,另外一边直接对着客厅的沙发,贴着墙边的地方,放着一个老旧的电视机。
因为是老居民楼,楼梯间显得很是阴暗,并且屋子当中还存在着一丝丝木屑和油漆的味道。显然这里新装修没有多久。
“恩,好多年没有见面了。”来的人是一个体格威武的老头,年纪和安济祥差不多大,但是看上去显得年轻一些,因为他的穿着更加年轻化:胸口带着一串菩提,上身穿着一身亚麻夹克,灰黑色的裤子,搭配着以上修仙洛克鞋。看上去的确精神不少,但是也很难掩饰这人脸上的褶皱,老年斑。
“看你的生活似乎很是悠闲自在。”
“彼此彼此吧。”安济祥老爷子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很祥和。其实都是老朋友了,也是老对手,不过但年的安老爷子成为了安远市的霸主,而眼前这一位,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离开了安远市。
体格威武的老人直接做到了安老爷子侧面的沙发上,看着沙发上的小茶馆以及冒着热气的水壶,自顾自的到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因为胡子太浓密,喝水的时候连扎拉的胡子都沾了不少水珠。
“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安远市的农村里,从小就是竞争对手,可我从来没有赢过你。”体格威武的老人脸上满是唏嘘之色,当然,此刻他的脸上却带着些许得意的表情。
这是当然的了:现在安济祥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似乎,安济祥也没想去防备着什么。但是他,身后却是数不清的马仔以及武道高手。
“现在这不是就快赢了吗?”安济祥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真正的武道高手几乎都参与到针对秘境毁灭的计划当中,整个华夏,前所未有的团结,可同样的,对于某些地方或者某些势力而言,这却是一种很不好的状态,没有足够强力的高手守护需要守护的东西。
“要是那小子在就好了。”安济祥心中这样想到。要是那小子在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将眼前这令人厌恶的老家伙直接打的抱头鼠窜。
安济祥并不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送命倒是不至于,可是羞辱少免不了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哈哈,先不要着急嘛,我还跟你说个消息...”身材魁梧的老者哈哈大笑,他笑的很开怀,这一切胜券在握,他当然要好好的让老对手撕心裂肺一番。毕竟,自己在隔壁的央岳市呆了这么多年,也没办法给当年自己的失败出气,这是最难受的。
安济祥眉头狠狠的一跳,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却在这时候忍不住颤抖起来,他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捏紧了驻在身前的拐杖,咬着牙吱声道:“洪国伟,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