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华夏南方最大的城市之一,即便是和深川市这样的一线大都市相比,也不会显得太过于弱势,江南市极为富饶,在江南市的雄鸡湖边上的中心城区,一座类似于大裤衩的大秋裤在几年前拔地而起,这座大秋裤长相奇特,高达三百多米,是江南市数一数二的地标性建筑,即便是和帝都的大裤衩相比都不会太差,当然,在名声上要相差很多。
大秋裤外面几乎覆盖着一层玻璃,在太阳的光芒之下显得熠熠生辉。
因为算是刚建成的地标建筑,这边的招商引资明显还不够,处在飞速发展期,但是周围的软硬件设施配套都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当中有些穿着西装革履的白领金领人一个个趾高气扬的通过员工专用通道走到高层的直达电梯,引得旁边不少游客以及消费者的羡慕的目光。
在大秋裤的公司,单单每年的物业费都不知道有多少,也只有一些盈利非常高的企业,才有一定的本钱将办公区设立在这里,同时在这里上班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工资也是高的离谱,往小点说,只要是在这里上班的人,开个宝马奔驰那都是常见的事情。
可是在这栋楼高于五十层,就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上的去的了。
甚至是在这里面上班的一些白领金领们都望尘莫及。
“叮咚...”
第五十一层的楼梯突然间打开。
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出出现在五十一层的电梯口。
顿时,在第五十一层的服务人员一个个都打起精神,站直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看着走进来的人。他们一个个长相比之普通人明显的要高出一个曾经,俊男靓女,男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女的也在一米六五以上。
李建刚刚走进去,顿时觉得自己稍微有点矮了。
摸了摸脑袋,他倒是也熟悉了,毕竟他年纪还不算大,还是一定的发育期的。
“先生,谢队,请往这边走。”一个相貌英俊的服务生声音温和,恭敬的行李。
“走,李建,我带你去见一下我们九十八队的队员,哦,他们好像还没来。他们有些人还没来,我先打个电话。”谢芷荷先是朝四周看了看,接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情。
“没事,我们先去边上坐坐吧。等他们到了再说吧。”李建微微咧开嘴,尽量让谢芷荷对自己有个好印象,咧嘴笑的时候,同时也自己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江南市的大裤衩,在全国范围内也小有名气了,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将要见到的九十八分队的队员,据说一个个都十分的不一般。
除此之外,这个大秋裤的第五十一层,其实都是政府高层的办公楼,在这里,随便碰到一个看样子像是消费者的人,可能都是某个城市的大佬或者是军队当中的高级军官。
大厅当中的装饰规格倒是显得中庸,但是李建却不敢小瞧,越是低调简谱的东西,可能越发的珍贵,就比如说大厅当中的一块地砖,可能看上去平淡无奇,可实际上小小的一平方米的地方,就要上万的价格。
李建坐在沙发上,一屁股刚刚坐上去,便觉得一阵柔软,狠狠的在上面蹭了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这才坐稳了身子,他看着谢芷荷,脸上还带着欣赏的笑容。不得不说,谢芷荷的身材的确火辣,这会儿谢芷荷正拿起手机打电话,刚刚才拨通电话,这时候旁边却走来服务生,微笑着看着李建:“这位先生,您想喝什么?”
“贵不贵啊?”李建开着玩笑问道,虽然有点小钱,但是李建还真担心一杯水就要几百上千,这在大庙村,可是一笔巨款,就算是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先生,第五十一层全是由国家资金承办,当中的产品也是物美价廉,虽然不是免费,但是价格和外面一杯茶的价格差不多哦!~~”服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她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嗤笑,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这是作为一个高等服务生的优秀的服务体验。
“好,拿给我来一杯大红袍。”李建心中一动,他懂点中医,但是这年纪哪懂什么喝茶,随便叫了一杯茶,不过短短的两分钟,茶便上了上来。
大厅当中有专门的小提琴乐手拉着优美的曲子,空旷的大厅当中回**着优雅的乐声,李建倒是听不出这是什么曲子,但是听着整个人自然而然的也便放松了下来。
“李建,你以后,在第九十八分队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太嚣张了。”谢芷荷这时候却转过头看着李建,“九十八分队的人不多,一动就六个,加上你七个,而且,整个南方军区的百号军,都是精英部队中的精英部队,千万不要小心大意,更不要和别人产生不和睦。”
谢芷荷和她老爸一样,像是李建他妈一样和李建交代了很多东西,惹得李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子真的有这么难对付么?李建心中嘀咕道。
“就好像你,现在看上去什么都没有似的,可实际上,你现在很大一部分的生死,已经掌控在了别人的手中。”谢芷荷脸上突然间露出些许古怪的表情,“看来,九十八分队的几个小伙伴,实力还是十分强横的。连我都没有想到,都已经有了宗师战斗力的你,居然也中招了。”
李建稍微一愣,根本分不清这女人是嘲讽还是偷笑。
自己中招了?开什么玩笑?
自己现在好的很,心情愉悦,身体舒畅,现在除了那些个老怪物,有谁还敢和他动手?
“队长,看来新来的这个家伙也不怎么样嘛?”一个十分浑厚的声音从李建的身后传了过来,原本正躺在沙发上的李建身体汗毛陡然竖了起来,朝后面看过去。
只看见他的身后,已经有四个人站在了后面,三男一女,最前面的一个男的,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白衬衫,留着长发,胡子,看上去一副**不羁的神情。
三个男的当中剩下的那个女的,年纪还不大,撑死了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
这都是次要的。
“夏羽萍?”李建瞬间瞪大了眼珠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在内门正洋洋洒洒的拉着小提琴的高个子女生,一副深蓝色带着复杂神色条纹的裙子,举止投足之间带着一丝优雅的艺术气质与高贵。能够在这里拉小提琴的,自然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人有资格进来的。这里是专门接待南方军区的百号军的区域。
夏羽萍所在的夏家,就算是华夏的大家族,可在南方的影响力,应该没这么广泛才对。
不过,夏羽萍毕竟是个大小姐,怎么会来这里拉小提琴呢?
“夏羽萍他...”
李建心中正疑惑着,但是旋即脑袋一阵晕晕沉沉,身体便有些发软起来,他脸色微微一变,终于知道谢芷荷为什么会那样说了...他真的中招了,而且,中的招还不轻,他居然在这时候站不起来了!
他可是比之一般宗师还要厉害的呀,此刻却像是煤气中毒一般,像是被人废了武功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谢芷荷,你拉我起来一下。”李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埋怨之色,显然,谢芷荷是在看他的笑话。其实他暗中已经运转起了【升龙术】,逐渐缓解过来。
他中的是一种精神攻击,实质上产生威胁的媒介是音乐。李建倒吸了口冷气,没想到遇到了这么诡异的攻击方式,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当中。
内门边上,夏羽萍微微抬起头,一头微微卷曲的短发,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红色的嘴唇勾起弧度。
李建身后,三男一女此刻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最前面一个看上去**不羁的男人,更是露出几分嗤笑的神情,他冷眼看着李建:“你就是那个小时候就已经是兵王的家伙?”
李建脑袋倒在沙发上,两只眼睛倒着看这个男人,显得有些古怪。
李建心中正不爽呢,这家伙什么玩意儿,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做?
心中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虽然刚刚中招,但是现在他运转口诀,已经逐渐缓过神来,不过他表面上依然还是中招的情绪,看着这个对自己抱着些许敌意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神情,轻声道:“怎么,看不起兵王?”
这个**不羁的男人差点一口气没有背过去,他脸上的肌肉**。兵王,在部队当中可是和传奇二字是作为等号的。一个武力强横的家伙,即便又有碾压一切的实力,也不一定能得到兵王的称号,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他常黎自认为自己身手不凡,可也没有得到兵王的称号。
“哼,不是瞧不起兵王,我这人与之恰恰相反,不仅不是瞧不起,而且是十分的崇敬。你这小家伙,听说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得到了这个称号,我当然不爽了。”常黎脸上果然露出不爽的神情,这话一说出口倒是让李建有些意外了,原本这家伙明显的对他抱有敌意的,可是现在,将一些话说出口之后反而让他有些欣赏了。
“这四个,都是九十八分队的队员,这个是常黎。”资谢芷荷这时候站到前面来,指着最前面之前对着李建说话的男人介绍道,说着,收又指向另外一个人,是常黎左边的一个看上去有些精瘦的家伙,“这个是竹竿,剩下的这个,你可以叫他土猫,至于这一位...”
谢芷荷将目光看向瞪着大眼睛的女孩儿,这女孩儿似乎对谢芷荷有一种天生恐惧感一样,被他看了一样,顿时像是小猫咪一样,连忙躲在了土猫的身后,撅着嘴巴,活像个小女孩一样。
“这是芭比...”谢芷荷自己的脸也**了,李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这女孩儿还真的挺芭比的。
谢芷荷轻声咳嗽了几声,目光最终朝着内门看过去。
“这个就不用介绍了。”李建自己也咳嗽了几下,他目光古怪的看了几眼身后的谢芷荷,看来谢芷荷应该知道自己当初在安远市的一些事情,当时他还在安远市一中上学,雪菲菲和夏羽萍两个人的亲吻大战,当时可是惹得不少男生愤愤不已。
“我想也不用介绍了。”谢芷荷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些许不愉快的表情,她的心底这时候也升起几分不平来,自己也算是和这家伙有点关系吧,可怎么这家伙就是喜欢和别的女人扯上关系呢?
谢芷荷算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别叫容易接近,但是心中那种独占的心态还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夏羽萍。”李建轻声喊道。
内门边上,夏羽萍自然是听到了李建的声音,她脸上浮现微微的笑容,同时心中带着些许的小得意,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李建,朱唇开启道:“怎么样,李建,我的音乐厉害吧,想不到连你都中招了呢...”
夏羽萍的得意的说道。
“什么啊...”李建这时候脸上彻底的爆笑出声,他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远远的看着夏羽萍,脸上同时带着挑衅之色,他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接着说道:“什么中招?我刚刚只是想要睡觉,啧啧,难道你以为你们用了什么迷魂香一类的东西?”
李建说着还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他甚至还伸了伸懒腰,身上的骨骼发出咯嘣的响声。
这一幕,顿时让原本得意洋洋的夏羽萍,樱桃小口刹那间张得老大,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后面,常黎、土猫、竹竿还有芭比也是眼珠子瞪得滚圆。
而谢芷荷,也在这时候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夏羽萍的音波攻击可是十分厉害的,基本上能杀人于无形,虽然只是催眠,可是怎么有人能够在这么短时间之内,便挣脱出那种欲生欲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