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家老祖大惊。

“这李建仅仅是刚刚步入灵境,怎么一下子就把这家伙给杀死了?”王家老祖心中骇然,“不对,这个秘境来的高手可不是普通人,一定是刚刚的那个子弹!这个子弹...”王家老祖忍不住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地上的残渣。

“李建,你这下...麻烦可大了。”汤耀祖瞪眼,安远市警察局派遣了狙击手,他刚刚还在调侃那家伙枪法似乎不怎么好,等到下一秒,又是一枪轰了过来,他整个人还处于木讷之中呢,可是对讲机的蓝牙耳机当中却传来一个吞吞吐吐的声音:“队长...我还没开枪呢...”

汤耀祖差点没背过气,正想着想要调解,可这时李建又动了,上来就是狠招。

拳头、**指,飞踢!

直接把这个穿着有些古怪的家伙给弄死了!

李建一击将这被特殊子弹给制住的秘境神秘男子给弄断气,最惊惧的,却是后面的王家老祖。让王家老祖恐怖的,却不是李建淡淡突然爆发,李建的爆发,充其量也只是普通的下三境宗师水准,让王家老祖感到恐怖的,却是之前将秘境神秘男子击伤的子弹!

特质的鎏金子弹,这种专门针对武者的武器,使用的人,居然在安远市!

鎏金子弹,是专门针对武者的一种,这种子弹名气之所以大,是因为死在这种子弹的宗师不少于十个人,更有传言说,这个神秘的热武器高手,是丙华夏军部的超级高手。

但凡被鎏金子弹盯上的人,最终的解决,都只能是死亡!

王家老祖自认为自己中三境巅峰的实力,在华夏已经算得上是顶尖,可是面对鎏金子弹,却也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现代社会,虽然依然武者流行,但是热武器实际上还是占据主导。

这也便是,来自国家的威望!

“我之所以不动手,便是哦啊李光光在这李建身边有所布局,可是,我即便这样小心,甚至将秘境的屠杀者都请了过来,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王家老祖打了个哆嗦,目光忍不住朝着远处的大楼看了过去,以他的视力,看得清几公里之外的景象,但是想要看清楚很小的视据点,却也是极为困难的。

“鎏金子弹,看样子,李光光对于这李建的后手,恐怕就是这个了。”王家老祖只能干瞪眼,他想要杀掉李建,可是现在根本不敢了。

虽然看不清远处大楼上的细节,但是王家老祖可以肯定,现在的自己,也是极为不安全的。

这个上三境的来自秘境的高手都没挡住,他可没自信挡住子弹。

“老家伙,你看什么看?”李建一击将神秘男子给弄死,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好歹是赌博,对了便是咸鱼翻身,错了自己的命也得搭进去。即便是这样,但是他面对王家老祖,也没有胜利的把握。

一个是刚刚晋入灵境下三境,另外一个是老牌的中三境巅峰高手。相差这么大,怎么打?

李建一句老家伙,纯属自己的嚣张态度,却让王家老祖这时候微微张开了一张嘴,脸微微**,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不敢肯定,现在是不是有子弹正对着自己,只能稍微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秘境男子,微微吞了口唾沫,这才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呵呵笑道:“贤侄你这是做什么呢?火气怎么这么大?这个秘境男子,我也是十分的厌恶啊,这家伙把我王家的几个小辈都给杀了,我正愁着找个办法对付他,现在死了,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了。”

王家老祖边说着,还边走上前来,脸上笑呵呵的,一只手想要搭在李建的肩膀上,但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王家老祖朝着四周扫了一眼,好像在忌惮着什么东西,稍微迟疑之后,将手收了回去。

边摇头道:“贤侄,哎,算了,什么都不说了,我还是赶紧逃命去吧,犯了秘境的忌讳,现在我得躲着点,免得成为大街上的横尸。”

说着,王家老祖还忍不住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尸体,他活了几十上百年,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上三境高手,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还是十分震撼的。

几十年前,华夏有个老宗师病逝,便是上三境的修为,那位地位超然的存在死后,可是被国家元首降半旗哀悼,由此可见,上三境高手的社会地位究竟有多么恐怖,但是现在,地上这个上三境已经成为死狗躺在了地上,别说哀悼,就是一个哭丧的人都没有。

李建抬起头,稍微看了几眼王家老祖,他此刻的心中还是有点震惊的,虽然心中惊异,这个上三境的神秘高手,怎么突然间就短篇了,可是面对王家老祖,他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现在华夏宗师都走了,保不准这老家伙丧心病狂,不顾犊子和自己死磕,将自己狠狠的**一番。

然而现在这情况,似乎对自己很是客气啊。

他不傻,已经猜出来之前击伤秘境高手的子弹不一般,而且,王家老祖也十分忌惮暗中的狙击手。

这时候李建有些感谢汤耀祖起来,他没想到普通的警察,居然能够有这水准,居然连中三境巅峰的灵境宗师都威胁到了。

“哼。”李建见到王家老祖十分客气,也佯装自己十分有底气的模样,情不自禁的仰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姓王的,不要以为小爷好欺负,告诉你,我后面保镖无数,你最好注意着点,不要把我惹火了...要不然,哼哼”李建脸上露出阴冷的神情,似乎在威胁王家老祖。

王家老祖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李建,心中满是怒火。要是平时,李建这种家伙,他一只手能弄死十个...可是这时候,他还真被唬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摆摆手道:“贤侄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对付你呢?今天我事情有点多,就先告辞了。”

说哲,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