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瞬间被旁边的汪晓璃给吸引过去,他虽然帮助其驱蛊,但是汪晓璃的被渐冻蛊毒渗入身体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哪怕是他发现了那个蛊虫,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内将其驱赶出来。

汪晓璃微微挣开双眼,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恍恍惚惚的看着这个世界,她感到一丝绝望。

似乎,她一直在一个梦。

在梦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被一群大坏蛋给抓住了,在梦中,她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正在和别人一起亲吻,在梦中,她看到了一个小姑娘,被一群黑暗所笼罩,直到彻底将其吞噬。

她害怕而恐惧,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她深处绝望,但是却一直咱暗中期待。

终于,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天空之中的那一抹光辉。

一个焦急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汪晓璃愣住了。

对,没错。

在见到李建之后的那一刹那,汪晓璃愣住了,紧接着,眼眶便被泪水给住满,银豆巴子滴答滴答的从眼角处滚落。

李建在这一瞬间,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神色变得宁静起来,坐在汪晓璃的身边,用手轻轻抚摸她有些干涩发暗的脸庞。

四眸对视,相顾无言。

李建并不清楚什么是爱,或许爱这个字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显得有些沉重。然而,那一丝淡淡的喜欢,始终魂牵梦萦在他的心里,让他是放不下,放不掉,也不愿舍弃,这就够了。

“你来了。”

汪晓璃的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是当中似乎多了一丝嗔怪与娇羞,短短的三个字,让李建的心扉再次打开。他看着躺在**的汪晓璃,由不得,脸上的苹果肌突然间凸起来,露出了消失了很久的微笑。

他回应道:“是的,我来了。”

李建给汪晓璃诊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蛊虫折磨,汪晓璃整个人都显得瘦了不少,但是张家营养品不少,很快便端了好几个汤羹过来。

张星呵呵笑道:“建哥果然是人中龙凤啊,找的嫂子一个个都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哈哈哈哈”

张星刚想继续奉承,但是李建一个冷冽的眼神稍微扫了过来,让张星情不自禁的住了嘴。

汪晓璃坐直了身体,听着张星刚刚说的话,心中由不得一痛,脸上露出几分强笑,轻声道:“你和菲菲,还好吧?”

刚刚端过汤羹,正在用勺子吹气的李建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僵,连同手也僵了一下。

这一刻,他恍然失神。

最终,他心中叹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一丝强笑道:“还行,雪家发生了不少事,但是所有的难关都过去了。”说着,李建吹了吹汤勺当中的羹汤,小心翼翼的伸到汪晓璃的嘴边。

不知为什么,汪晓璃直觉的这一刻的自己,鼻子发酸,但是看着李建,她却不想在他的面前哭出来。强颜欢笑,她轻轻喝过这一勺汤,说道:“那就好。”

李建还想要继续,但是汪晓璃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想要将碗自己端过来,李建自然不许她自己动手,表情故作严肃道:“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还是我来吧。”

一番政治不下,汪晓璃最终还是拗不过李建。

一边的岳修春淡淡的看着两个小情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手中拿着一只大龙虾,看着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武冲打趣道:“姓武的,你说你一个宗师,就这么任由别人在你家里大吃大喝还当奴婢做狗?”

不得不说,岳修春的嘴也是忒贱。武冲原本就不爽李建,听岳修春这么一说,更是火气上来,但是看着自家少爷对李建一副崇拜的模样,他只能压着火往肚子里面吞。

但是对岳修春,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了,直接甩手而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枪支,朝着岳修春就崩了一枪。

呯的一声枪响。

正在给汪晓璃喂汤的李建下了一大跳,转过头,却看建岳修春满脸怒意,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太阳穴处,两只手指并拢,令人触目心惊的是,他的双指之间居然硬生生的夹了一颗子弹。

“我艹,你小子玩真的你。”岳修春打了个冷战,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子弹,要是换一把枪,恐怕他就被爆头了。

武冲冷声道:“你们几个,闹够了没有,我张家不欢迎你们。”

他这是下逐客令了。

之前看着有个小姑娘,他不好意思逐客,但是现在看上去好了,他就没必要那么给面子了。

“冲伯...”

张星想要阻止,但是看到武冲真的动怒了,也不敢继续说说话,只是凑到李建身边小声道:“建哥,您看这样行不行,今天我实在是不方便,改天,我先替您定一家酒店,我带过儿过去找你。”

李建摇头道:“不用了,原本今天过来,我们就已经和蛊族交过手了,眼下这情况,羊城十分危险,我先带晓璃回帝都,将她体内的蛊虫彻底驱逐出去。”

“居然还有你小子解不了的蛊虫?”

岳修春倒是有些诧异了。蛊王穆终身体之中的王蛊虫都伤害不了李建,但是这个渐冻蛊虫,已经完完全全的给发现了,居然还不能驱逐,这就有点厉害了。

“我医术虽强,可毕竟实力有限,这个渐冻蛊虫,体积很小,而且不惧怕我体内的真气逼迫,我越想要将其逼出来,它反而藏的越深。”

李建皱眉,他也没想到,汪晓璃居然被中了这个难以对付的蛊虫。

汪晓璃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脸色有些苍白,她还是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李建,不用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李建心中一痛,他自然知道汪晓璃对他有隔阂,刚想说出口的话,却突然间停滞住。

不知何时,汪晓璃的脸早已经被泪水遍布,她有些哽咽,但是却无助的抓住李建的手:“我知道,我一直在麻烦你,我没用,我受伤了也只有你肯来救我,我欠你的,这一辈子也还不了,可是,我还是有个请求...”她说着,忽然间声嘶力竭起来,强烈的咳嗽让她娇弱的身躯显得更加孱弱。

“李建,我只有一个弟弟,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