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个人头滚出来的时候,后面马玄弛、欧阳青不约而同发出愤怒的吼声,而同一时刻,这两人也直接出手,朝着杨怀建直接冲过去。
李建的脸色也变了。在那一瞬间,他脑袋空白,可是随着而来的,则是无穷无尽的杀意。
杨怀建,丧尽天良,居然把和他有关系、留在安远市的人都给杀了!
李建也动手了,只是在他刚刚动手的瞬间,在马玄弛和欧阳青一同出手的瞬间,迎接到的是,后面好几十个人不约而同的枪械,直接对准了门内的一切。
“呯”
随着第一声枪响,李建的脸色刹那间变了。浑身的汗毛甚至都有些直接炸开。
“欧阳青、马玄弛,你们快点走!”
李建的眼睛红了,他愤怒了。李建和马玄弛,都只是内劲武者,如何能挡得住几十只枪支的冲击?这样迎面而去,会直接被打成筛子,死得不能再死!
刹那间,李建改变了自己的行动方向。
众人只觉得有一阵风吹过一样,直接让头发都掀了起来。
‘呯呯’
随着枪响的声音,第二声枪响还没有发出来,而李建,直接纵身而起,而他的脚,冲天而起,直接把正要出手的欧阳青和马玄弛提到墙角的两边去了。
“你们该死!”
李建愤怒了,杨怀建这是想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最终,他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内劲大成之后,速度极快,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跟得上的了,在哪短短的零点几秒之内,他把马玄弛和欧阳青都踢了出去,避免了被枪支大成刷子的那一幕。
只是,他的脚力也太大,欧阳青和马玄弛两人倒在地上,顿时露出痛苦之色,一时间也爬不起来了。
“没用的,你的目标太明显,要是你安安静静的去准宗师学习班倒还好,可是你偏偏回来了,这也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将你们从帝都弄回来。”杨怀建站在人群中哈哈大笑,他抱着双肘,冷漠的看着被打的稀乱的屋子。
枪,瞬间似乎停住。
杨怀建走上前来,身上的气息诡异而又奇特。
李建落到地上,双目通红,目光死死的盯着杨怀建。
杨怀建变了,和数月以前相比,多了一丝诡异莫名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甚至是,觉得危险。
李建目光凝视着杨怀建。他有些不敢置信,几月不见,杨怀建如何有如此大的势力和改变?
将他骗过来?这么说来,就算是安远市安家,都被杨怀建给控制了?
此前在安远市的李建并不知道,安家的地位在安远市有多么强大,可是到了帝都之后,依稀听到雪姨提到过,这个雪家不简单,甚至比之雪家的底蕴都不差,家族之内,也拥有灵境级别的宗师高手。
能够将拥有宗师的家族控制,这股势力,早已经超出了杨怀建所掌控的势力范围。
“怎么,害怕了?”杨怀建咧开嘴,毫不避讳的将那种气息释放出来。
“腐臭...”李建眼中有些不可置信,这杨怀建身上,居然有一股尸臭味。他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显然,杨怀建被人动了手脚,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现在的杨怀建,已经堪称达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步,就算是李建想要动手,都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李建啊李建,老子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吃过在你身上这么大的亏,你将我弄到那一步,差点让我死了啊...”杨怀建的声音很冷,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他目光当中透露着仇恨,恨不得把李建一把抓死。“幸好老子命不该绝,遇到了一些造化...”
“岳修春对你做了什么?”李建眼中露出一丝警惕之色。要是杨怀建,他大可不必担心,手下败将,不足挂齿,可要是岳修春的手段,他就不得不防了。
“做了什么?呵呵,我还得感谢你啊,臭小子,要不是你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杨怀建呵呵一笑,直接走进门。“岳修春那老东西,要不是看着他实力强悍,老子可不会去求他,关键的是,这老东西到了帝都,又灰扑扑的回来了,总有一天,老子会过去找他,让他看看老子的厉害!”
杨怀建说到岳修春,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周玄在阳台,稍稍回过头,原本无神的目光猛然间爆发出浓烈的恨意,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直接冲上前,大声吼道:“是你,原来是你!”
周玄声音嘶哑了。
这两个月以来,他几乎是备受煎熬,自从他家出事,他父亲重伤,他便一直想要找到凶手,可是,凭借掌握的消息,在此前完全是由他父亲提供,在安远市,他似乎回到了那个碌碌无为的差生帮帮主,一群差生的老大一样,除了干瞪眼,连一点办法都么没有。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李建,可是,李建的情况,他一直是知道的,比他更差。
“周玄,不要冲动!”
关键时刻,李建将周玄拦住。周玄在他的控制之下,几乎是动弹不得。
然而李建眼中的警惕更甚,两只眼眸冷冷的盯着杨怀建,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建感知敏锐,虽然杨怀建对他怀恨在心,但是此刻,对他却没有杀意,倒更像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而来的一样。
“哈哈,聪明。”
杨怀建拍了拍手上,发出呯呯的响声,口中更是对李建赞赏不加:“我杨怀建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比一下老家伙更富有活力,比一般的修炼者更有天赋,虽然运气差了些,没有什么背景,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你,无论是心性还是实力,你都过人一筹,只可惜,今天你又落在了我手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建眼中寒光一闪。
“想要干什么?”杨怀建眼中揶揄之色更甚,他声音阴森森的,在李建耳旁幽幽响起:“我听说,你刚到安远市的时候,认识一个孤儿,她们两姐弟,最近可是过得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