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错啊,雪老头儿,你这家里居然还有地下通道。”周玄一愣,低头朝着里面看过去。
他好奇心重,第一个走了下来。
李建没有想到,在雪家的地底之下,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空间。
这是一片幽深的甬道,通过阶梯走再来之后,便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通道,一直延伸到未知名的深处。
李建还没走下去两步,迎面却一个巨大的力道向他冲撞了过来,但是他身体很硬,直接和迎面来的玩意儿来了个硬碰硬。
咕噜...
哎哟!
似乎有什么东西滚下去了一样,同时一声惨叫。
惨叫之后,又有一个杀人似的猪叫声:“你妹的,下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嘶....”
黑暗之中,周玄欲哭无泪,他升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眼前一片黑暗,让他恐惧不已,更重要的是,他慌忙之中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又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李建有些无语,没想到这里这么黑,更没料到周玄居然去而复返,又从地下走了上了,恰巧撞到了他,结果一咕噜从楼梯上面滚了下去。
“奶奶的,是谁撞我!”周玄两眼一抹黑,腰差点没断掉。
他大呼小叫,手上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随手抓了起来,哼哼唧唧道:“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正当他把那东西抓起来的时候,突然间,眼前一闪,一股亮光蓦然升了起来。
李建眼前一亮,觉得有些刺眼,禁不住用手挡住,但过了几秒钟,他发现眼睛适应了,却看到周玄脸上的表情发愣,看着自己前面提着的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产点吓傻。
“吱吱吱!”
老鼠瞬间被周玄甩飞,他打着哆嗦,满脸怒火的看着后面走下来的雪观语。
周玄大吼大叫道:“我擦,老头子,你居然在你家里面挖地道,挖地道也就算了,这地下怎么会有老鼠?”
雪观语脸有些发黑,这地道他已经很久没有用了了,也没想到地下居然会有大老鼠,更没有想到的是,周玄这么一个硕大的胖子,居然还会害怕老鼠...
李建都觉得有些丢人了,周玄是他的小弟,虽然他不是很强吧,但至少也是打便同辈人无敌手吧?谁知道这小弟这么不顶用。
雪观语呼了一口气,也就是他,在宗师当中脾气好,当然还有一个更好的,便是那个青衫老者。
不理会周玄,雪观语直接走到了最前面,边走边说道:“之所以带你们下来,自然有我的考虑,周玄,你本来是没有资格下来的,但是考虑到你是李建的拥簇,加上你本身掌控的资源,未来前途也是不可限量,所以你,跟着我一起来吧!”
说罢,雪观语朝着甬道的深处走去。
甬道很长,似乎没有个穷尽,但是李建可以感觉到,这甬道越来越深,虽然有些细微的变化,但是方位在行动的过程当中变了很多次,甬道两边没隔五六十米,便有一个微弱的led灯,显然,这地方惊颤有人走动。
“这甬道,在整个帝都,都不超过十条,其中四条,是最原始的四条,由四大家族把控,我雪家,原本没有这一条,但是十年前,雪漫带领我雪家走上了巅峰,加上老夫我原本就是老牌宗师高手,这才破例开凿了一条通道。”
“你带我们来什么意思?”李建心中闪过一丝警惕,雪家老祖虽然是雪家人,但是保不准有人对他不利,他也就算了,他最怕的事情,是有宗师高手想对他父亲出手,利用他来威胁李光光。
“放心,对你们没有害处,反而送你们一番造化!”雪观语脸上露出微笑。
几个人走着,到了最终,终于到了甬道的尽头,令李建惊奇的是,这用甬道的尽头,不是一个密室,也不是一个出口,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刚一出来,李建和周玄就给惊呆了。
因为这是在地底,可是这里面的境况,也太壮观了吧?
巨大的空间之内,一栋霓虹灯闪烁的塔尖型建筑,直接伫立在地底,最顶部,塔尖连接着顶上,这地下,差不多有一百多米高,一种二十七层!
而且,这塔设计的还十分的炫酷,外表是lcd显示灯,此时此刻正显示这一朵巨大的**在绽放,然后两边霓虹前后消失,闪烁,没变成了白色灯光,就像是一柄钢针,直冲地表一样。
看目瞪口呆的李建和周玄,雪观语脸上也露出几分感慨之色。
眼瞎这栋建筑,可是国家出资建设,而且秘密等级是绝密,知道这儿的人,在整个华夏,都不超过一千个。
一千人,听上去很多,可是相对于华夏十三四亿的人口来说,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能知道这里的存在,不是帝都的顶级权贵,就是地方大员,或者是家族族长,他们的年纪大多数在四十岁以上,并且,圈内有一句话,能够在四十岁之前,进入到这个地方,就是无上容易。
因为,这个地方叫做,华夏宗师基地!
顾名思义,这塔叫做宗师塔,也就是华夏宗师基地,这是整个华夏宗师高手聚集的地方,也是整个华夏最高的绝密!
“李建,其实你也没有资格来这里,但是现在时间精魄,我答应过你,然你的【升龙术】修炼到第三层大成境界,但是就连雪家,即便有钱,也找不出那么多的天材地宝供你修炼,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把你送到这里来,才能够让你最快成为一个圆满的内劲大成高手!”
雪观语苦笑。
寻常时候,一般的宗师都不会来到这个宗师基地,因为每一次过来,都会伴随巨大的花费。
宗师塔地下,是一片不大的空地,往上两侧,则是黑漆漆的岩石,但是在岩石当中,还存在着几个让李建都感觉有些惊惧的气息,那股气息,甚至连宗师都不具备!
就在雪观语给李建介绍宗师塔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看上去白来岁的白胡子老头,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出头,表情冷漠的青年,再看见雪观语之后,这老头儿突然眉头一挑,上前道:“姓雪的,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