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昭冷视着阮子墨,一点都不客气:“阮子墨,这是你招惹来的麻烦,限你一盏茶的时间给我处理好,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阮子墨是了解宛昭的,大家一起身败名裂绝对不会是一句玩笑话。
他快步走到宛霜面前,想带她出去说话。
不想宛霜反手环抱住了阮子墨的腰肢,小鸟依人缩在少年怀中,泫泪欲滴。
“子墨哥哥,不要离开霜儿好不好?你我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日日夜夜,子墨哥哥都不记得了吗?
宛昭她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哪里值得哥哥为她好?难道就因为她是左相的私生女吗?”
宛霜边哭边言,把阮子墨搂的更紧,恨不得把自己绑在人家身上。
“......是,霜儿的阿爹犯了糊涂事,才被罢了官......可子墨哥哥是正人君子,总不能因是嫌贫爱富就不要霜儿了吧?子墨哥哥怎能如此狠心!呜呜呜......”
宛昭悄悄扣了扣鼻孔。
实在不是她辣手摧花,想棒打鸳鸯。
而是这宛霜太贱了!
这么恶心肉麻的话怎能在她的院子里说出口!
这不是纯粹没把她放在眼里嘛!
士可忍婶不可忍,宛昭今日偏要做一回西王母,棒打这对儿牛郎织女!
她抬起右腿,狠狠向门框撞去。
如果没记错,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对自己下狠手。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吓得房顶喜鹊分头乱窜。
阮子墨同样惊心肉跳,哪里还顾得上温香软玉在怀,一把扯开宛霜的胳膊,飞也似朝着宛昭奔去。
宛昭敢发誓,这是十年来阮子墨跑的最快的一次。博尔特穿越来都得喊一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阮子墨紧张兮兮的扶着宛昭,感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阿,阿昭,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腿很疼?”
宛昭学着刚才宛霜的表情,硬挤出两颗泪挂在眼角:“子墨哥哥你来了,我就知道子墨哥哥不是狠心的人,定不会丢下我这个伤患不管,去和表姐花前月下的......”
阮子墨恍然反应过来,这丫头又是故意的!
他悻悻松手,面色阴沉。
而后再也没有说什么,拂袖离去。
“子墨哥哥......你去哪?子墨哥哥你要去哪啊!”宛霜喊了两嗓子也无人应她,急的直跺脚。
她转身怒瞪着宛昭,看见那胜利的微笑,心中积攒数日的怒火似正月烟花,来的猛烈又绚烂。
宛霜先是大动肝火,将整个小院儿砸个稀巴烂。
又提了桶水泼了宛昭一身。
最后不知从哪掏出来个火折子,口中叫喊着要把宛昭烧的挫骨扬灰,不得投胎转世。
“宛昭!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若不是你!阿爹岂能被罢官,阿娘岂能气的昏迷不醒,我的首饰钗环又岂能被充公!”
“早知今日你还抢我的子墨哥哥,半月前我就该早点把大黄放出来,狠狠的咬断你的脖子!就再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了!我的永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宛霜拿着火折子横冲直撞,须臾间庭院的各个角落就燃起雀跃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