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滚成一团的后遗症就是,叶无孑的衣服都是乱的,被某个始作俑者扯的……

叶无孑其实在重新回到清谷镇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怀疑了。

她觉得现在的韩策和以前的韩策不一样了。

以前他也不要脸,但是没有这么不要脸!

自从离开蝶谷,他总是时不时地故意占她的便宜,要不摸一把,要不拉个手,要不逮住就一顿猛亲……

以前的韩小策可没这么大胆!

叶无孑觉得离开蝶谷对于韩策来说,就是完全解禁了。放飞天性,随心所欲。

反正他在蝶谷的时候,可不敢这么放肆!他怕千叶和上官子谦会打断他的腿,还是跑不了的那种。

尤其晚上在客栈投宿的时候,他会想尽各种办法爬到叶无孑房间去,然后……抱着她睡,还动手动脚的。

尽管叶无孑每次投宿,也会主动要两间客房,然而那并没有什么卵用。

韩策会悄悄退掉一间,摸进叶无孑房间,爬到她的**,可怜兮兮地哭诉,说他房间里有老鼠。

这就离谱!

堂堂落英教少主居然怕老鼠!

如今叶无孑再拿出当初威胁他的那一套,俨然是不管用了。

他抱着叶无孑,舒服,眯起眼睛,惬意的不要不要的。

对于叶无孑的威逼利诱,完全视若无睹,不以为然。

大有一副“你舍得就尽管捅死我”的架势,不要脸至极。

叶无孑心内无力,她又不能真的捅死他!她貌似现在除了纵容,好像没有别的法子了。

韩策那厮,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矜贵优雅,有型有款,妥妥的一个倾世贵公子。

可一沾上叶无孑,就全变了。

整个人就跟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紧紧抱着叶无孑,生怕叶无孑跑了一样。

脑袋也紧紧贴着叶无孑的脑袋,睡得安稳,半夜醒了,还会在她脸上,或者嘴上,亲一口,然后美美地继续睡。

叶无孑嘛,既嫌弃,也享受。

以前自己一个人睡没觉得,现在发现有一个人天天陪自己睡,还挺暖和的,还踏实。

还有三日,是落英教的祭云礼。

祭云礼是落英教的最高礼节。

每一任的教主,在登位之前,都要举行祭云礼,祭祀上苍,祈祷祥瑞,祈求苍天护佑落英教发扬光大,生生不息。

在祭云礼,也是每一任教主立威,收服人心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如今靳如天不在,他们教中居然要举行祭云礼。看来已经做好要把那个冒牌货,推上教主之位的准备了。

落英教举办祭云礼这件事情,外人并不知道。明安不但不会放话,反而还会处处封闭消息,不让风声走漏。

因为他心虚,他自然不希望有任何人来破坏他精心准备的祭云礼。

他还准备在祭云礼上,宣布锦斓与那个冒牌货的婚期。

以后有那个冒牌货做明面上的教主,而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真正的落英教掌权人,从此就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忤逆他。

这些事,还是韩策留在落英教的心腹送出来的消息。

叶无孑本来打算提醒韩策提前回去,让明安祭云礼办不成。

韩策却格外沉得住气,莫名一笑:“不必。他们既然要举行祭云礼,就让他们好好举办吧。我们也趁这几日,好好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你看怎么样?”

叶无孑看他嘴角泄出的邪笑,就知道这货准没安好心,还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不过他不说,她也不好问。

既然韩策想玩,她叶无孑也只能陪着。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小小的客栈里,韩策戴上了久违的半张面具,与叶无孑对面而坐,桌上摆了四个小菜,不多,却也够吃了。

叶无孑吃的优雅,韩策却像饿了许久似的,一直在……抢。

叶无孑暗暗皱眉,“是我最近饿着你了吗?还是之前你吃饭就没有吃饱过?”

韩策嘴巴咀嚼几下,将食物咽下,脸上浮起一抹怪异的笑,道:“我其实已经饿了二十多年了,遇见你后饥饿感更甚,你就没有让我吃过,何谈吃饱?”

叶无孑脸上一红,不再理他,就不能搭理这家伙!现在就不会好好说话!

逗了叶无孑之后,韩策心情大好。

吃完饭后,韩策拉着叶无孑去逛街。

清谷镇不大,没有太多的地方可以去,但依然让韩策买东西买的不亦乐乎,当然,还是叶无孑付的钱。

叶无孑一脸生无可恋,看着韩策塞到自己怀里大包小包,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额角的青筋直突突。

咧咧嘴,似有些难以开口:“我说,韩小策,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好像反了?”

韩策不明所以,“嗯?”

见他不明白,叶无孑补充:“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不觉得,我才应该是逛街买东西的那一个,而你应该是跟在后面付账的那一个吗?”

韩策眨巴眨巴晶亮的眼睛,思索一番,然后低头认真道:“那你倒是买啊~”

那意思就是“你不买还不让我买”。

叶无孑觉得自己都快自闭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男人!

不过也许韩策良心发现,想要体谅拿东西的叶无孑一番,再叶无孑说出这话之后,他就真的不买了,直接打道回府。

不过在回客栈的路上,他们又遇到了麻烦。

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着,说着什么。

大约是出了什么事情。

叶无孑与韩策都不想找麻烦,也没意思管别人的闲事,但那些人挡住了来路,要回去就必须从人群里穿过去。

韩策率先挤进人群,看着里面的情况,面色顿时变得十分复杂,然后回头莫名看了叶无孑一眼。

叶无孑不明所以,问他:“熟人?”

韩策颔首。

叶无孑将怀里的东西放到一边,也挤了进去。

低头就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人身形纤弱,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手边还摆着一根两根拇指粗细的木棍。

女人,一身草绿色的衣裙,是个乡村姑娘的打扮。

她泪眼婆娑地向众人磕头恳求,希望有好心人能够帮她救人,应该就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叶无孑蹙了蹙眉,淡淡出声:“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