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三更更鼓敲响的那刻,一个神情焦灼的女人跑进了崇政殿。

守在门口的侍卫对她进行了一番严格的搜查,直至确认她身上没有藏着利器,这才让出一条路来,放她进去。

大殿内,篝火烧得正旺。

借着摇曳的烛光,许婉带着一身寒气小心翼翼走向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的男人。

静谧的气氛将脚步声彰显的格外清晰,沐云轩眉心微皱,抬起头来,凌厉的视线如刀子一般,准确无误落在了女人的脸颊上。

“你来做什么?”

男人冷冽的声音忽然让许婉变得有些胆怯,然而想到襁褓里奄奄一息的女儿,她还是硬着头皮迎上了他的目光。

“皇上,念欢高烧不退,您能否派个太医为她诊治?”

许婉的眼眸中满是诚恳,可沐云轩只是淡淡的掠了一下,脸上并没有泛起任何的波澜。

他一边在奏书上做标注一边轻描淡写地问了句,“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是。”许婉回答的毫不迟疑。

见她没有别的话说,男人冷笑了声,摆了摆手,直接示意宫人将她拖出去。

许婉慌了神,若是不能及时得到医治,念欢十有八九会留下后遗症。

想到这,她也顾不得尊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皇上,您不能这么冷血啊!”

沐云轩批阅的动作一顿,这句话让他胸口登时就涌上了一股怒火。

他眯着眸子,语调里杀机无限,“许氏,不要蹬鼻子上脸,你不要忘了,她的父亲三日前还曾派人来刺杀朕,朕没有要你们的命,已经够仁慈了。”

许婉从满目怒火到脸色煞白只用了一瞬间的功夫,沐云轩果然还在对行刺一事耿耿于怀,可是晋王已经被抓进大牢,王府也支离破碎,难道还不能让他解气吗?

许婉是个急躁性子,那一瞬间,她真得很想冲上去和他理论一番。

可是想到现在的处境,她只能再次放低姿态,“皇上,嫔妾求您,不要迁怒孩子,只要您肯高抬贵手,嫔妾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沐云轩沉吟了一瞬,不加感情的问,“是不是朕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许婉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但她忧心念欢,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没有功夫细想,云里雾里的就点了头。

谁知沐云轩忽然撂下一句,“服侍朕,只要能让朕满意,朕便答应你。”

许婉惊的险些没背过气去,她瞪着眼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可是他弟弟明媒正娶的王妃,他们若是做出了这种有违人伦的事,他是皇帝,他不受影响,但是她呢,日后还有什么颜面再出去见人啊!

“皇上一定要这样刁难人吗?”

看着女人蓄满泪水的眸子,沐云轩脸上没有半分动容,语气森然的道,“朕没有强迫你,既然你不情愿,那就立刻滚出崇政殿。”

沐云轩不喜欢浪费时间,说完这句话,起身就往里屋走。

许婉心乱如麻,那一瞬间,她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无一不被她否决。

挣扎了片刻,在男人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终是迫于他的**·威低下了头。

她如同对待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抱住了男人的双腿,“嫔妾愿意。”

沐云轩一言不发的凝望着她,那高傲的姿态宛若一尊藐视万物的神,但对于许婉而言,他却更像披着人皮的恶魔。

然而她别无他法,只能在恶魔的注视下,乖乖褪去了衣衫。

许婉向来孱瘦,不过生了孩子以后,身形不知怎的竟也变得匀称起来,加之皮肤白皙,在月光的照射下,整个人好比剥了壳的煮鸡蛋。

沐云轩眸光慢慢变得幽暗,冷哼一声道,“果然下贱。”

冷不丁的一句讽刺,让许婉有些无地自容,她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理智却又将她生生拉回。

她竭尽全力抑制着颤抖,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似蛇一般在男人身上来回游走。

虽说已经是孩子的母亲,可许婉对于男女之事依旧很放不开,这样挑逗的动作令她的双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就像是晚霞让人见了心神**漾。

起初沐云轩只是想羞辱她,可是见女人如此,小腹处忽然涌起一股暖流,许婉根本没有防备,身子便被他压在了桌案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抖了一下,知道躲不过,她也没有反抗,闭着眼睛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这一场没有感情的欢·爱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男人心满意足停下来的时候,许婉像个破碎的布娃娃,空洞的眼眸中不见半点生气。

沐云轩厌恶的扫了她一眼,捡起地上的棉衣摔到她身上。

“你没有资格躺在这,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