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家弟弟这话,李舒苒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对方的脑袋瓜子。

“臭小子,你再敢乱编排我,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我是你姐姐!”

“嗷呜,姐姐,不是就不是嘛,您打我,手疼了怎么办?”

李舒苒:“……”

看向一脸心疼的给她吹揉手的李佲昭,李舒苒觉得自己貌似表情失去管理了。

这孩子,还真是脑洞大的气人归气人,但这心和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让人很窝心的。

“好啦好啦,年纪不大,嘴怎么这么贫!”

李佲昭立即嘻嘻一笑。

“对啦,姐姐,你和这男人,这些日子,处的怎么样啊?”

“虽然他脑子有些问题,长得也看不出来是丑还是俊,但难得只认你。”

“这不比前姐夫强吗?所以要我说,姐姐,不如你收了他吧?”

李佲昭的这话,自是又换了李舒苒一记敲打。

“臭小子,乱说什么呢,俩人之间,在不在一起,怎么能是这么判断的?”

不过说归说,其实李舒苒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她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身上,确实曾有她曾经最迷付聿安的一点,那就是对他来说别的女人都得边边站,他只认她。

甚至有时候,看到男人如此粘着自己的时候,她都很恍惚,自己是否已经回到了付聿安感情最浓最美好的那段时间。

只可惜,每次在她下意识沉陷进其中时,总是能通过黎姝妍的每次过来,和她说的她和付聿安有多幸福,而豁然明白,这不过是假象一场。

眼前的男人,不是付聿安,永远也不会是付聿安。

而付聿安,亦是永远不会像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般,再这么的对自己了。

所以,其实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真的现在离不开自己,她都想彻底与其断绝联系了。

因为这种真与假的虚幻交错,于她来说,莫过于如一次次血淋淋的利刃穿心般的折磨。

当然,事到如今,通过此间种种,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恨付聿安,确实恨的要命,同时,也念想着他对自己的那些,她曾以为的好和无二之感,也念想的要命。

见自家姐姐,在骂完自己之后,就忍不住发呆,李佲昭眸色一下子变得满是期冀起来。

虽然他觉得眼前的傻子男人,配不上他的姐姐,但是他觉得自家姐姐若是真能因此,在未来他可能不在的时候,有个陪伴,他也算是此生无牵无挂了。

毕竟心灵上的陪伴,对于他们现在已经拥有了超多的物质基础的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但他相信只要这傻子男人始终如一的坚持本心,她姐姐难保不会有动心的可能。

此后也果然不出李佲昭所料,李舒苒对傻子男人的态度,渐渐的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原先,傻子男人想要靠近她,她都避得远远的,那感觉让人觉得仿似近些的空气,都不会想要让他挨到,但现在,却会主动的坐到他旁边。

哪怕他靠得近些了,也不会躲了。

再比如,对于原先觉得傻子有意思,想凑过来的那些女人,她都是无感的,只有傻子自己在冷冷的拒绝那些人。

但现在,她会主动拉着傻子离开,或是没法拉傻子离开的时候,便是主动帮傻子挡住那些人。

“姐姐,你这些日子,越来越宝着眼前这男人,我是不是快有新姐夫了?”

李佲昭的问话,倒是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刚要走到傻子男人面前,再次如同往常那般,想要帮他驱赶那些对他有兴趣的女人的李舒苒,直接脚步定在了当下。

她,这些日子,好像对眼前这傻子男人,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他被别人伤害到,下意识护扶弱者的行为。”

暗吸了口气,李舒苒强迫自己冷静的回答李佲昭。

因为她要不是刻意保持冷静,会自责到发疯的。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最厌恶替身那一套的。

可现在却显然是被李佲昭的话,一语点醒。

让她发现,她竟然也是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真的把眼前的男人,下意识里当做了她以前最喜爱的,没对她犯下那种错的付聿安。

不行,看来,她不能再继续和这个男人相处下去了。

因为她怕,再拖延下去,她执念过大,会无法不将其当做是付聿安的替身了。

到那时,她又和付聿安于自己又何区别?

想到这里,在打发走李佲昭后,她就选择了在那傻子男人睡着后,悄然离开。

虽然那傻子男人,在她走后,注定会情绪失控。

但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因为下意识里不舍他身上,有付聿安给她的感觉,拿怕自己离开他,他伤害到他自己为借口,走了又忍不住回头。

她已经安排了足够的,可以制止他伤害到他自己的人了,彻底了堵绝了一切不该再有的,她与他之间,可能再起的牵绊了。

“小苒,小苒……”

傻子男人醒来,发现以前只要他睁眼,就能看到的女人,不见了,彻底发疯了一般,开始四处寻找。

就在他找不到,试图如以往一般,想要通过伤害自己,让李舒苒出现,一直隐匿在暗处的李舒苒派来的人,却及时的将他制止住了。

这让男人更加的绝望起来。

于是男人开始绝食,但是因为有营养液及时补充,这招他发现同样不好使。

“可恶,到底要怎样,小苒才会回来?”

男人简直焦急到不行。

就在李舒苒派去保护男人的这些人,见状,有些不忍心,想要劝劝她时回来看看男人时,男人突然失踪了。

“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安排你们轮班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吗?”

接到消息,李舒苒只觉得眼前一花,差点没晕了过去。

“李小姐,我们原本确实是按照您吩咐的,这么看着他的,可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接到您的电话,说是不用管他了,就都离开了。”

“但离开后,我们发现不对劲,觉得您不可能突然突兀的下这种通知,回去一看发现他果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