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要这么生硬嘛,大家朋友一场,有事好好商量……”她干笑了两声,“不知白爷是否肯赏脸,借一步说话?”

说完心里又怄得要死!那什么,给脸不要脸的人,说的好像就是自己!

白慕洐双眸定定地看着她。

宝儿觉得自己要被他冻死的时候,他总算缓缓移动了脚步。

他不是离开,而是往里边走。

看那方向,像是要往她的闺房而去!

不要啊!

许宝儿抢在老娘发飙、要祭出几个哥哥的前一刻,赶到这厮跟前,露出谄媚的笑容,“白爷,白爷脚下留情……要不,你还是把我掳走吧。”

白慕洐默了默,说了句更令她吐血的话,“你确定不会再打我?”

许宝儿:“……”

什么鬼,说得她暴躁狂似的,若不是他惹恼了自己,她怎么会……

她讪笑,“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咱们商讨大事要紧。”

她老娘吼她,“宝儿,不许再跟他出去!”

白慕洐淡淡地道,“不如我还是带你去京城吧,你娘似乎不同意你外出。”

许宝儿暗自咬牙,“你在威胁我?”

白慕洐弹了弹衣角,抬眸,竟然露出勾魂的笑容,“是。”

许宝儿气结。

转过身,冲老娘道,“娘,我出去一下,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许李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还深更半夜把你带出去?

不过,若是她不同意,这个气息恐怖的年轻人,可能会真的把女儿带去京城的!

她只能选择妥协。

内心安慰自己,只要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女儿半夜还与别的男子独处,女儿就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小姑娘。

当然,她更不会承认,她其实也怕白慕洐。

见她不语,许三郎发狠道,“娘,莫要怕他,大不了跟他拼了!”

两个哥哥的神力给了他莫大的惊喜与信心,他相信,只要他们们出手,定会将这个拐跑妹妹的混蛋给打趴下。

岂料,许李氏一巴掌打来,“拼,你拿什么跟人家拼?自己什么能力,心里没点数吗?以卵击石、不自量力!给老娘滚回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三郎内流满面:为何挨打的总是我?

此时白慕洐长臂一伸,勾住了宝儿的小蛮腰,跃上半空,几个起落,便消失了。

许李氏冲着天空破口大骂,“该死的登徒子,拽她衣领、手臂不行么?非得搂搂抱抱,这不是摆明了占我闺女的便宜么?这杀千刀的,我宝儿以后若是嫁不出去,非找你赔个万两黄金不可。”

许三郎搔搔头,不解,“娘,宝儿嫁不出去,赔黄金也没用啊?而且,人家也不会赔你一个子的!”

许李氏又是一巴掌扇来,“你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混账东西,脑子是木头做的还是生锈了?我宝儿若是有了黄金,还愁嫁吗?他不赔?不赔就不准来找我宝儿,否则我关门放狗!”

许三郎捂住脑袋,暗自腹诽:难道他赔黄金就能来找宝儿了?那不是卖女求荣了么,跟方才被你骂跑的乡亲有什么分别?

还放狗,等你养得起狗再说!

暗处的白展也在摇头。

这小老太真是天真,白爷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子,怎么可能还让她嫁人?虽然觉得爷不太可能迎娶她为王妃,可最少也是个贵妾的身份吧?这对于一个农家女来说,是莫大的荣耀了,这样的好归宿不嫁,还想嫁谁?

不过,他要不要跟这家人透露下白爷的身份?

想了想,还是算了。

那姑娘是个有想法的,或许真的不愿意做爷的宠妾也不一定。

只是,丈母娘凶悍,心上人蛮狠,爷以后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啊,好同情爷了怎么办?

而在半空中的许宝儿,看着身旁倒掠的房屋、树木,她也好无奈,“咱们这是要奔着广寒宫去吗?”

白慕洐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

夜色下,她的小脸莹白如玉,大眼睛忽闪忽闪,眼睫毛又长又翘,小扇子似的,俏鼻高挺,樱唇微嘟,粉雕玉琢的一张脸,带着些许未褪的婴儿肥,跟个瓷娃娃似的。

这样的小东西,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可她倔强又娇蛮,时时刻刻都能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令人又爱又恨的臭丫头!

他低头,亲上那时常吐出气人之语的小嘴。

宝儿陡然瞪大了双眼。

这是在高空之上啊,他怎么敢!不怕摔死么!

“喂,唔……”她急得不行,拍打他的后背,唇上却陡然一痛。

他不轻不重的咬了她一下。

“姓白的,你是属狗的吗?”宝儿气冲冲地推开他,狠狠地擦了下嘴唇。

敢嫌弃他?

白慕洐双眸变暗,忽地一松手。

“啊……”许宝儿直直下坠,吓得魂都飞了。

“白慕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很识时务,知道此时此刻,能救自己的只有白慕洐,便各种求饶。

然而,那人却不见了踪影。

完了!

“白慕洐,你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

宝儿哭了,把眼睛一闭,等死。

可紧接着,她便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她就知道这个混蛋,自己的便宜他还没占够,是不会舍得她就这么死的。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经历死亡又是一回事。

她身子瑟瑟发抖,也不睁眼,无声哭泣,眼泪哗哗的流。

白慕洐微微蹙眉。

她连自己都敢揍,怎的如此不经吓?

“没事了,你,莫哭了。”

宝儿不管,还是嘤嘤嘤。

“再哭我亲你了。”

宝儿惊魂未定,索性嚎啕大哭。

白慕洐好不头疼,“你再哭我就把你扔下去。”

哭声戛然而止。

只敢扁着嘴,小小声的抽泣。

白慕洐莞尔。

果然,胆子还是那么小。

之所以敢对他横,不过是吃准了他不会拿她如何罢了。眼下不怕他杀,可怕他吓。

抱着她飘落地面,见她还闭着双眼,便在她发颤的眼皮子和打着哆嗦的唇瓣上亲了亲。

女孩身上有淡淡的身体散发出的自然清香,柔软的唇儿如花蜜一般甜美。

他食髓知味般,嘴又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