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是龙族后裔,可龙人是真正的金龙,修为逆天,真正的蛮荒大帝是龙人才对!
“离儿,如此,你还要离开我吗?嗯?”
他说着,咬上她的唇。
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撕咬,而后撬开她的贝齿,开始攻城略池。
宝儿抵不住他的热情,脑袋涨涨的,晕乎乎的,软倒在他怀里。
直到他拉着她手,挑开他腰上的玉石腰带扣子,她才回神。
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头三个月,不许……”
她面若桃花,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端得是楚楚动人,千娇百媚!
他努力得压制住那股子冲动,捧着她的小脸,嗓音暗哑,“离儿,吾妻,好久不见!”
望着跟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抱住他的胳膊,抖着声音问,“荒,真的是你?”
说着又伸手去掐他的脸,磋圆揉扁,看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白慕洐任由她**,半点不生气,双眸里满是宠溺。
缓缓执起她的手,曲起中指与她的中指勾住,“离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吾说过,无论你在哪个时空,我都会找到你。”
看到这个举动,宝儿哪里还怀疑?
这是她与蛮荒大帝每次恩爱后总要做的手势,除了他们夫妻,无人知道!
“荒,果然是你!”
她一头埋进他怀里,又哭又笑。
没有人知道,当她知道自己所嫁之人并非三世前的夫君,她内心的负罪感、羞耻感有多重。
她曾一度恨不得杀了自己!
好在,他还是他!
分别了亿万年,犹如大梦一场,总算团聚了!
“离儿,吾总算等到你。”他的手抚上她的小腹,“还有小小离儿。”
在修仙界,修为越高,越是子嗣艰难。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没能怀上孩子,一直都很遗憾。
隔亿万年,这份遗憾总算填满,他心中无比的满足。
宝儿兴奋地亲他的脸,“荒,我等你好久了”!
白慕洐礼尚往来,比她更热情地亲了回去。
宝儿被亲得气喘吁吁,才稍稍离他远了些。
“荒,你快些同我说说,龙人和你是怎么回事吧。”
“好。”他含笑应声,脱了鞋上了床,搂着她斜靠着床头,简短地说了事情经过。
宝儿听了一阵唏嘘,庆幸他有先见之明,否则夫妻俩真烟消云散了。
“那咱们快些提升修为,与沈娇娇、龙人融合吧。否则夜长梦多,又不知他们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白慕洐摇头,“我们彼此独立的,无须再去融合副魂,把他们这些年不好的记忆融进自己脑子里,他们不配。”
宝儿默了默,也沉声道,“不错。副魂总归是副魂,能力没有我们强,思想也与咱们有差异,三观不合,不必强融。那……如何处置他们?”
“铲除了便是。”白慕洐双眸泛起寒光,“别的不说,就光他们挖了你的心这一点,就足以死上千百回。”
宝儿也认同。
“可三日后龙人还来找你,以咱们现在的修为,撑不够一回合。”
“莫急,为夫将龙凤内丹的力量激活,再重塑你心脏,定教他有来无回。”宝儿抬眸看他,笑了。
“原来你将一切都计划好了。”都不用她操心,以后也高枕无忧了。
白慕洐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也不看看为夫是谁。”
“嘿嘿……”宝儿与有荣焉的傻笑。
只是,想到小狐狸一家,又有些于心不忍。
“那龙人的部下……”
美人在怀,鼻间全是幽幽暖香,撩人至极。白慕洐心猿意马,做个深呼吸,“我会清空他们以前的记忆,安置好。”
宝儿松了口气。
可随之又想起龙渊里还有一个可恶之徒,便又恨恨开口,“还有,杀了白韵那猪狗不如的畜生!当年我与你无论去哪里,总被那些渣滓找着,当时百思不得其解,殊不知身边出了个叛徒!”
“不久前,他舍命救我,我是又感动又内疚,现在细思极恐。他定然以为我是沈娇娇的转世身,故意让夔跟在我身边,而他借那个机会进入龙渊。假以时日,我被龙人带往龙渊与沈娇娇融合,他与夔里应外合,就能抢夺沈娇娇的资源……不对,他不会是想夺舍我吧?”
那白韵当年也仅是一角残魂逃出生天,这些年忍辱负重,倒也撑过来了,可见他心性之坚!
她偏头想了想,总觉得当初他叛变自己,是另有算计。
白慕洐的手,抚上她胸口,“他或许知道你体内的内丹,便是亿万年前我融合的龙凤内丹。”
宝儿还是有疑惑,“可他的修为在我之上,要取无须如此大费周章啊。我在禁区里时,他完全可以杀了我取出的。”
“不,那样做无疑是杀鸡取卵。”白慕洐亲了亲她的鬓发,“他不是咱们龙凤一族的,这颗龙凤内丹会有排斥他。以他现在的修为,他硬啃不下,他得将修为提升,再徐徐图之。”
宝儿觉得也有道理。
“不管如何,此人非杀不可。”
白慕洐“嗯”了声,又问,“你把夔放回禁区了?”
“哪能呢。夔对他忠心耿耿,又如此的强大,我放它回去岂不是放虎归山么?我哄它进了我空间……”顿了顿,她有些伤感,“夔给降了雨,是大家的大恩人,我还没想好以后要如何处置它。”
“这些事情交给为夫便是,宝只需要安心养胎即可。”白慕洐不耐烦她说白韵说个不停,话锋一转,“明日找绣娘做几身新衣裳。”
啊?
宝儿一愣,心想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些,“我有衣裳啊,柜子里多得都要装不下了。”
“不,你需要。”他的视线下滑。
“紧了。”他意有所指,“勒得难受吧?”
许宝儿想假装听不懂。
可人家没有说错。
她变胖了,又怀了孕……
她面上浮现红晕,弱弱地道,“你如何知道?”
男子双眸幽暗:“目测。”
宝儿倒抽一口冷气,小脸瞬间红了,连如玉的脖颈耳垂都不争气的红了。
他低笑,“去库房挑最绵软的衣料。”
宝儿小脸爆红,小小声说,“那得费好多料子了。”
白慕洐面上一僵,手也僵住了。
她又悄声道,“我觉得,你喜欢我费衣料,费越多越好。”
嘶……
这小妖精,真是什么都敢说!越多越好,她这是想变成大肥婆吗?不过若是她真的胖成球,那里也跟着……
打住,不能再想了!
这回轮到白慕洐的面色发红。
他急急的松了搂着她的手,“别闹,你怀着身子。”
就是因为如此安全,我才肆无忌惮啊。
宝儿内心的小人张扬大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转过身,她贴在他耳旁问:“人家现在身上这一件也很紧。要不,你帮解开透透气?”
嗓音勾人的很。
“轰!”
白慕洐脸上爆红,狼狈起身。
“更深露重……夫人先歇息,为夫、为夫去洗漱一番再来。”
宝儿瞧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得如偷了腥的猫儿。
小样儿,让你方才故意撩我。
不料,乐极生悲。
笑容还未收回,便见白慕洐去而复返。
他嗓音沙哑,“为夫问了范老,咱们孩儿比寻常人家的要坚强,若是当心些,不那么深,是无事的。”
宝儿大吃一惊,“你……”
内心的小人儿泪流满面,不带这么玩人的!
“不是,夫君,你听我说……”她下意识下床,却被男子抱住,双双倒入床榻,“方才你起的火,你要负责灭。”
他目光幽深,锁住她的娇媚容颜以及那浅浅甜甜令人迷醉的小酒窝。
“我宝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他的声音传入耳畔。
宝儿脑袋都晕晕乎乎的,发问,“什么日子?”
他的指尖从她娇嫩欲滴的唇角划过,低笑,“洞房花烛夜。”
宝儿微怔。
是了,他们是成了亲,但是当晚她就开始沉睡不醒。
她期期艾艾的,“你果真问了范老……”
“嗯。”他嗓音如玉,“我温柔些。”
“可是……”她想说什么,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便压在她唇上。
而后一扫衣袖,窗户和门关上,幔帐被放了下来。
柔和的烛光填满了整个房间,烛火燃着发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芙蓉帐暖度春宵。
外边寒风呼啸,屋内温暖如春,幔帐内女子的小脸灿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