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花盘轻轻摇曳,宝儿只觉得一阵令人迷醉的清香扑面而来,且丝丝缕缕的钻入她骨髓血脉里。

用尽世界一切都难以描述那种舒畅,浑身充满了力量,如同一只气球般,充盈得要飘起。

其他生灵也得到了莫大的好处,纷纷惊喜地喊道,“主子,我的伤全好了。”

“主子,我修为有所提升啊!”

“我卡在筑基期多年,如今竟似要突破了!”

“我也要突破了!”

一群生灵叫着喊着,跟个得到糖果的小孩一般兴奋。

有的当即便坐下来,将体内那股力量反复淬炼,而后压制着。

修行者每突破一个境界都会引发很大的震**,这里不适合,他们得先回去,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再让老伙计护法才好。

夔一声冷哼,“千万生灵为求吾主见一面,不知奉上多少天材地宝,为的是沾染主人的一丝本源之气突破,吾主却从不理会。如今他竟动用本源之力替你们疗伤,对你们可真是……”

爱屋及乌!

它瞟了宝儿一眼,没把这句话说出,只道,“若是令外界知道,不知会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老虎等生灵自然也知道,对方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才如此礼待它们的,它们心里还是很感激。

不但治好了他们的伤,毫无寸进的修为也有所突破,这是莫大的机缘!

它们纷纷下跪,恭敬万分的拜谢。

宝儿也向白韵施了一礼,“谢谢。”

“你我之间,莫要如此生分。”白韵嗓音清润,“好了,我们走吧。”

夔毕恭毕敬的蹲下,让金花飘到自己背脊上,便率先往前而去。

它们说走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当真潇洒。

出了家门,直接进了漩涡。

这次是传送到禁区的出口,在里头待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

里边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却是透明的,能透过道道涟漪看到外边的景物。

宝儿忍不住问,“这是传说中的虚空门吗?”感觉不到它在动,真是好神奇。

白韵道,“这是传送阵,用大量的灵石、天才地宝以及复杂的阵法建筑而成。”

“整个禁区的生灵都可以坐吗?”

“并不是。”

夔插嘴道,“这一方小世界有资格坐法阵的生灵,不超过十个数。”

宝儿暗自砸舌,敢情这是VIP通道啊!

难怪四周全是茂密的森林,仍然看不到任何生灵,就连飞鸟也没有半只。

只怕寻常的生灵,连靠近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十个生灵当中,这一对主仆就占了两个名额,真是强得一塌糊涂。

白韵嗓音带笑,“小娇娇无需羡慕,你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宝儿差点翻白眼。

又来了,又提她以前!

然而,这还没完。

他们从传送阵出来,便到了禁区的出口。

只要走出这里,就能回到老虎他们的小结界。

白韵又道,“小娇娇,这入禁区的术法还是你以前设的,如今便有你来解吧。”

宝儿:“……”

来之前她还在想,那搞怪的术法流程到底是地球上哪个促狭鬼设的,还想着结识一番来着。

结果却是自己这个沙雕。

她满脸狐疑地盯着金花看,“白韵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这术法如此复杂,每次进出都要来一遍,那不得麻烦死?”

“你设术法时说,只要你不麻烦,他人便不会麻烦。”

“我以前是傻子么?这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怎会不麻烦?”

“你无需施术法便进出自如,自是不麻烦的。”

宝儿:“……”

难怪她会这么说。不用她施术法,她没有了麻烦,自然觉得他人也不会麻烦。

这什么逻辑!

神特么的屁股扭扭脖子扭扭,谁爱扭就扭去,反正她不干。

“老熊,你来。”

老熊对这个是熟门熟路,自然不会有意见。

只是一个三五大粗的汉子扭腰摆臀的,画面实在是有些辣眼睛。

宝儿瞧着忍俊不禁,花豹婶子等人也是憋笑不已。

夔的眼睛翻出天际,“俗不可耐。”

宝儿立即怼他,“你高雅,你来。”

夔冷冷的一甩尾巴,都懒得应她。

老熊蛇一般的乱扭一阵,禁区入口开了。

白韵道,“每个闰年的闰月中旬,都有对外开放的五日时间,小娇娇你记得下一个闰年来看我。”

宝儿迟疑了下,道,“我尽量。”

她忌惮这个地方,能不来便不来的好。

可眼下白韵和夔答应出去帮忙,她便要还他这个人情,否则她便是过桥抽板,不仁不义的小人。

但是,她又不确定,自己到时能不能准时赴约,是以不敢把话说满的。

“就直说你不来吧,何须拒绝得如此婉转?”夔冷哼,“你可知吾主子是何身份?你能留在他身边,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不识抬举!”

宝儿冲它扮个鬼脸,“我就不识抬举了,你怎么着吧。”

夔的眼睛瞪得比水晶球还大,“休要在吾跟前放肆,不然吾撕了你!”

说着又狠狠唾弃她,“你一面依仗我主人的维护,一面又将他拒之千里,脸皮厚比城墙!”

“你……”宝儿被它怼得脸涨得通红,却又无从反驳。

她想了想,对白韵道,“我也觉得夔说得有几分道理。既然我不是过去的我,那么,我也不能要求你帮我。你和夔回去吧,降雨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白韵声音温润如玉,“无论你轮回几番,你也还是你,莫要同我计较这点小事儿。”

“可是……”

夔忽然出声,“女人,你方才说什么?降雨?”它在禁区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早就憋坏了。

白韵说出去,它只顾着暗自欢喜,都忘了问缘由。

眼下听宝儿说的这个词儿,它心里浮现起不好的预感。

宝儿看着它,阴恻恻笑了。

来了,来了,你崩溃发飙的时刻总算来了。

她等太久了!

她嘴角微扬,缓缓道,“对,降雨。外界大旱,我想借你出去给降降雨,白韵同意了。”

夔定定地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的凶光,像要将宝儿生吞,原本收敛了的霸道气息,一点点外泄。

老虎等生灵受不住,都离它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