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喊着,拍打双腿和地面,疯了似的。当看到一根扁担立起,如有意识一般,对准了她时,她身子一抖,一股温热的**从她体下流出。

“我跪,我跪祠堂,各位老祖饶命啊……”她匍匐在地,崩溃地嚎啕大哭。

宝儿小手缩回,撤了诀,那些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她背着一双小手,老气横秋,缓缓踱到玉珍跟前,瞧着她身下的**,摇头,啧啧有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哎。”

一声长叹,转身去帮许李氏收拾东西,走了。

结果不用说,发生如此诡异之事,所有人都吓坏了,许玉珍跪祠堂是跑不掉的了。至于跪多久,天知道。

宝儿等人回了家,开始热热闹闹的忙着做饭。

药童们在里正、族老等人家吃,他们做几个暗卫侍卫和自己一家的饭菜即可。

可即便是这样,也要准备将近二十人份的,一两个人可忙不转。

好在许朝文在外头与许阿大等人说话,绝不会到厨房来,不然看到准备这么多饭食,又要起疑心了。

这一回,宝儿的辣椒总算派上了用场。

不过,怕他们吃不惯,只用辣椒爆炒了五花肉、猪大肠这两样。

且分开放,等所有人都上桌了,她才端出来,事先说明是辣的,小孩只可以尝试,能接受再吃。

可尽管是这样,他们还是辣得眼泪汪汪。

“太辣了!”辣得不难受,很酸爽,大家一面喊一面喝水,又忍不住伸筷子去夹。

“好辣好辣!小妹你去哪里摘来的辣子,辣死人了!”戚氏嘴巴都辣红了,双眼也红通通,不住吸气,手上却没停过。

许李氏瞪眼,“知道辣也不知少吃些,明日早上有你痛的时候。”今日是节日,她不想孩子三叔觉得她小家子气,她煮了足够多的饭。

可这辣子很下饭,瞧见他们的饭添了一碗又一碗,小老太觉得浪费,心疼了。

对她这句话,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盼娣便不耻下问,“奶,这辣子这么霸道的吗?过一会儿嘴巴就不辣了,为什么明天早上还痛?”

她这么一提,大家倒知道了,个个都转过脸,神色怪异。

招娣忍不住笑出了声。

戚氏大大咧咧的道,“就是明儿一早,你把今晚吃的这些拉出来,辣屁股啊!”

这回众人都忍不住闷笑出声。

许朝文一个读书人,真的很不习惯这些屎啊尿啊屁股啊的不文明话题,他敲了敲饭碗,“我说过多少回,食不言寝不语,怎的都没听进去?”

这里您最大,您说了算。

众人便都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而两名侍卫、隐身在暗处的暗卫们也都吃了个畅快。

“六哥,这辣子比花椒还辣得过瘾!”万八夹了一筷子切得薄薄的五花肉,满脸的幸福,“明日咱们又去打头野猪来解馋。”

“瞧你那点出息,爷什么时候少你吃的了?”万六教训他,自己吃得也不慢,满嘴都是油。

“爷是不缺吃的,可缺这个辣子啊。”万八挑了一块辣椒出来,“你看看,就这么一点小东西,能把人辣得浑身冒烟去。若是在苦寒之地有这东西吃,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万六吃饭的动作一顿,他把这块辣椒夹起,丢进了嘴里,细细咀嚼。

而后,只说了一个字,“水!”

瞧见他涨红了脸,满头的汗,万八说了句,“雾草,不至于这么猛吧?”去拿了个空碗,手忙脚乱的给他倒水。

万六端过碗,“咕噜咕噜”的大口咽下,随后打了个饱嗝。

望着满桌的饭菜,他郁卒。

喝水饱了,都吃不下了。

万八瞧他直勾勾的盯着肉,却不动筷子,便猜到了几分。

顿时闷笑不已,“六哥,好好的肉你不吃,你专吃辣子,你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你小子懂个屁。”他重重地坐下,看了一眼那名只会闷头吃饭的侍卫一眼,道,“你小子吃那么猛,小心噎死你。”

侍卫一顿,无语凝噎。

他这是招惹谁了,躺着也中枪。

“六哥,人家张小志吃完还要换班呢,你说他做什么呀。”万八给他夹了块肉,倒了杯酒,“您接着吃,咱哥俩喝两杯。”他们躲在王婆子的房间里吃喝,树上还有一名伙伴在值班,醉了也不碍事。

“饱了。”万六嘴上说不吃,却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辣椒。

万八有些无奈,“哥,你不会是吃这个吃上瘾了吧?你小心喝水把肚皮给撑破了。”

“八,你难道没觉得,身上有一股奇异的热量么?”

“大热天的,谁不热……”万八随口回了句,却本能的感受了下,忽地愣住了。

只觉得有一股股细小的暖流汇入了丹田处,内力在一点点的增强!

“哥,这是……”

万六双眸贼亮,已是控制不住的笑起。

“这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万八使劲点头,“若是在这辣子很量产……”价值不可估量!

万六笑得露出四颗大板牙,“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东西便会出现在军营,大冬日里让将士们煮羊肉吃!”

吃了让人浑身都是热量,待上阵杀敌,估计能以一敌十!

“你是说……夫人有法子让这东西量产?”

万六神叨叨的来了句,“信夫人,得永生。”

万八一愣,随之也仰望着天空,一脸的澎湃,他已得到了永生一般。

两人对未来的生活,仿佛充满了憧憬。

侍卫张小志呆呆的,过了好一阵才后知后觉,兴奋得差点欢呼出声。

把拳头抵在嘴边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嘶吼:这是大补之物,夫人竟然给他们吃了,太幸福了啊!

内力增强了啊有木有!

吃过午饭,许阿大便请许朝文去午休。

说来尴尬,他家没有空余房间,只能请他去里正家歇着。

“不必了,我想同宝丫头谈谈。”许朝文说道。

于是,许阿大把屋厅里的小木桌搬到了后院,又去搬了椅子沏了茶,才退下了。

后院这里原本是养鸡养鸭的,可家里没养,就空着,干净也安静,谈话最适合不过。

许朝文坐下,开门见山地道,“祠堂里诡异之事,可是出自你手?”

宝儿困惑地眨眨眼,“三爷爷,你为何这么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