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维和队员到达仓库呢,结果他们就看见那个强壮的身影,又拿着两把弯刀,杀气腾腾的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接着,所有人同时刹车,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身影。
这稀里糊涂走进去,又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这是什么个鬼呀?
更让大家迷惑的是,这个强壮的身影走出来后,居然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上的刀,之后咧嘴一笑。
下一刻众人还没看清楚是谁呢,这个人就开始加速,几乎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等到这个人消失之后,维和队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之后,有一个队员突然间发声了。
“那谁啊???”
“不知道啊,不认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跑进去,又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了,话说回来了,赶紧去仓库看看,这家伙不会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众人都站不住了,二话不说的就冲进了仓库,结果一到仓库,我的天哪,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啊,这些个武装分子,一个个连个全尸都没有,全都像散落的积木一样,七零八落的落在地上,满地都是鲜血。
不过关在笼子里的人质倒没啥事,几个人质都还完好无损的关在笼子里,就是可能经历了太恐怖的事情,以至于所有的人质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很快,维和队的队长就走上前,然后看着几个人质说。
“那个?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
一个白人护士,一边颤抖一边点头。
维和队长想了一会儿之后,又凑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你看清楚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事实上,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这稀里糊涂闯了个人进来,结果不到20秒人就跑出去了,然后等他们进来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真的好想知道,这几十秒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此时,这个白人女性仿佛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整个脸都因为恐慌而扭曲了起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就看到大概十几秒前有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那些武装分子问他是谁呀,结果他也不说话,直接拿着两把大砍刀就开始砍那些武装分子,我的天哪,那一刀下去什么人都挡不住啊,什么防弹衣、什么钢板,什么手枪,什么机关枪都没有用,全部一刀就给斩了,反正这个人的速度奇快,眨眼之间就把二十几个武装分子全部砍翻了,然后就是现在你们见到的这个模样!”
“啊???”
听完之后,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您是在讲恐怖故事吗?什么就莫名其妙的跑过来,砍瓜切菜似的砍东西,砍的是人又不是黄瓜,不至于那么轻松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头雾水,半晌之后,维和队队长终于抓到了重点,随后看着白人女性说。
“那他没有放你们出来?”
“没有,他甚至连话都没和我们说,砍完人直接就跑了,好像非常急的样子!”
白人女性说完,维和队的队员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这都哪跟哪啊,都是些什么事啊?话说回来,这报告怎么写?说有个疯子跑进来,把所有的武装分子全砍倒了,最关键的是这人拿着刀,人家拿着枪?
拿刀砍枪,居然还赢了?
毫无疑问,做这种事情的不是陈武还能是谁,砍完人之后,陈武很快又赶往了下一个任务地点。
等到下一个任务地点时,陈武就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发现这里的武装分子都没有什么创意啊,都是找一个临时的仓库或者小房子,然后把人抓进去等赎金。
他在这里都待了三天了,砍了不知道多少人,结果发现这些人没有一个有创意的,好歹也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吧,比如说设点陷阱啊,拿个火箭筒对着他之类的啊。
这一个个有的拿手枪,有的拿冲锋枪,枪法还不好。
导致他每次过去,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也不用挡子弹,就轻轻松松地走两步,直接一个个砍过去就行了,反正这些人连一个瞄准的都没有。
但凡当过兵的,都不至于那么菜,这些人一看就是平民转变的暴徒。
很快,陈武又进入了一个仓库里,然后又是砍瓜切菜般的把这些恐怖分子全砍了,最后有一个恐怖分子可能承受不了了,直接拿着个对讲机冲出了仓库,对着对讲机里狂吼。
“快来救我啊,我遇到了一个恐怖分子啊,那个恐怖分子好恐怖啊!”
电话那头接线的武装集团都蒙圈了,恐怖分子?咱们不就是恐怖分子吗?恐怖分子遇到恐怖分子,还好恐怖,你踏马还算不算恐怖分子啊?
就在武装集团懵逼的时候,陈武已经默默来到那个老兄的身后,不过这一次陈武没有二话不说直接砍他,而是在他身后咧嘴一笑。
“没事没事,我不砍你,你把他们全喊过来,你要是把人都喊过来,我就饶你一命!”
恐怖分子看着陈武咧嘴一笑,这一刻吓得他都快尿裤子了,现在他都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恐怖分子啊,他和面前的恐怖分子比起来,别说他是恐怖分子了,他简直温柔的像只小白兔啊……
很明显,这个恐怖分子是没有任何义气的,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上级集团都喊了过来,然后陈武就看到了风风火火,大约100多个开着装甲车的人,一边嚎叫,一边拿着冲锋枪,突突突的就开了过来。
看到这些人过来,陈武比他们还要开心,提着两把刀就直接上去了。
一分半钟之后,唯一剩下的那位暴徒,看着面前被弯刀砍成好几段的武装吉普车,还有那一个个七零八落的战友,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以前我觉得做恐怖分子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而且可以为所欲为,但现在我发现这好像是个高危的职业啊……算了,我还是改个职业,回家种地吧!”
最终,陈武还是遵守了自己的诺言,放了那最后一个人,而这个人最终也决定洗心革面回家种地去了,就在他放下屠刀准备立地成佛的那一刻,维和部队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