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爵士的司机是一位长相气质都很类似于蝙蝠侠家那位管家的老者。
其实以这位老人家的年龄,已经到达退休年龄,但是他不放心把查理斯爵士司机这个工作交给别人,所以还是坚持自己上岗,而查理斯爵士对于自己这位老朋友也比较信任,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而今天算是这位老人家第1次接送查理斯爵士以外的人,一路上这位老人家和陈武相谈甚欢,陈武也了解了一些有关于查理斯爵士的趣事。
就这样,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雪丽参观的画展。
抵达画展之后司机便对陈武说。
“陈先生,您可以直接进去找雪丽小姐,我会在这里等您!”
“那就麻烦您了!”
陈武客气的和查理斯爵士的司机打了声招呼后,就走进了画展。
到了展厅,陈武一眼就看到了很多达官贵人在画展中游走,因为画展是一个非常需要安静的地方,所以这些人也没有大声宣扬,好像看起来都在专心致志的看画。
看着这些人好像很专业的样子,陈武有些茫然,这些人真的都看得懂吗?难道有钱了艺术细胞就变多了吗?
“那按这个道理,我现在的收入也不低呀,可是为啥我没有艺术细胞呢?尤其是这些抽象画,我为啥看着就像是小学生画的一样?”
陈武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在心里暗暗想着。
就在这个时候,陈武听到了一些脚步声,随后从往边上一看,正好就看到雪丽带着几个保镖在边上,一边欣赏画,一边往前走。
看到这一幕,陈武立刻想要出声喊住雪丽,刚要开口陈武才突然想起这里是美术馆,不能大声喧哗。
没办法,陈武只能快步来到了雪丽的身边。
“雪丽,看的差不多了吧,我们该回家了!”
听到陈武的声音后,雪丽顿时一惊一扭头,当她发现身后站的,真的就是陈武的时候,雪丽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陈武哥哥,你怎么也来了?早上让你来你不来,结果还是跟过来了,担心我直说嘛,干嘛还偷偷摸摸跟过来?”
说着说着,雪丽忽然间有些埋怨起了陈武,随后小嘴忍不住嘟了起来,而陈武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早上帮雪丽治完病,煎完药之后,他还要练功,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
过来接雪丽的主要原因,是雪丽出来看得太久了,再不回去陈武真怕雪丽会出现什么事情,要知道雪丽可是布莱登爵士交给他照顾的。
这雪丽要是因为参观画展,而导致太过疲累晕在外面,布莱登爵士非和他拼命不可。
“我不是不想陪你来,这不早上要练功吗?其次就是我以为你看个画展,最多也就是半小时一小时,我练完功前你也应该回来了,天知道你看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呢,不适合在外面玩那么久。所以我才特地过来接你!”
陈武这么一说,雪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好吧,不管怎么说,只要陈武愿意来接她,她还是很开心的,于是也没多话,直接吩咐自己几个保镖,把她的车开回去,而自己则跟着陈武,走出了美术馆,去坐查理斯爵士司机的车。
两人一边走向查理斯爵士的车,一边陈武就对雪丽说。
“你说一个画展真的能看那么久吗?我看这地方也不是很大,半个小时最多了吧,另外对于那些画,你真的了解?”
听到陈武这么一说,雪丽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陈武,随后像是一个大师在拍自己学徒一样,老神在在的拍了拍陈武的胳膊。
“陈武哥哥,不是我说你什么,你应该知道,你现在也算是进入世界顶流了,既然到了这个层次,提升自己的艺术细胞是肯定要的,哪怕你真的看不懂,你也得装自己是懂的!”
“其次就是我是真的懂这些画,我从小就被困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你说光打游戏看电视吧,这眼睛肯定要看坏的,所以我会上上钢琴课和美术课来调节自己!”
“你要明白,画是可以最真实的反射人内心的,一个人内心污浊不堪是不可能画出好画的,而画展里的那些名画,全都是内心纯洁,向往艺术的高洁之人画出来的,你看这些画……”
“我一看这些画就头晕!”
雪丽没有说完呢,陈武就一脸鄙夷的接了一句。
还内心高洁,还向往艺术,就这么一个抽象画,看着跟小学生画画似的,你能看出个什么鬼来,而且真的要讲究内心纯洁,你不如直接去幼儿园,那些孩子才是真的内心纯洁的,你要说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天天走在社会上,还非要说自己内心纯洁,陈武打死都不相信。
看到陈武如此不屑的样子,雪丽也立刻有些不满了,然后开始不断的向陈武灌输艺术的重要性,就这样两人一边吵一边来到了车子前。
来到车前也没有废话,陈武直接拉开了车门,然后雪丽也没废话,一边跟陈武说着话,一边进了车,看到雪丽进去之后,陈武也立刻进了车,随后关上了车门。
车门关上后,门上的锁就自动上锁,而这时车也向前开了起来,这时有关于艺术的讨论,总算告一段落。
可车开了一会后,陈武就惊讶的发现,这车不对呀,刚来的时候,就他和司机两个人,现在多个雪丽,车上应该是三个人呢,那么,这副驾驶上的这个男人是谁?
就在陈武满脸茫然的时候,陈武又看向了驾驶位,然后发现开车的那位司机不是个老人吗?
陈武还记得,那位司机好像叫奥莱克!
然而现在在驾驶位坐着的这位司机,明显是个年轻人啊,岁数绝对不超过30岁!
你要说就陈武去看个画展的功夫,奥莱克先生直接返老还童了,陈武觉得这玩笑比他能看懂那些画更扯淡。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男子,慢悠悠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