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上这夸张至极的埋葬,陈武只觉得手很痒,如果在马路上遇到这样的人,不上去给他两拳,他都觉得过意不去。
不过看现场观众好像很激动的样子,陈武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在这时吴天明忽然凑了过来,小声对陈武说。
“老师,你看到他有没有觉得手很痒,好想上去揍他一顿,仿佛这张脸就特别欠揍的样子?”
“行了行了,我和你的感觉其实是一样的,不过咱俩做不了,现在能揍他的就剩佛钉了,我们在这里的任务是好好看着那13位皇廷骑士,别让他们捅出什么乱子来!”
说着,陈武还向前方那13个人看了一眼。
吴天明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再说话。而这时埋葬从高台上一跃而下,之后一边弹着他的喷火吉他,一边走向了擂台。
擂台上的佛钉还是那么站着,满脸的尴尬,甚至有意的让自己的目光从埋葬身上挪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埋葬就来到了擂台,只见他把吉他从身上拿了下来,往边上一丢,之后手抓着擂台上的护绳,用力一跃直接翻进了擂台里。
就是埋葬的这一跳,让陈武起了一些兴致,因为他忽然发现,埋葬的弹跳力好像已经超过了常人。
在这几天里,陈武有见到一下子跳进擂台里的,也有翻进擂台的,但是埋葬进入擂台的时候,几乎是以倒立的方式进去的。
想要在擂台上以倒立的方式翻进去,首先你就需要有一个比较高的跳跃高度,虽然这种跳跃高度,陈武、佛钉、吴天明都可以办得到,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办不到的。
这就让陈武起了兴趣,于是开始用静之气查看起了埋葬,想要看看他的实力,结果一查陈武才发现,这个人的呼吸有点怪。
“奇怪,他的呼吸怎么这么沉重,比我们常人要沉重很多,等等,心肺功能又如此强烈,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埋葬的呼吸,仿佛就像是使用了雷轰一样。
但是雷轰这种呼吸方式,只存在于战斗之中,因为这种大口的呼吸,会增加心肺功能的负担,一般人平时是不可能保持这种呼吸状态的。
可是埋葬不同,他就是一直保持着雷轰一样的强劲呼吸方式,并且谈笑风生,似乎早已习惯,这让陈武觉得很是疑惑,正常的人类能这样吗?
这时吴天明似乎也感到了埋葬的异常,小声地又对陈武问:“老师,这个人的呼吸感觉很重啊!”
“的确非常的重,而且他似乎很习惯这种呼吸方式,这就很奇怪了,长时间增加自己的心肺功能的负担,这是会折寿的!难道他为了提升实力,平时就保持这样的呼吸方式?”
陈武和吴天明都很是疑惑,就算是为了提升自身的实力,也不需要这样做吧。
此时,埋葬已经跳进了擂台,随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佛钉的面前,而看着埋葬走来,佛钉还是这样默默的站着,不过脑袋却偏向了一边,不去看对方。
埋葬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佛钉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毕竟他是强者,有很多弱者是不敢和他对视的。
然而当埋葬抽了几下鼻子,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之后,他的脸色忽然间变了,随后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前方的佛钉
“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这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两个人的气味是一模一样的!”
身为一个狼人,埋葬除了身体比常人要强一些之外,最关键的是他的五感比常人强很多,尤其是他的嗅觉,连狗的嗅觉都比不上他。
之前埋葬没有注意到佛钉,所以并没有特地去观察佛钉和尝试闻佛钉身上的味道,而此刻他来到擂台上和佛钉面对面的站着。
这时他才发现,佛钉身上的味道和8年前击败他的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要知道这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如果味道一模一样,那就只能说明眼前这个人和8年前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里,埋葬的双眼中出现了惊恐之色,他本来是来做个秀的,结果没想到,遇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这怎么可能,这不应该呀,那人8年前就没有音讯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而且他的长相和眼前的这个人也差太多了吧,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我要逃!这个人我打不过,我的不败神话要被破了吗??”
此时此刻的埋葬只想逃跑,8年之前,他就是wee这个擂台上的不败之神,然后遇到了佛钉,从此记录中断,现在好不容易又坚持了8年,甚至埋葬觉得自己可以坚持一辈子,结果这才八年的功夫,又见到了佛钉。
看到埋葬的眼中满是惊恐,佛钉知道瞒不住了,于是尴尬地扭过头来对埋葬说:“你好啊,埋葬!”
“你、你、你、你你好!”
佛钉突然间的问好,直接把埋葬整不会说话了
结巴了半天之后,埋葬才回了这么一句。
埋葬说完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此时观众朋友们都看着擂台,而下面的工作人员也想着,埋葬肯定会把现场炒热,让明天的冠军赛有看点,结果两人上了擂台之后,一个比一个尴尬,这是什么鬼啊?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来到了擂台的边上,随后用力的敲了敲擂台的边缘。
“老大,老大,你说两句啊,老大,你背着那么多的剧本,你在干嘛呀?老大?”
声音很轻,也就只有擂台上的佛钉还有埋葬听得到,而听到这个工作人员的话之后,佛钉点了点头,随后小声地对埋葬说
“对呀,你背着那么多的剧本,现在还愣着干啥呀?你按照剧本的流程走呗!”
“对对对,我有剧本,我知道流程啊,接下来应该是……啊,我的肚子好痛啊!”
说完,埋葬就捂着自己的肚子,直接倒在了擂台上,这一刻全场都安静了,就连埋葬面前的佛钉,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我踏马还没动手呢,你突然间躺在地上干什么玩意儿,你家剧本就是告诉你,在这里装阑尾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