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颖婷:“罗言,我们分手吧。”
她的语气是那样的平淡,平淡到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其实,早在她最近对我无意识的疏远。
我就有了一些猜测。
但从小到大的感情让我不愿往那方面想。
只当她生气是因为前段时间,自己忘了送情人节礼物。
可直到有一天,自己的邻居小胖跑来找自己,说她经常跟一个长相帅气,还开三角星车标的男人在一起时。
我怒了!
那天,小胖是鼻青脸肿哭着回家的,回家的路上他不断重复着一句话:罗言你这混蛋,咱们十几年的交情完了。
我发了疯般往她家狂奔,只为听一句她说,小胖是胡说八道的。
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小胖那天没来找我,我或许也不会去找她,更不会看到让人心如死灰的一幕。
她和他的嘴唇离开了彼此,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本以为她看到了我,会显得不知所措,或者说是惊慌失措。
但是我错了,而且还错得离谱。
她没有道歉、没有解释,甚至是连一点愧疚的情绪都没有。
她只是对着我,很平淡地说了一句:“罗言,我们分手吧。”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是自己有些地方做得不好,惹她生气,她才故意搞这出来气我。
随着我的不断解释,她那越来越冷漠的眼神,让我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甩了我,跟有钱人在一起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正准备冲上去痛扁她身旁的那个王八蛋。
路边突然冲出的两名壮汉,让我意识到了什么叫作现实。
那天,我和小胖一样都是鼻青脸肿走回家的,不同的是我没有哭,或者说,是我的心帮我哭完了血泪。
马小帅:“嘿嘿,小子,她在**叫得可凶了,你知道不。”
】
西装男一想到自己追了大半年的女人,被一个不知名的臭小子给拱了,光骂还觉得有些不解气,一把夺过某位大爷的拐杖,朝着发呆的罗言杀去……
“哎呦,哎呦大哥别,别打了我叫张山,不叫马小帅,你认错人了。”
“罗言,差不多就行了,再打要出人命了。”简玲玲一把夺过他手里变成两节的拐杖,看着躺在地上不断痛苦呻吟的西装男,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之前围观的群众,早已被罗言那恐怖的气场,吓得倒退了好几米。
哔啵,哔啵,哔啵
三辆伤者救护车刚一停稳,后门就向上打开,三辆担架车从里面划出,在几名身穿绿色外套,戴着口罩的男、女急救人员的推动下,朝着人群方向赶来。
紧随其后的是灭火车。
“伤者在哪里?伤者在哪里?”
急救人员的大声呼喊,让刚才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张山立马坐了起来,挥手大叫道:“这呢,这呢。”
一名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急救人员,看着多出来的一名伤者,有些为难地对着罗言说道:“这位小兄弟,我看你伤的不是很重,要不然跟他们其中一人搭个车?”
目光在黄友飞、黄友翔、张山几人身上来回转动。
每次把目光投到张山身上时,他的脸就会白上一分。
最后,罗言还是选择了跟副队长打车去医院。
出租车上,罗言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事物,沉默不语。
简玲玲好像也有什么心事,盯着鞋面发呆。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就在出租车内,沉闷的气氛快要往外溢出时,简玲玲开了口。
………………
大概是过了三分钟,罗言又恢复了以往的笑脸:“呵呵,你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
“我说的是,你一边打,一边叫马小帅是怎么一回事?”简玲玲瞪大双眼,更加详细地问道。
见他又开始卡壳了,简玲玲为了防止车内的某种气氛再次上升,连忙补充:“算了,其实我也不太想知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这次可能要有麻烦了。”
听着她说的话,罗言苦笑道:“我知道,第一天上班就烧了房子,任谁都不会不处罚的。”
简玲玲摇了摇头:“这都是小事。我说的是刚才你打的那家伙,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
“他?”罗言疑惑地挠了挠头:“他那点实力还不至于吧。”
“废话,他要只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早在回公司的路上就把他揍的姓啥都不知道了,哪还用得着跟你演戏。”简玲玲一脸不屑。
“副队长,咱能说得更清楚一些吗,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
简玲玲一脸鄙视地看着罗言:“胆子小都敢纵火,胆子大还不得炸联邦大楼啊。”
无视罗言那尴尬的脸,她语气又软了下来:“不过,这件事说到底都是我把你卷进来的,就这么不管你,也太对不起副队长这个称号了……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就安安心心等着队长回来收拾你吧。”
“呵呵。”你最后这句话要是不说,我可能会更安心。
简玲玲:“师傅,放我们到这就好了,我们不去门诊。”
罗师傅看着走远的二人,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是警察局吗,我要报警……对,刚才有两名恐怖分子正准备商量着炸政……”
“罗言你这胆小鬼,你就不配进我们队伍,赶紧滚,听到没!”
上门医院,住院部,整个7层的人,无论是医生、护士、病人,乃至家属都听到了这声咆哮。
13号病房,2号床,黄友翔看着包成粽子一样的黄友飞,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垃圾桶内,还躺着一筐水果篮。
水果篮是罗言送的,但对方丝毫不领情。
罗言想解释,可又无法去真的解释什么。
在对方的骂声中,他默默地走到了病房外,隔着门窗往里看。
黄友翔一把拉过风窗上的门帘,彻底隔绝了罗言的视线。
“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果不是他,你们可能都死在那场爆炸中了。”简玲玲看着躺在**昏迷不醒的黄友飞,轻声开口道。
“关他个屁事!山寨……我哥都说了,是一个戴着狼头面具的人,打败了堕落者,救的我们。”
黄友翔看着垃圾桶里的水果篮就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