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奎抱着扭成180度的脚掌,躺在地上不断嘶吼着,眼泪鼻涕流个不停,整张脸皱成一团。
“来,自己咬着,一会你要是敢发出一丁点声,那就别怪哥几个下重手了~”
罗言夹着声带,尽最大努力模仿起了对方之前说过的话,可惜不仅不像,反而听起来有点娘炮的意思。
“你!呜呜呜……”
元素周期毛巾堵住了那张即将开骂的嘴,一记重拳打在太阳穴上,梁奎当场就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罗言用了还不到一分钟,快到屋外的人甚至还没发觉到有什么不对。
嘎吱
“嘿嘿,老梁你平时最喜欢折磨犯人了,今天怎么这么快。”
罗言刚打开门,背对着他嗑瓜子的安保人员,头也不回地调笑道。
“……嗯,是挺快的。”
“那好,换我上……不对,你不是梁奎!”
声未毕,棍已至。
随着他这声暴喝,另外几名安保人员,视线也集中了过来。
罗言单手接下对方全力一击,微笑着:“我也没说过我是啊。”
视线掠过流浪汉,嗑瓜子这名安保,看到了门内躺着的身影,眉毛挑了挑。
“老梁,老梁,可恶你这小子把他怎么了。”
“哦,他说他太困了,想先睡个觉。”随着对方人马面色不善地围了过来,罗言脸上写满了恐惧,“其实我也劝过他,睡地上容易着凉,可他就是不听,我也没办法。”
“臭小子,你糊弄鬼呢,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噗,当然不信啦~”
流浪汉忽然变脸,让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汉,有了这么一愣神。
破绽之大,罗言怎会放过如此良机。
一把夺过警棍,趁对方慌神之际,对着其颈部击去,空气中隐约响起一声不易察觉的音爆。
被打中的安保,在肉体和棍子接触的一瞬间,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了下去,眼珠子也顺势凸了出来,全身绷紧,直挺挺的朝着地上倒去。
还不待罗言有下一步动作,六根警棍同时出击,要是被这六棍同时击中头部,他除非动用底牌,否则必倒。
自己虽然没怎么跟人比过武,技巧这些东西也不怎么会,但他可是经历过一次死亡,而觉醒的能力者,就算是不变身,也不至于被这几个货给打倒。
眼看避之不及,他也懒得再躲,左手硬接这数道攻击,右拳朝着离他最近的眯眯眼男人心脏部位轰去,右脚踢向之前被众人嘲笑的老二的老二。
两声惨叫不约而同地先后响起。
借着踹人的后坐力,罗言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后空翻,落到侧方的办公桌上,暂时脱离了包围。
看着地上那一昏俩残,剩下四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抄起身旁的重物朝流浪汉砸去。
在罗言拼命闪躲之时,其中一人快速冲进卧室,从床下掏出四把六十厘米长的公牛开山刀。
“小王八蛋,没想到你还是个硬茬子,可就算你再厉害,今天我们也要让你尝尝凌迟是一种什么感觉!”
四名大汉,每个都是手持闪烁着寒光的长刀,打算凌迟自己。说实话,这场面罗言说不虚是骗人的,可事情发展到了这步,已经不是求饶能了事的了。
“上!”
随着四人中一名好似领导者的一声令下,进一步的冲突在保卫室内爆发。
“肖老师你走快点啊,再晚咱们就只能替罗言收尸了。”
唐斌对着离他还有四十米远的半百秃头男人叫道。
“别……别……别急……我已经……已经……叫人打电话……过去了……你们两个别拽了,先让我缓口气。”
董二伟,江龙祥连忙收力,扶着自家班主任到花坛坎上坐下。
“他死不死,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要来做这种事……”
刚一坐下,江龙祥就忍不住抱怨道,他跟那叫什么罗言的并不熟,为了他莫名其妙被拉来当苦力,心里可谓是极其不爽。
“好啦,少说几句吧,都是同学。”
这一路上,江龙祥嘴巴就没停过,董二伟虽然也是累得够呛,但并没有抱怨什么,反倒一直安抚着他的情绪。
或许是董二伟的说教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他嘴巴说得有些干了,江龙祥在又一次扶着班主任朝保卫室赶去时,期间再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来啊,弄死我啊,你在怕什么,哈哈。”
一脚踢飞挑衅者,随着他的倒下,保卫室内的战斗也彻底平息下来。哀嚎声,惨叫声,哭泣声,在这七十平方大小的室内此起彼伏。
罗言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压制住了内心的躁动。撕开早已变为布条的衣服,光着膀子看着这沾满鲜血的小屋,愣愣出神。
“啪,啪,啪”
掌声从厕所内传来,随着门把手转动,那一直未见的麻子脸男人出现在了罗言面前。
一脚踢开之前还称兄道弟的“障碍物”,在他们之间来回走动,一边走,还一边用嘴发出一声声惊呼。
“年纪轻轻,下手却如此刁钻,招招击打要害,以做到用最少的体力来解决敌人,真是厉害呢……只可惜。”
麻子脸站在一名不断向他呼救的安保人员面前,摇头叹息。
罗言看着他,问道:“可惜什么?”
“只可惜,还不够狠!”
在罗言和还未昏迷的安保人员震惊的眼神中,麻子脸猛地抄起一旁的开山刀,朝着下属**斩去。
飞舞的血色皮球,一蹦一蹦滚到了罗言面前,皮球上两颗好似两倍玻璃珠大小的,黑白*球,死死瞪着他。
这丧心病狂的行为,还远远没有结束,咒骂,求饶,下跪这些都不能阻止屠夫手起刀落。
在罗言的见证下,刚才还亲如同穿一条**的哥们、兄弟,一一惨死在麻子脸的无情刀下。
这期间,罗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出手阻拦。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麻子脸站在了尸体面前一动不动,不多时,哼唱声从他嘴里传出。
哼得太快,罗言一时之间听不出是哪首歌曲,但这并不妨碍他能听出这是一首很欢快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