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间很大,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一个角落躲了起来。

卢杨问:“准备上去火并吗?”

“如果你想去,我明年的今天会给你烧纸的!这个地方已经很接近地宫的中心,晁家的手上可能有一张,也可能有两张图,如果马洪和他们已经见面了,那他肯定也会把地图的秘密告诉晁继先,不论如何,对方的优势都比我们大。所以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跟踪他们!最好能想办法把陆苏救下,地宫的中心应该有什么机关,我们抢先到了那里,武力就不再是决定因素!”

“你肯定陆苏还活着?”

“肯定!晁继先想要的是情报,我这里有他绝对没有的情报,陆苏就是他最好的交换条件!”

那个井边有一片人声喧哗,看来晁家已经进来了,远远能看见手电光在闪烁,但这个距离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情况。

“喂,看不清啊!”

乔暮也发现了这一点,一时想不出办法,她想起陆苏给她的包裹,在黑暗里拆开,惊喜地叫了一声。

“嘘,你小点声!”

“抱歉,我太激动了,你看这是什么!”

包裹里有两副夜视眼镜,上面还附着一张陆苏的纸条:“实在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的小队有几人,但我的钱只能买两个”,没想到,两副正好够用。

他们戴上试了试,四下里一览无余,卢杨还惊喜地发现这两副眼镜可以调焦:“这么体贴的男人,你嫁了吧!”

“好啊!”

“厄……”

这下可以看见那边的情况了,下来的一共有十几个人,这些队员都戴着有面罩的头盔,装着装备包,还挎着冲锋枪,俨然押送钞票的特警。几个队员推搡着一个戴着头套,反绑着双手的人,跌跌撞撞地走在前面,想必是被抓住的陆苏。

当中有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似刀削,眼神坚毅,这个人就是晁家的家长,数天来与他们进行着生死博弈的幕后主使,晁继先!

晁继先的手里还拉着一个孩子,当俩人看清小孩的长相时,同时惊呼起来:“不会吧!”

这个穿着救生衣的孩子,不就是那个照片里的清朝小孩吗?这一幕太诡异了,以致于卢杨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世上真的有不老不死?”但下一幕,他从小孩兴奋的脸上读出了他说话时的唇形,居然是在喊“爸爸”。

“这也太搞笑了吧,晁继先这是来探险还是郊游,还带个孩子!”

乔暮对眼前这一幕也无法理解,她虽然不会读唇,但喊“爸爸”的嘴形还是能看出来的,难道外貌的相似只是巧合?

这个冷酷发号施令的晁继先,只有和这个孩子说话的时候,才偶尔流露出几分父亲的温情,卢杨啧着嘴:“我以为他应该是个铁血的大反派!”

“世上没有绝对的正邪,我和晁继先的做法不同,但目的却是一样的,你就没想过我拿到那件东西是为了什么?”乔暮说。

“你为了什么我不管,反正我是为了你……”

“你说什么?”乔暮脸上一阵发烫。

“我是说,我是为了你的钱!”卢杨急忙道。

“他们向另一头走了,我们跟上!”

两人保持在两百米开外,悄悄地跟在那支队伍的后面,很快,他们进了一片地宫,为了不跟丢,他们只能缩短跟踪距离,距离短到有些惊心动魄,好几次他们与晁家都险险地只有一墙之隔。

进入地宫的中心地带,大型的蛋室越来越多,周围的壁画也越来越多。晁家人不敢怠慢,只有那个孩子拿着相机欢天喜地地到处拍照。

走了些许,他们在一处蛋室休息,队员们打开一袋袋的盐撒在四周,开始生火做饭,当看到他们从背包拿出冷冻的鸡、肉和干蔬菜做饭时,卢杨压低声音说:“为啥同样是探险,待遇这么不一样!我吃了八天压缩饼干了!”

“喂,现在是个好机会,他们把头盔都摘下了!我有个计划,我们利用头上的藤蔓救人,想办法引爆它们,然后趁乱冲过去!”

“我们也会被扎成刺猬耶!”

“咱们有龙鳞啊!”

“那谁负责喊?”

“我想喊肯定不行,果实膨胀的时间他们就反应过来了,你还记得那次我点燃头上的藤蔓,果实也会爆裂吗?咱们玩一次火!”

部署好救人的方案,两人在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搭人梯,乔暮站在上面点着了藤蔓。这些干枯的藤蔓很快就烧了起来,晁家的人正在吃饭,下面点着十几盏酒精炉,根本没人注意到头上徐徐蔓延的火。

“啪!”突然头顶上的果实开始爆裂,下面的人猝不及防,狼狈地丢掉碗去拿头盔,惨叫声不绝于耳。

乔暮顶着那块蜥蜴皮,弯腰冲过去,碰见两个发现她的晁家人就用手刀狠狠在对方颈子上来一下,打晕在地。

趁着一片混乱,乔暮抓住陆苏,耳语一声:“我来救你了!”

当两人快速跑开时,晁继先发现了动静,立即命令手下:“开枪!”

凌乱的枪声在背后响起,乔暮拖住陆苏滚进了侧面的石室,对卢杨说:“撤!”

晁继先抬了抬手示意手下人停火,他冷哼一声:“两只小老鼠!”

“老板,他们把人抓跑了!”

“原计划行进……我还有一步好棋!”他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