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火是有心人而为之,固根本没有很大,虽然浓烟滚滚,但是几桶水下来,就已扑得干净,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景歌就在这烟熏火撩之中,来回的救火,看起来很是拼命,火灭后迅速跑回了栖龙殿。

朱帝见那抹红色跌跌撞撞飞速出现,忍俊不禁,刚刚一副白白的小脸儿,此时已经成了花猫脸,黑色的烟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笔又一笔水墨画。

唉。

还真是……

挺可爱的。

魏祁却若有所思,知道自己绝对是帮了景歌一把,可是他看到了朱帝眼中的别样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很不舒服。

都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会发出那样的目光。

看来,选秀大会上,他可要花点功夫了。

于是,景歌还是乖乖领了板子,然后却高高兴兴的回了宋府。

只是马车一停,二人下了马车,宋平秋到了自己家的地盘,便肆无忌惮的发起火来:“你可真是好大胆子!方才在圣上面前,你怎可含血喷人,全然不把你哥和你父亲放在眼里!”

只是宋平秋见她一副不瘟不火的样子,怒火中烧,便扬起手来,还想再甩她一个巴掌。

可是这次却被景歌截住。

她眸色凛厉:这老爷子打了一巴掌,还想再打?难不成真是打上瘾了,他可知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用景家的钱买来的。

而且他的防控之策,也是自己提供的,如今还在这耀武扬威的教训自己?殊不知最恶心的人就是他自己!

“父亲,您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您用的防控之策,不也是我给你的吗?还有当年,景府那么多钱财全被你用了去,我也没见你跟我说声谢谢呀。无论是百花大会,还是此次的进宫面圣,女儿都给您长足了脸,您怎么还不高兴呢?我劝您还是知足常乐,否则加注在我身上的我会通通还给你的儿和女!”

景歌四两拨千斤,一使劲就把宋平秋的手狠狠地甩在了一边。

宋平秋愣了,他简直不知道一个瘦弱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被她一扯,险些栽倒在地上。

而且今日,是第一次景歌对宋平秋公然威胁!

他莫名有些慌张,原来这小丫头早就知道自己动用了不属于自己的钱财。在他说:还不是因为要养你这句话之前景歌便消失了,在他的视野中。

呵……这顺序错了,不是因为要养她,所以才占有这些财产,而是为了占有这些财产,才养着罪臣遗孤。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宋平秋最在意的一双儿女,景歌都要通通毁掉她。如今他们还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京中,那是因为时候还未到。

景歌已经火力全开,宋府终将是她的囊中之物。中午的太阳,有些炙热。可景歌行走在这世间,仿佛就是一个炙热的火球。凡是惹怒她的人通通都会烧成灰烬。

不是不慈悲!

是不值得!

善良不应该用在这种人身上!

“啪!”

“啪!”

景歌还未走到自己的住所,便在道路中央发现了热闹的一幕。

呵,她不惹别人,别人倒来惹她!这真是一个给自己耀武扬威,立立规矩的好机会呀。

看来自己这几日忙于魏祁的疗伤,忙于防控之策,忽略了这些奸佞小人的为非作歹。

只见自己的婢女柳珠被人钳制着,被玉荷扇着巴掌。那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宋府。还有一个宋如瑜的婢女,在数着数,已经打到第五个了。

“住手!”景歌走过去,声音亮的吓人!

宋如善倒是没想到这个贱人回来的这么早。她也没想到自己苦苦准备了两年,却一直没有参加到选秀的名列当中。

可这个贱人,居然怂恿父亲带她去进宫面圣!真是不要脸!一个养女一个野人家的孩子,居然也配进宫面圣?

宋如善的自私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侮辱。恰巧今日玉荷和景歌的婢女柳珠发生了争执。自己刚好把气出在她的身上。

“怎么回事?”景歌已经走到了柳珠的前面。

柳珠的脸已经被扇得绯红,嘴角也渗出了一点血。看到了自家主子回来柳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仿佛一肚子的委屈终于可以宣泄出来。

她跪在地上,搂着景歌的腿:“小姐小姐,奴婢听到玉荷说小姐这几日没回府是因为偷人,偷汉子,这就是污蔑!奴婢气不过,所以才上前争执,结果……结果遇到了大小姐和二小姐。”

原来如此。

呵,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明着斗不过自己,便使出这种中伤人的流言蜚语!平时若是大家闺秀,听到这种话一定会羞愧的拼尽全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她不同,从此以后都会不同了!

“三妹,别听这个贱婢胡言乱语。姐姐呀,正替你教训她呢,以后这等贱婢,还是远远的滚远点好,可千万不要留在身边呢,不然呢,总有人会在你背后闲言碎语会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呢,这对妹妹影响多不好啊。”宋如善一副假惺惺的姿态。

她才是府中的嫡女,是主子,若以后可以进宫当上皇妃。那连她的父亲都要听她的,何况是宋府的一个庶女呢!

周围发出一阵偷笑声。宋如善得意的看着景歌,腹诽着:贱货就是贱货,还总妄想着变成主子!呵,笑话……

“姐姐说的对!”景歌行礼。

宋如善更加得意了,只是下一秒却见景歌扬起巴掌狠狠的甩了玉荷两巴掌。

宋如善急了,怒目圆睁:“你做什么!”

景歌似乎没听到,她的力道很大,而且手掌里带着内力,并且将手上戒指反过来带,于是戒指上的锋利,加上狠戾的巴掌,直接将玉荷的脸扇出了两条血痕。

可是景歌并没有停下。她拉起被自己扇到地上了玉荷,又甩了两巴掌。玉荷被打的脑袋嗡嗡做响,脸上更是火辣辣撕裂般的疼,她痛苦的叫着救命。

“姐姐说的对,这等贱婢当然要好好教训!姐姐放心!妹妹替你教训,不会累到你的!”

景歌嫣然一笑!然后扯着玉荷的衣领,陆续扇了几十个巴掌!一声更比一声响亮。

几十下下去,玉荷的脸已经血肉模糊,戒指的锋利处将她的脸割成一道一道的,白肉似乎已经从皮肉下翻滚出来,很是骇人。

“宋府最忌讳乱嚼舌根的人,今天我就要好好教你做人!”景歌似乎不准备停下!

她的手已经全部沾染了鲜血,最后觉得实在是恶心透了,便一脚将玉荷踹在地上,然后四处看了看,在花园里找到了手指粗的木棍,拖着朝玉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