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翻了个身,魏祁终于获得自由。
他松了口气,却紧接着翻身到和景歌一样的方向。借着月光看着她窈窕的身形,处高处低,勾人摄魄,如瀑布的长发扑满整个枕头,散发着香味。
魏祁痴痴的笑了,月色之下他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只是他一边享受着,一边也在隐忍着。
美色当前,他却不能品尝一二,原来这才是世间最最残忍的痛苦!
他是这个正常的男人,且那方面雄风特别厉害的男人,如此折磨真让他有些守不住了。以至于鼻下一痒,一抹,妈的,居然流鼻血了!
其实,他本可以轻松的办了她,可他不想。越是自己珍重的东西,越是自己在乎的东西,就越小心翼翼的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身体,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床榻,起身离开了景歌的房间。
走到门口时,心有不甘,心称窝囊,又蹑手蹑脚的回去,朝着景歌的额头吧嗒一下,迅速逃开。
景歌浑然不知,感觉到一点异样后,轻声呓语着,继续睡着。
可魏祁一夜无眠。
清晨时分。
魏祁打了几个喷嚏,昨夜为了灭火,在冷水里泡了将近半个时辰。还好他身体素质一如既往的较好,故打了几个喷嚏,便也没什么大碍了。
旁人不再时,他问胡枫最近朝中的变化。
胡枫很惊讶。大人神采奕奕,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睿智。
他反问着大人:“大人您真的好了吗,您别骗属下!”
魏祁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说!”
胡枫这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到那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大人又回来了!
他欣喜若狂,双手一施礼道:“朝中并无大碍。圣上最近正在用宋平秋大人的防控之策,还给了宋达人不少嘉奖赏赐。但是效果好像并没有说的那么好。至于陈家陈大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魏祁了然。陈大人的结局,他已经看到了,西厂已经搜出了陈家收藏的字画中,隐喻换帝不随民心的逆谋之之意思。皇帝最忌讳此事,对陈家的态度可想而知!
但是字画,也不过是西厂设下的局罢了。陈大人爱好字画,田禄升便派人去卖,字画暗藏玄机,遇水显诗,诗句并无明显不妥,但只要遇到三寸不烂之舌一通讲解,这就变成了谋逆之罪!
这是西厂惯用伎俩。投其所好,掐人弱点,树大根深,一招毙命。
陈大人已经入了牢房了!
但是平心而论。陈大人一家包括那个陈宇明,在朝中乃是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的。只因得罪了田禄升,所以才惨遭如此下场。
其实陈家父子,还没有把官场的圆滑学到淋漓尽致,有的时候一根筋,不听劝,运气就会比别人差了一些。
魏祁懒得管。也不想去管。
“蒋梦虽然被秦墨谦所救,但只会放弃他。蒋梦这个人,阴狠毒辣,可以忍辱负重,而且不受控制。一定要派人秘密监视她。否则她就是一颗毒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钩住无辜的人!”
胡枫领命。
后来证明大人说的是对的,丧家之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狗一旦疯了,谁都会咬,且不松口。只是魏祁此时还没有猜到蒋梦最终居然依靠了那个人。
一个他暂时还不敢动,但是非除不可的人。
“魏大人?快来吃早饭吧。”远处是景歌银铃般的声音。魏祁好像中了她的毒,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好像都能使自己精神振奋。
“好的,姐姐!姐姐,我来了。”
在一旁的胡枫听到这里下,巴惊得快要掉在地上。这是什么情况?那人不是好了吗?
哦,他立刻了然。大人一直装着还未好的样子,一是不想让景歌对于突如其来的变好而产生莫名的担心,也更加方便晚上的去处。
呵呵,大人啊,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哎,不过胡枫从来没见大人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果然的这情啊爱啊都是毒药。
看看人家寺庙里的和尚修炼的多好。有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啧啧啧,他还是尽量不碰那个毒了!
西厂总督府。
蟒蛇椅子正中央,坐着一个须发,近知天命的人。他的五根手指,有三根戴了这世间最昂贵的宝石戒指。
身穿红色四爪蟒袍。上面可见金光麟麟,那都是用一根根金丝刺绣而成。
头戴明珠冠帽,脚蹬琉璃玛瑙珠封边的鹿皮长靴。手里拿着一根翡翠烟斗。此时,被他发白的嘴唇吸了一口,白烟缓缓从那儿看起来有些病态的嘴唇里呼出一圈又一圈的白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厂厂公田禄升。田禄升已然一头白发,连眉毛也是白色的。只是那双瞳孔里却黑的吓人。
“我说冯大人,你好歹也是东厂的首领。你频频来我西厂确实有些不妥吧。”
此时,东厂的厂公冯权,此时一脸的堆笑:“公公孝敬您,那是属下的日常工作。公公也不必觉得是负担,属下呀,这就告辞。”
这景泰五年,西厂的势头渐渐盖过东厂,再加上西厂有了魏祁这头猛虎的加入,手腕,谋略都远高于东厂。
于是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案情全由西厂全权办理,可谓是一手遮天。
虽然表面看西厂东厂的厂公职位是一样的,可是实权却大不一样,所以才惹的东厂厂公冯全前来卑微的送礼。
这么多田禄升之所以生并没有将东厂吃得一干二净,正是因为有了冯全的审时度势才可保东厂衣食无忧,风平浪静。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冯全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且他送礼不乖张,送完就走,倒是令人稀罕得很。
田禄升眼皮又耷拉了下去,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吐出烟雾。看着已经属于自己的金银珠宝。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让人送入库。
此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外面有些熙攘。
“厂公,外面来了一个疯女人,非要见您!”
田禄升眼皮一抬,一个女人?疯女人?呵呵,有趣。
他不知道现在这些人是怎么了,为了趋炎附势,使劲往上爬,什么人都可以来见自己?
他无暇理会,只是淡淡的吐了两声,杖毙!
田禄升这个名字之所以可以令人闻风丧胆,是因为他随便的两个字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这京中最大的魔头,就是魏祁的义父,田禄升。
那侍卫领命还没走出去,蒋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窜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田禄升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挥挥手立刻有两个彪形大汉架住蒋梦直接拖向外面。
“田大人,我会伺候您,好好伺候您!”蒋梦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