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这样的地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果然很符合村志上面的记载。

只是我纳闷的是,这么一个福地会变成现在这样。

即便是时代在发展,也不至于衰落成两个极端。

前面的虎峡村相比较后面要领先太多了。

“兵子,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荀辉疑惑的问道,他大概是看出来我的脸色有些不对。

“我想继续留下来看看,我觉得这里面还有很多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告诉荀辉,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能够将虎峡村所有的秘密全部弄清楚。

不单单是为了那凶兽玉佩那么简单。

“从边城到川西,你小子已经彻底疯狂了。”

荀辉苦笑着说道,他觉得我好像变得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都是你的错觉罢了,我这个人还是很务实的,说实话川西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这么长时间我们连冰山一角都没有摸到。”

当天晚上我们随便对付了一夜,倒是没有什么不妥的。

只不过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那村长直接进来将我们轰了出去。

没错,就是很粗暴的直接赶出了村子。

“您大可不必这样,我们会自己离开的,这么做到底是图啥呢?”

荀辉很是无奈的朝着村长解释,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老人家就是强硬的态度,并且随着这动静越来越大,很多村民都聚集了上来。

他们的态度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为了赶走我们而卖力。

“你说说这些人根本就是老迂腐,我们过路都不行吗?”

看着荀辉还准备跟这些村民争辩什么,我赶忙将他拉开。

毕竟我们要深入到后山看看,所以并不能够打草惊蛇。

“既然人家不愿意我们就不打扰了,各位告辞。”

走之前我将身上的现金全部给了老村长,其实就是卖个面子。

说真的是走当然不可能立刻就离开,要不然这次来川西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我说兵子,你小子还真的是愣头青,你是没看到给他们钱的时候,那些人的眼色。”

荀辉好没好气的埋怨道,直到我们离开了村口,他才忍不住撒开。

“咱们毕竟来别人的地方,总归是要守规矩的,这里还有一条路,我们摸到后山没问题。”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我将整个地图看了个遍。

随便明面上的通道不多,不过在这里尝试着行进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毕竟是老村庄,没有经过道路拓宽跟建设,所以很多的小道只要能够标注出来都不会废弃。

果然没多久,我们找到了一条很是隐秘的通道。

“明显有人故意在这里放置了很多的杂物,就是为了不让人进后山,我现在倒是觉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如果不是这通道前面封堵的严严实实,我还真的不会怀疑村民们的话。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那么回事,后山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能够让整个村子的格局发生改变,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我们不得而知,不过现在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只有继续搜寻下去才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走了约莫半小时的山路,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了村庄的全貌。

没错,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在半山腰。

“你看看,四方四正,还真的像是那么回事,只是这村子好像有一团黑气笼罩着啊。”

荀辉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我这才看见原本村口的方向还真的散发着黑气。

只不过黑气的方向是朝着另一头散发,也就是前虎峡村。

“奇了怪了,今天是风向是南风吗?”

我下意识的点开手机,天气预报上面并没有显示南风,而且我们的感受是相当真实的,风向是从我们的身后进行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你有没有感觉到整个后虎峡村的空气好像有一股子草腥味?”

听到荀辉这么一提示,还真的有那么一种感觉。

确实是草腥味,川西地区不容易下雨,而且这种草腥味向来只会出现在深山。

植物接触到光照之后才会散发出这样的气味。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北风,草腥味就应该是山里散发出来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对不上我们猜测的点。

所以这方面我倒是觉得后山肯定有猫腻。

“那么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吗?”

荀辉有些尴尬,他觉得风向出现问题,极大的可能就是阴祟作怪。

我们这么贸然的深入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甚至小命都会交代在这里。

“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总不能现在半途而废吧?”

我还是坚定的要继续深入后山,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弄清楚虎峡村的秘密。

越是朝着前面走去,这里的山路就越加崎岖。

从地面上的植被跟痕迹来看,应该没有人从小路上去过。

“按照我们刚刚的行进路线,应该是快要到了后山山腰的位置。”

没有导航,我们只能凭着感觉走,山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信号,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罗盘。

我瞥了一眼四下的环境,赶忙招呼荀辉坐下歇会儿。

这一大早就赶山路还真的有些吃不消,关键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干粮补充,所以这一路上可谓是相当麻烦。

“面临选择的时候到了,两个方向两条路,咱们选择哪一条?”

荀辉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般情况下,两条都留有痕迹的路说明都被人走过,而且这是前后山交汇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话,一条是通往山顶,另一条则是绕后。

要是走错了怕是要回头,也可能遭遇不必要的麻烦。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罗盘突然沉针了。

“兵子,你倒是做个决定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荀辉催促的时候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罗盘,下一秒他的脸色不淡定了。

是个人都知道罗盘沉针意味着什么,大凶之兆。

“这......”

他一下子变得结结巴巴,很显然现在想有什么进展是不可能的了。